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奴,醒醒。”
徐玉容睁眼,控制不住地深深吸气,胸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梦中的一切是那么真实,她好像真的被人扼住咽喉。
徐玉容抚着胸口,她的心脏正十分激烈地跳动,梦中暗杀不成反被抓的恐惧之感仍萦绕在心间。
“怎么了?雀奴?”
姬昀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徐玉容被吓得一抖,她方才在梦中险些被姬昀掐死。
徐玉容抚着胸口,她克制着自己不往声音的源头看去。她怕看见姬昀,就想起梦中那双赤红的双眼。
姬昀本是听侍从来报魏国公主进宫,因此他特来椒房殿。
来时徐玉容已在椅子上小憩,也不知她做了什么梦,在梦中也不得安宁,皱着眉头,不停地挣扎。
徐玉容闭上眼,让自己尽量忘记梦中的一切,至少不要在姬昀的面前露出端倪。
“梦见了儿时的事。”徐玉容垂下头,不让姬昀看清她的神色。
她知道,她必然是在睡梦中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她必须得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徐玉容心一横,干脆扑到姬昀的怀中,双手环住姬昀的腰,将脸靠在姬昀的肩上。
这样姬昀看不到她的神色,她也看不见姬昀,两全其美。
“表兄。”
“嗯?”姬昀的手在徐玉容的背上轻轻拍抚。
“表兄,妾梦见了姬修。”徐玉容靠在姬昀的肩膀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轻微的颤抖。
姬昀收紧了手臂,将徐玉容紧紧搂在怀中。
姬修,东陵叛乱的主谋。徐玉容今生最恨之人。
东林二年,新帝登基南巡,徐玉容随着魏国公主先至望都。姬修叛乱,兵围望都,欲截皇帝仪仗队。
魏国公主当时同昌德侯早已不和,昌德侯得了消息,早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早早跑了。
徐玉容随着魏国公主,一路向北逃去。
姬修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禁军同地方卫队。半路劫杀皇帝仪仗队不成,反被围。
姬修眼见事情不成,他派大批追兵围追堵截魏国公主。
姬俪最后只剩下一匹马,仓皇出逃。她带不走一个稚子。
姬俪将徐玉容藏在一处农户家中,许诺以钱财。只可惜,农户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哪里能护得住他,没两天,徐玉容就让姬修给抓走了。
每每谈起姬修,徐玉容都咬牙切齿。姬修战事不成,便以折磨她为乐。
虽然只是为了蒙骗姬昀,但提起了姬修,徐玉容的心情更加沉重。
她靠在姬昀的肩上,轻声说:“等我抓到姬修,要将他手指一根根剁下来。”
姬昀只搂着她,从发顶轻抚她的头发至发尾,答道:“好。”
“也不知姬修这等竖子,此时在何处苟活。”徐玉容撑起身子,看向姬昀,“表兄。”
“可要早点抓到姬修,若是再过几年,姬修都老了,让他活过大半辈子再抓,有什么意思。”
徐玉容用力揪住姬昀腰上的衣裳:“表兄若是腾出手来,便派人去找姬修可好?”
“近日。”
“什么近日?”徐玉容疑惑道。
“朕近日便打算,南下岩州。”
岩州是查到的姬修最近的所在地。
“真的?”徐玉容喜上眉梢,徐玉容撑着姬昀的胸膛坐起,同姬昀贴近,直视他的眼睛,“表兄可不许蒙骗妾。”
“已经安排下去,下月便前往岩州。”
徐玉容欣喜地抱住姬昀,靠在姬昀的肩上,不出一息,她的脑中已十分有主意。
此次南巡,若是能除去姬修,了却一桩仇恨。若是没有逮着姬修,借此逃离姬昀也是一桩好事。
前世的自己筹谋多年刺杀都不能成,且还被姬昀发现了,徐玉容自梦到暗杀失败以后便已放弃刺杀姬昀的想法。
徐玉容虽对太后之位有些觊觎,但她还是惜命,前世已用一条命证明刺杀是无用之法,徐玉容不打算重蹈覆辙。
还是跑吧。
此次南巡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徐玉容因着南巡这一事,心中压着的两块大石落地,心情很是喜悦。
她在洗漱时,心情很是愉悦,甚至哼唱起她不知在何处听来的小曲。
姬昀本在前头看奏折,听着她哼曲儿,忍不住放下奏折,走进浴室。
“真有这么高兴?”姬昀将手搭在徐玉容的肩上,徐玉容还在以锦巾拭发。
“表兄,妾有十分,百分的欢喜。”了却心头烦心事,徐玉容很是喜悦。
姬昀也方才沐浴过,身上淡淡的青松香气虽淡,却让人无法忽视。
徐玉容仰头看向姬昀,他只用一根月白的发带束住头发,几根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外。因着要睡了,他穿的里衣系带也只松散地系着,露出有力的胸膛。
徐玉容的手不由自主地搭在姬昀的里衣系带上。
现在想想自己要走了,还有些舍不得姬昀。她能感觉到,她同姬昀很是契合。
有些遗憾。
这么想着,徐玉容将手中的锦巾放在一旁,自然地站起,解开了姬昀里衣系带。
她将手搭在姬昀的腰上,踮起脚尖,轻吻姬昀的下颌。
往日里,她少见有这样过火的举动。
“雀奴,你的衣裳湿了。”姬昀声音喑哑,他控制着自己,至少要让雀奴将头发擦干。
徐玉容低头,才看到她的发上带着水珠,已将她的里衣浸透。
素白的里衣被浸透,紧紧贴在徐玉容的身上,露出如瓷般的肌肤。
她的头发太湿了,还有水珠从她的发上滑落,滴落在姬昀的胸膛上。
徐玉容的手顺着水珠的痕迹一路下滑。
姬昀只感觉她的手指并不用力,但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
徐玉容抬眼看向姬昀,似诱惑,也似蛊惑:“表兄要服侍雀奴吗?帮雀奴换衣拭发。”
“雀奴会奖赏表兄的。”她在姬昀的胸膛上留下一吻后又离开。
姬昀感觉自己胸膛里好似有火,但他又不得不忍下来。他沉默地拿起一旁的檀木架上干燥的发巾,将徐玉容的湿发挽起。
而后姬昀解开徐玉容里衣上的系带,“朕替你换衣。”
如今已是初秋,徐玉容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十分冰凉,但姬昀的手带着干燥的热意,将徐玉容身上的湿衣裳脱下。
而后姬昀又从檀木架上随手取下一条方巾,沉默地擦拭徐玉容身上的水痕。徐玉容抬头看向姬昀,他垂着眼,看起来只是在认真擦拭水珠,心无旁骛。
但是徐玉容能感受到姬昀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已将她的手抓得有些疼。
徐玉容的头发已经干了,但她的身上又湿了个彻底。
“表兄,够了,够了。”徐玉容的眼角已经带上了泪意。
她真傻,她就不该忘了姬昀是只疯狗,她不该得意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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