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君玉喝得昏昏沉沉被人送回郦宅,苏映雪见她难得喝醉上前去扶,才扶入房中睡下,她又闹着说要穿上女装,便好声好气地哄她梳妆穿上衣裙。
孟丽君看着镜中自己,发呆了一会儿,眼泪直流,抱着苏映雪哭:“姐姐……姐姐……”但是什么话也不说,她今天婚宴被人提醒结婚就是要生子的,虽说她已经搪塞过去,但是越想越难受——自己不能让姐姐生……
苏映雪心疼,但怎么问也问不出,正烦恼之际,孟丽君就跑了出去,等她追上就见孟丽君坐在庭院秋千处,像孩童一样荡秋千。
她走近,想着尽快哄孟丽君回房不要被外人看到,“丽君,你跟我回房,我就给你奖励好不好啊?”
孟丽君脑袋已经不清醒,见了苏映雪就不管不顾地把她拽到身前拥吻……
苏映雪起初觉得孟丽君一身酒气难闻,但吻得久了又觉得香甜,一时意乱情迷。偶然间听闻身后有动静,才自觉不对!用力推开孟丽君查看,没人!
“姐姐……”孟丽君含着她的手指,求爱。
苏映雪觉得头皮发麻,理智收回手指,蹲下哄孟丽君回房。
“不要!你不给我,我就不回!”孟丽君发小孩子脾气。
“好,你跟我回去,我就给你舔。”苏映雪举起手,抚摸孟丽君的唇,“要不要跟我走。”
好不容易回房,孟丽君就缠着苏映雪云雨。等到孟丽君完全睡下,苏映雪才抽出身询问下人是否有客来过?
“有!是皇甫小姐,不过她放下礼物和信就走了。”下人回。
苏映雪取了信,只是一封感谢信,又看孟丽君睡得沉,只好等孟丽君醒来再议。
……
皇甫长华跑回卫勇娥下榻的客栈,就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她们行军打仗的人就是眼睛尖,方才远远看到郦君玉身穿女装与夫人在院中亲热,就被吓得连忙逃走。
躺回床上,才得以冷静,想起郦君玉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女人。她又看向卫勇娥的床铺,脑中灵光一闪,断定郦君玉也是女人!
才想通郦君玉的身份,又被她和梁夫人的举动羞得脸红,心脏突突地跳,她摸着自己发热的脸:“原来女人之间也可以吗……”抬头看向卫勇娥的床铺直咽口水……
自从她和卫勇娥被赐婚,只要在家待着就会被尹良贞念叨,这是错上加错!她气得离家出走去找卫勇娥,卫勇娥觉得让她住军营不好才在城中租了客栈。
但,卫勇娥总不见人。白天不见人,晚上又很晚才回,说是忙着交接军务,喜酒也没去成。
今日也是如此,卫勇娥回到客房时,就见皇甫长华不知什么缘由睡到了自己的床上,脸颊泛红,被子又踢开一角。
卫勇娥觉得是她去喝弟弟喜酒,喝昏了分不清床才会睡错。她走近帮忙盖好被子,就被睡眼惺忪的皇甫长华拉住,请求一起睡。
卫勇娥也累了一天,没多想就答应了。昏昏欲睡时,忽然觉得嘴唇被什么冰凉物贴着,以为是蚊子摆了摆手翻身就继续睡。
……
转眼就到了卫勇娥和皇甫长华离京日。
尹良贞因着一直听女儿的话,不要暴露卫勇娥的女儿身份,连丈夫儿子也没告诉,听到赐婚只能自己干着急。这天要送离女儿也还是来了。
她见了皇甫长华就将她一把拉过:“女儿……我不多说你了,这些天我也想好,你们两个活得好好的,我就知足了,云南路远,你们两个互相照顾。”
皇甫长华泪别母亲,转身去找卫勇娥却不见踪影。
郦君玉听了苏映雪猜测,皇甫长华可能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来找卫勇娥时特意选了点隐蔽的路。
“皇甫长华,这些天有什么异样没有?”郦君玉严肃地问。
“没有啊!表姐为什么这么问?”卫勇娥如实回答。
郦君玉这些天一直惴惴不安,觉得有事要发生,愁容不解,但又问不出什么,只能作罢,拿出信封交到卫勇娥手中:“到了云南,把信送到孟府,能做到吧?”
卫勇娥向郦君玉告退,回到队伍,就见卫焕和皇甫长华在交谈,她一靠近两人就停止。
卫焕把她叫到一边:“现下为父升任禁军统领,没法送你回去,既然陛下已经认定你是男子,又给你和皇甫小姐赐婚,你就要当好皇甫小姐的夫君,为父说不了什么好听的话,只希望你一路平安。”
说完就送马车出城,一路向南。
卫焕送完女儿,又被尹夫人请到皇甫府上。
刚入府门,就见姐姐姐夫孟士元夫妻扑来:“卫焕啊!姐姐/姐夫问你,你见过那个郦尚书没有?觉不觉得他长得像你侄女孟丽君啊?”
