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如果您不想见的话,我将帮将您回拒。”
“等等!”
托尼却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打翻手边的咖啡。
但他也顾不上了。
视线死死地盯着墙壁上的监控屏。
史蒂夫.罗杰斯和娜塔莎.罗曼诺夫站在那里。
几人姿态警戒,略显焦灼,似乎等待着管家的放行。
然而,吸引托尼全部注意力的,是站在他们斜后方的那个人。
男人身形高挑,黑色的中长发凌乱地被绑在脑后,隐约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流畅的侧脸。
毫无疑问,那是一张会让女性顿产无限怜惜的脸,漂亮,虚弱。
若果是平时,托尼绝对会对这张脸的主人稍微产生许些男人之间的嫉妒,排斥。
但现在——
托尼全身的血液倒流,骤然屏住了呼吸。
斯塔克工业最新出品的监控画面分辨率极高,能够轻易分辨出男人微微侧头时,一闪而过的眸光。
琥珀色。
罕见的,温润的色泽。
与他记忆深处那片爆炸火光中惊鸿一瞥的眼睛颜色,原封不动地对上了。
一模一样!
托尼敢用自己的天才大脑保证,他百分一之百不可能记错。
“Sir?您的心率再次出现异常飙升。”管家关切地问。
托尼没有听到,因为他几乎不敢相信。
找到了?
大海捞针两年多也没有一丁点消息的医生,主动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他妈也太不真实了!
托尼深吸一口气,心跳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像战鼓。
一时间,他的天才大脑乱七八糟的,各种情绪搅成一团。
分不清是对杀过自己的疯子的极度警惕,还是找到医生的欣喜若狂。
“......让他们上来。”
最终,托尼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干干巴巴得不像他了,“立刻。带到会客厅,准备好酒。”
“不,咖啡。算了,随便什么。”
他罕见地语无伦次了。
管家没有任何疑问,高效启动,执行任务:
“好的,正在开放权限。”
#######
与此同时,站在大厦外的入口大厅。
怀特分出了一缕意识,和脑内的系统嘀嘀咕咕:
【统啊,我脑子好晕,怎么有点想吐。】
他操控着疫医马甲,表面上维持着笔直站姿,意识却发虚。
完全不敢睁开眼。
怀特越想越难受。
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美国队长投来的,越来越明显的关切眼神。
温柔又强壮的金发男人一直在不留痕迹地打量着雷蒙德医生。
见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美国队长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位,离着单薄的雷蒙德医生更近,同时肌肉微微紧绷。
依然一副随时准备接住的守卫架势。
娜塔莎:嗯???
没人注意,红发特工的眼神不对起来。
她的视线在雷蒙德和美国队长之间扫来扫去,重点是史蒂夫过于明显的保护姿态,红唇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难道头疼是穿越时空的后遗症?】
而另一边,没注意到旁边超英们诡异眼神交流的怀特干脆开始甩锅,埋怨系统,
【统子,你们公司也太不靠谱了!投诉键在哪里?户体验好差。】
系统:?
它忍了又忍,本不想解释。
可听到宿主的控诉,它还是破防了,整个球霎时间变成了红色,气咻咻地说:
【怀啊!你怎么能怀疑我!头疼和穿越没关系,狂化也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系统出品,绝对安全无污染!】
【那能是什么原因?】
怀特委屈,不自觉跟着提高了音调,控诉道,【我从阿富汗回来就这样了,肯定是你的原因。】
系统:【.......】
它忍无可忍,电子音都拔高了一个调:【你咋这样!】
【明明是你两天前,为了不在美国队长面前当场狂化,下狠手将自己敲晕了的物理后的遗症!关我什么事!】
怀特:“.......”
我去,不早说。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情况紧急。
眼看那几个九头蛇士兵在眼前受伤,他害怕当场狂化,当机立断给了自己后颈一手刀。
......谁知道后遗症还挺严重哈。
【咳咳。】他瞬间收敛火焰,讪笑着说,【你看这事儿闹的。】
系统哼哼两声。
它的光球颜色恢复正常,继续尽职尽责的解释:【再说了,你刚刚登陆阿富汗那一下,本质上是意识投射。】
【相当于你远程登陆了“疫医”这个马甲在历史某个关键节点的存档。也不会让你头疼的。】
啥意思?
什么历史,什么节点?
怀特没听懂,诚恳道:【统,可否具体解释一番。】
【嗯,这就像是......】
系统努力寻找通俗的比喻:【就像是你玩游戏,创建了一个角色,诞生于十四世纪。】
【平时选择让AI托管,跑日常任务。】
【但遇到重要剧情关卡,或者特殊时间,系统就会将你召唤过去,手动操作。】
“就比如刚才去阿富汗,救下了托尼.斯塔克?”
怀特恍然大悟,“那是我下的第一次副本。”
疫医这个马甲,存在了几百年。
他比美国队长这个二战老人的保质期还长。
在这一过程中,作为超能力者的他理所应该留下无数传说,痕迹。
甚至是在历史文献中大放异彩。
非关键时期,系统会辅助AI按照基础人设进行最低限度的模拟,维持存在感。
而遇到足以改变核心人物命运的大事件,就需要怀特亲自商场,确保剧情的走向和扮演效果了。
系统顿了顿,补充道:【所以放心吧,宿主。】
【过去的操作,是基于已经由系统铺垫好的基础进行的,不会造成饽论。】
【而任何过去的消耗,只要不是永久性损伤,都不会直接体现在现在的马甲上。你现在头晕,纯粹是前两天自己敲的那一下还没好利索啦!】
怀特彻底放下心了。
说实在的,他本来还挺排斥狂化的。
理智消失,自我意志完全被沉甸甸的执念淹没,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好像会真正变成那个诞生于十四世纪的,疯狂的雷蒙德。
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怀特宁愿用晕倒,也要来逃避狂化的原因。
但体验过后。
怀特出乎预料地发现——
发疯其实还挺爽的嘛。
看谁不顺眼,想炸死谁就炸死谁。
疫医的思维简单纯粹,“治疗”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脑子里只剩下最单纯的目标“我要肘死你”。
反正后悔了也没关系,还可以选择将对面复活。
就算对面要报仇,也无法锁定仇恨。嘿嘿,杀了你但没死,不算真仇人啊。
不仅如此,伤口还顺手给你治好了。
问就是,他真的是正经医生,虽然他下手狠,但你也要给他老老实实感恩戴德。
更何况,疫医的战斗力超强。
可能是因为献祭了部分理智的原因。某一方面差一点,缺少的东西就从其他方面补回来。
作为外科医生,他表面虚弱,实际上见鬼得比一号马甲西尔弗还能打。
总而言之,一场阿富汗之旅,怀特半点委屈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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