下巴偶尔会蹭到于浩湿淋淋的头发，鼻尖萦绕着洗发水和池水混合的清浅味道。
好不容易到了岸边，林见阳先将于浩的手搭在泳池边缘，让他能撑住身体。
自己则站在水里，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帮他稳住胳膊，轻声说：“先别慌，慢慢呼吸。”
可于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刚稳住身形，就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胳膊紧紧圈住林见阳的脖子，腿也勾住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林见阳身上，生怕一松手又掉回水里，更怕这狼狈模样被女生看见。
湿淋淋的身体贴在一起，林见阳能清楚感受到对方胸口的起伏，还有因为咳嗽而传来的震动，连带着自己的心跳都莫名快了几分。
“咳……咳咳……谢、谢谢你啊林霸霸……”
于浩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在不停咳嗽，脑袋埋在林见阳的肩膀上，不敢抬头，湿热的呼吸扑在林见阳的颈侧，让他忍不住微微缩了缩脖子。
林见阳想推开于浩，可手刚碰到对方的背，就感觉到于浩圈得更紧了。
“松开点，我快喘不过气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目光还下意识往浅水区那边扫了眼，生怕真有人看见这模样。
“不松！”
于浩的声音闷闷的。
“我腿软，站不住。而且，别让那边的女生看见。”
话虽这么说，可他圈在林见阳脖子上的胳膊，却悄悄收得更紧了些。
像只落在水里的猫，好不容易找到可以依附的胳膊，只想紧紧地扒着，死不松手。
周围几个同学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有人还笑着喊。
“于浩，你这是怕被张翠霞她们笑话，躲林见阳怀里了啊！”
林见阳想把于浩推开，又怕他真的站不稳摔下去，更怕这拉扯的模样更惹眼，只能僵在原地，任由对方挂在自己身上。
阳光透过玻璃顶照下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湿淋淋的头发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空气里似乎都多了几分黏腻的温度，连池水里的波纹，都好像变得慢了些。
“你再这么扒着我，全班女生都看见你这狼狈样子了！”林见阳低声威胁他。
刚巧这时候，张翠霞对他发出了比赛邀请：“林见阳，我看你游的不错，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比！”
林见阳找到借口扒开于浩，双脚一蹬池壁，便已离开岸边一个身位。
【叮咚！恭喜你成功救助一名即将溺水的同学，善意的回报被动效果触发，获得奖励：专业级游泳三件套（包含泳裤、泳帽、泳镜），已发放至您的更衣包内。】
脑海里突然响起的提示音让林见阳动作顿了半秒，随即嘴角悄悄勾了勾。
这奖励倒挺合他心意，深蓝色的专业装备，比自己身上这套普通款式亮眼多了，也算是勉强安慰了刚才被于浩缠得快要喘不过气的受伤心灵。
张翠霞也很快跟上，两人默契地选了泳池另一侧两条人少的深水泳道，站在起跳线上调整呼吸。
体育老师原本在浅水区指导同学，见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秒表，笑着说：“正好我来给你们计时，输了的可别耍赖啊！”
周围的同学早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呼啦啦围到浅水泳道的边缘，扒着池边看热闹。
于浩也忘了刚才的狼狈，挤到最前面，扯着嗓子喊：“林霸霸加油！可千万别输给女生了！”
张萌也也在女生堆里跟着起哄：
“翠霞加油！让他们男生看看咱们的实力！”
泳池边的喧闹声比刚才更热烈了几分。
为了公平起见，两人都选择了蛙泳泳姿。
林见阳手臂划水的弧度又大又稳，指尖刚触到水面就带着一股劲儿往回拉，水花被压得极低，几乎没什么多余的动静。
张翠霞也不甘示弱，她的蛙泳姿势标准利落，腿部蹬夹的力道很足，紧跟在林见阳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拉开太多。
林见阳能感觉到水流从指缝间划过，身体在水里的浮力恰到好处，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海边的日子。
那时候他总跟在爸爸身后，迎着浪花游，连海风的味道都记不清了，可身体对水的熟悉感却刻在骨子里。
到了50米转身，张翠霞忽然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追上林见阳。
林见阳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换气的节奏，手臂划水与腿部蹬夹的配合更加连贯有力，瞬间又拉开了半个身位的距离。
“哇！林见阳好厉害！”
岸边传来女生的惊叹声，李萌拉着旁边同学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泳池里的身影。
人群里的于浩听到夸赞，也跟着咧开嘴笑，没再多话，只是目光紧紧跟着林见阳的身影。
最后十米，林见阳几乎没给张翠霞反超的机会。他手臂最后一次划水时，借着惯性往前冲，指尖先碰到了泳池对岸的瓷砖。
体育老师按下秒表，笑着报出时间：“一分零二秒！林见阳，这速度在咱们年级算顶尖了！”
林见阳扶着池边慢慢直起身，仰头换气时，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
有的落在额角，有的滑过鬓边，最后沿着脖颈的线条，滴落在锁骨凹陷处，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刚想跟老师道谢，就见张翠霞也扶着池边上来，两人目光对上，都忍不住笑了。
彼此脸上都挂着水珠，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模样都有些狼狈，却透着股酣畅淋漓的痛快。
“你游得真不错，”张翠霞抹了把脸上的水，语气里满是佩服，“我练了三年蛙泳，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轻松超过。”
林见阳闻言，嘴角的笑意又淡了些，语气很诚恳。
“你是女生，体力本就跟男生不一样，胜之不武。
论技巧，还是你更厉害些，蛙泳的动作比我标准多了。”
他说话时，还微微侧着头，阳光透过游泳馆的玻璃顶落在他身上，给湿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浅金色。
水珠还在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缓缓落在水面，隐约能看到他胸腔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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