卫焕被这突如其来一幕,弄得糊涂,“姐姐,姐夫,你们怎么进京了?”
皇甫敬从他们身后冒出:“各位,如果还要说些匪夷所思的话,我们已经让出书房,供你们聊……”他皇甫家历经刘国舅的污蔑,已经不再想牵扯进任何朝堂麻烦。
请进书房后,孟士元夫妇才将一切告知卫焕。说是听闻皇甫将军得救,刘家被扳倒,便立刻起身进京,将孟丽君离家出走一事告知皇甫少华。但是皇甫少华不愿意再兑现婚约,只答应帮找女儿,看了画像后说和当朝郦尚书像,这些日子又听闻郦尚书的夫人有喜……
卫焕听着一长串话,信息大到无法附和,“丽君懂事孩子,应该不会……”但是转念想到自己女儿就敢干女扮男装的欺君之事,不敢往下说,只能换言安慰,“姐姐放心,皇甫小将军现在是镇国侯,只要他肯写一封寻人启事,想必就能找到……”
好不容易应付完思女心切的孟士元夫妇,卫焕便说要回宫当差,才推开门就见尹夫人候在门外,连忙行礼。
尹良贞只是想找个知情人说话:“你担心她们两个吗?”
卫焕沉默了一会儿:“……担心……”
尹良贞给他送行,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快到正门时,尹良贞才来了句提醒:“卫将军,如果要她们两个这一生平安,我们两人就要守口如瓶。”
……
往南的马车上。
皇甫长华跨坐在卫勇娥身上,双手各撑在其左右,嘴上命令道:“卫勇娥!是你说的我们两个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亲一口你怎么了?”
卫勇娥回想着,刚才皇甫长华趁她闭目养神偷亲,一下就从脸红到脖子……随后就一直被皇甫长华束缚着索吻直到现在。
皇甫长华见她不说话,“还有,刚见面的时候,你就让我摸过你的身体,我现在摸一摸你又怎么了?以前山上训练,我累得不想洗澡,你也给我洗过了,摸过了!我现下摸回你,你居然咬我!”
卫勇娥死也没想到,自己当初自证的手段会变成今日扎向自己的刀。最初,她只是把皇甫长华当一起玩的好妹妹,处处照顾她,日子久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对皇甫长华暗生情愫……是因为她太美了?还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变态?
皇甫长华见她继续沉默不语,开始自暴自弃地边哭边解开衣服,“你看我身上的伤,都是和你比试受的,”她想指认伤口,但是发现那些大大小小的伤都没了,连疤痕也不见,最后只在肩上找到一处,“你看这里!”
又觉得不够狰狞,立刻想起还有一处足够吓人的伤——在她胸口,是平海患时被矢所伤,当时在军营卫勇娥身份不能暴露,她只能自己上药,每次都痛得她偷工减料,以至于留下一道连她自己都觉得丑的疤痕。
皇甫长华不管不顾地在卫勇娥面前解开肚兜,“都怪你,这道疤……”马车颠簸了一下,她撞到了卫勇娥身上,突然贴近的躯体,把她后半句也给撞没了。
卫勇娥眼见马车摇晃,窗帘被掀起一角,怕皇甫长华走光,下意识用力抱紧了她。
只是姿势,让两人都意想不到——卫勇娥的头深深的埋在皇甫长华胸里,双手紧紧抱着皇甫长华的屁股。那件兜衣挂在皇甫长华的脖子上,顺着重力遮住了卫勇娥观察外界的视线……
两个人一动不动,默契地等着这段颠簸的路结束。
皇甫长华被这个姿势羞得不敢动,本想静静地等卫勇娥放手,却越发感觉她抓着自己屁股的手再用力。同时胸口因着卫勇娥的呼吸,凉嗖嗖的,还有一阵酥麻感,心脏好像在身体里撞门……
等到车的颠簸终于停止,皇甫长华觉得自己屁股上的手松开了力度,叹了口气,胸口略微起伏。
突然间,就感觉卫勇娥用舌头舔了一口她的胸口,抱住她屁股的手再度袭来。一瞬间,天旋地转,卫勇娥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两人头贴着头,鼻尖碰着鼻尖,视线黏着视线……
卫勇娥将手往上移,垫着她的腰背,“要我亲你?”
皇甫长华看着她发懵,“嗯……”
“闭上眼睛就亲你。”
皇甫长华闻言闭眼,她太想要卫勇娥主动的吻了。
卫勇娥见她闭眼,就伸手摸向她的后背,帮她给兜衣系上。
皇甫长华睁眼质问:“不是说……(闭眼就亲)”
卫勇娥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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