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容完全不在意此时在更衣室的另外两位的想法,她满脑子都是得把之前想好的戏码演完,不然,她要流不出泪来了。
要让姬昀相信自己此时是一个心里只有他的疯子。
徐玉容跌坐在椅子上,用指尖缓慢地抹掉脸上的泪珠:“世间多是负心人,夫妻难得两白头。”
“陛下,我们才成婚,便要有新人了吗?”徐玉容垂下头,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她的头发凌乱地洒在肩上,“为何妾如此难过。”
“雀奴,朕并未有二心。”姬昀收拾自己的衣装,无奈叹道。
“真的吗?”徐玉容仰起头,看向姬昀,似十分欢喜,她擦掉脸上的泪珠,露出笑意。
碧桃见徐玉容进更衣室后,就已在一旁跪好。
碧桃垂着头,低声说道:“皇后娘娘,奴和陛下清清白白。”
碧桃的忽然插话,好似又勾起了徐玉容心中的伤心事。徐玉容眼泪又落下来:“都是这么说的。”
“昌德侯未纳妾时,也是这样说的。他们苟且时,也同旁人说,他们并无瓜葛。”徐玉容揪住姬昀的衣裳,“表兄也是如此么?”
“退下。”姬昀看着一旁跪着的碧桃,觉得无比碍眼。若不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雀奴不会如此伤心。
徐玉容看着碧桃就这么退下了,有些惋惜。别走呀,怎么就这么走了,不再留一会儿么,也许姬昀就给你个位分了,
这样自己就更好唱这个戏了。可惜了,碧桃怎么不再坚持一番。
姬昀拿起一旁的帕子,将徐玉容的下巴抬起,而后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徐玉容挣扎着低头,不让姬昀为她净面。
“这帕子被用过了。妾不喜欢。”
姬昀又重新把她的脸抬起为她净面,他佯装恶狠狠地说道:“朕用过了,你也嫌弃?”
徐玉容不再挣扎,任姬昀随意摆弄。
姬昀轻轻擦拭徐玉容的脸,只能看到她往日里流光的眼睛,如今流露出哀伤。
“朕同那婢女并无关系。”姬昀缓缓地为徐玉容擦拭脸上的泪珠后,解释道。
徐玉容并不买账,将脸撇到一边,“妾不信,陛下也就是当着妾的面如此说。”
“也许过几日,陛下便要将这婢女纳入宫中。现在只是哄妾罢了。”
姬昀将徐玉容的脸摆正,而后再低下头看着徐玉容,认真道:“朕不会将那侍女纳入宫中,朕从未正眼看过那侍女。”
徐玉容扬起笑容,好似有几分喜悦,而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将姬昀推开。
“表兄此时同这侍女并无瓜葛,可往后呢?”徐玉容将身子转到姬昀看不到方向,低头掩面,似哭泣的模样,实际上没有一滴泪珠,“往后表兄总是要纳其他人的。”
方才实在是流了太多泪,徐玉容再流不出泪了,只能将身子转到另一侧,这样姬昀就看不到了。
姬昀又将徐玉容的身子摆正,强迫她面向自己:“雀奴为何总是不相信朕?”
“雀奴的心中只有表兄,再装不下旁人。可表兄呢?表兄将来要有后宫佳丽三千。”徐玉容又流下泪,“陛下要妾如何相信陛下呢?”
“表兄若是有了新人,届时要将雀奴放在何处呢?雀奴要如何自处呢?”徐玉容不等姬昀回答,便抱住姬昀的腰,“雀奴心中只有表兄,一刻也不想同表兄分离,也不想表兄再有他人。”
“表兄呢?表兄也是只有妾吗?”徐玉容紧紧抱住姬昀,专注地表白。
她并不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何况姬昀还是帝王。便是姬昀此时演得再好,再过些时日,他也会变的。
徐玉容将脑中纷乱的想法甩开,又道:“表兄,雀奴拦着表兄纳妃,表兄是不是要厌恶雀奴了。”
徐玉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抽噎着说道:“表兄,我们是不是也要从少年夫妻走到相看两厌?”
姬昀拥着徐玉容,他能感觉到她的泪沾湿了他的衣袍。
他一向厌烦这些,他厌恶只会流泪的人,眼泪解决不了任何事,只能让人徒生厌烦。若是他的臣子只知流泪,他当即便会让那臣子罢官归家。
他本该厌烦这些泪水,但不知为何,看着徐玉容的泪水,姬昀心中升起一股志得意满之情。雀奴心中只有他,为他难过,为他流泪。
姬昀垂下头,看着徐玉容的泪珠,她流泪时也十足可爱。
姬昀俯下身,同徐玉容面对面,他本想安慰徐玉容,但看着徐玉容流泪低泣的模样,心中满溢喜爱之情,忍不住在她脸上轻吻。
“雀奴,你放心。”姬昀用力地将徐玉容搂进怀中,用喑哑的声音在徐玉容的耳旁低声说道。“朕永远都不会放手。”
姬昀坐在椅上,皱着眉,撑着额角,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方才他险些难以自制,现下他只想快些结束小朝会回椒房殿。
此时正是小朝会,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可以参加。自太皇太后仙去后,太皇太后朝中的老人,走的走,退的退,还留在朝中的都是聪明,会站队的。
至于魏国公主的人马,五品以上的,已被当今年轻的帝王的清扫得差不多了。
如今陛下已掌握大局,聪明的官员已经在想方设法地朝陛下投诚。有臣子陛下瞧着有几分烦扰之色,臣子自然是要为陛下分忧。
陛下方从皇后宫中来,如此不耐,自然是皇后骄纵,不得圣意。
“陛下,此时正是时,陛下宜召掖庭令召选良家子。”一位年轻的臣子以为自己猜透了姬昀的心思。
“是极是极,此时召选良家子,春日时可以进长安,免去路上诸多劳苦。”一位老臣赞道,“方侍郎此议甚妙。”
不少官员出列以示赞成,尤其是早早便对太皇太后一脉不满的老臣。
他们被赵太后这个女子压了十多年。如今太皇太后走了,怎能让她的后人霸住陛下不放?
“陛下,衡州,珠州等地已许久未召选,此次应当多召选此处。”自太皇太后仙去后,礼部侍郎已多次想过,陛下开召选后的条例当如何执行,这事要是办好了,可是他晋升的良机,“岩州,禹州良家子可随南巡队伍一路回长安。”
“杨侍郎此举甚妙甚妙。”
“杨侍郎真是胸有成算之人。”
姬昀撑着额角,厌烦道:“朕几时说过要召选?”
底下臣子本正热火朝天地商议着召选之事,听着姬昀话语中的反对之意,众人一时都有些惊讶。毕竟众人都自然地以为姬昀会同意召选,世间哪有男子不爱色。
徐尚书是朝堂上的老资历了,他道:“陛下登基已十年,后宫无人,如今陛下已十八,尚无子息。就算是为了国本稳固,陛下也当召选良家子以充后宫。”
徐尚书一提起来,众人都记起,景明帝子嗣艰难一事,景明帝登基多年才有了魏国公主同先帝。
若是陛下肖似景明帝,那不仅要召选良家子,还要多填充后宫。
“陛下。”众臣一致赞成召选良家子以充后宫之举。
“不选。”姬昀并不管底下朝臣心思如何浮动。
待朝会后,项嘉熙留下来同姬昀请示有关南巡护卫一事后,姬昀见他久久不走,问道:“还有事报?”
项嘉熙问道:“陛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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