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昀,为何满船上的人都无事,只有吾的女儿生死不知。”自徐玉容出事以来,魏国公主看着姬昀,也是十分恼火。
她同徐玉容之间,虽母女情缘薄,但终究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纵有千般不是,但真走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这一天。魏国公主姬俪还是只想拉着姬昀来给她女儿陪葬。
魏国公主虽被禁卫拦住了,不许她靠近姬昀。但禁卫只能拦住魏国公主的人,拦不住魏国公主骂人的声音。
“姬昀,你这个废物。”
魏国公主大逆不道之言一出,禁卫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了,赶紧将魏国公主拖走,可不敢让她再出现在陛下面前,万一她再说出些大逆不道的话,他们这些池鱼都要跟着遭殃。
这几日,陛下已经发落不少办事不力的臣子。
姬昀就站在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位姑母。这位姑母还真是从未改变,永远认不清时势。
只要姬昀想,他现在将随意处置了魏国公主,朝中也无人敢言。让她知晓,她口中的废物,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
良久,姬昀还是放了魏国公主一马,毕竟是她的母亲。
“陛下,此灯油不够烧了,中常侍嘱咐婢子再为这盏灯添些油。”侍女只是悄声从船面走过,想进船底的仓库添油便被拦住了。
“拿过来朕看看。”姬昀开口时声音已有些沙哑。
侍女恭敬地将灯呈给姬昀。
姬昀握着灯的手柄,是中秋那日雀奴买的鲤鱼灯。姬昀当时没顾得上看这盏灯,如今才发现,这灯一点也不精巧,一点也不灵动。
姬昀将灯提起,提到他的面前,他仔细地看着这盏鲤鱼灯。
“丑。”
也不知中秋那日,她是怎么看上这盏灯的。
姬昀看着这盏灯,又想起那日同徐玉容同游珠州,当时只道是寻常。
海上风大,这盏小鲤鱼灯,经不住风吹,只摇晃了一瞬,便熄灭了。姬昀看着这盏灯忽然熄灭,心都紧了一瞬。
“你方才要去哪里添油,带朕去。”
“陛下……”侍女有些犹豫,以往从未有如此贵人踏足仓库,仓库昏暗,若是贵人一个不察,她岂不是要脑袋不保。
“带路。”姬昀提着灯,冷声说道。
侍女带着姬昀来到添油处,此处因放置着不少油膏,谨防明火,因此比旁的地方更加昏暗。
姬昀将鲤鱼灯放下,便要为灯添油。他是富贵出身,从未做过此事,见着鲤鱼灯油口,却几次试图注油,却注不进去,反倒是将灯纸打湿了。
他颓然地将手中的工具放到一旁。
造成这一切都是他,是他无用又自大,自以为自己安排得完美无缺,实际上全是疏漏。
他是个自大的废物,连自己的皇后都护不住。
“陛下,添油一事内有机巧,陛下婢子可以添灯。”侍女是专门的司灯,她自进宫来就是专门干这些的,见姬昀几次添油不成,她实在忍不住出声了。
她怕陛下将这灯给添坏了,最后反倒来罚她。
“不必。”姬昀看着这添油处,只能靠着窗子的亮光来添油,“你将这些器件都带上,送到宣政室。”
待姬昀终于为灯添好油时,天色已经暗了,鲤鱼灯光亮一如中秋那日。
姬昀提着灯,不论放在何处都不合适。
最后,他还是决定物归原主。姬昀上到二层,推开了徐玉容的卧房门,自徐玉容坠海后,他再未来过此处。
这里她才住过几日,便到处都是她的气息。窗台上放着她在路上折下的柳叶,桌上摆着她近日最喜欢的海棠茶具。
姬昀将鲤鱼灯放在徐玉容的梳妆台上,这里一如她在时,但她却不在了。
姬昀盯着梳妆台,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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