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吹过山谷,透过山岩横斜生出的树杈,几个山匪看到一大群衙役押解着两个女人……这里是进京的必经之路。
“老大,有人经过!”有人向一旁睡卧在阳光下的山匪头目禀报情况。
头目一听,立刻起身,这些日子山里换了当家的,新当家严令不准行盗匪一事,害得他心痒难耐了一阵子……他轻车熟路地上前窥探,双眼一下便被吸住!
两个美人!他狂喜,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脸上毫不掩饰龌蹉的想法。
身边小弟虽说愿意跟着头目出寨打家劫舍,但总归对那位新当家的发怵,“老大,你原来说打劫富商,可以向大当家说是劫富济贫,这掳掠妇女……要怎么给大当家解释……大当家要是发火……”
头目往地上吐一口唾沫:“大当家那个小白脸!我才不怕他!等着老子把那两个女人抢来爽了!他能拿我怎么样!”
头目说干就干,带着几个弟兄抄了条小道,本以为会和官兵来上一场搏斗,没成想才刚发了难,那群人就跑了,只留下被限制行动的皇甫长华与母亲尹良贞。
皇甫长华虽是女子,但从小跟着父亲皇甫敬,耳濡目染一些豪气。面对如此阵仗,丝毫不惧,只侧身挡在母亲身前,直视着步步逼近的满脸坏笑的山匪。
“小娘子……”山匪才刚开口,就听一声喝令传来,吓得山匪直愣愣回头去看,登时腿软跪地。
“单洪人等!押回山中议事堂!”
皇甫长华循声望去,来人骑着骏马,踩着骄阳,看不清脸,只听其声,是个俊朗少年。
随后,又听他沉声安排:“那两人一并带回山寨。”
议事堂。
皇甫长华与母亲尹良贞自进山前,就蒙上了眼,安排落座后才得以见天日。
等待视线恢复后,便见刚才欲抢她们的山匪正磕头跪地,浑身发抖,而往他跪的方向看去并没有人,只有一把沉木所雕的座椅。
皇甫长华心想,应该是当家座椅,也就是刚才那个俊朗少年。
正想着,人便已站到她的跟前,向她行礼:“姑娘,夫人得罪了,我已明令山中人不得行劫掠一事。但单洪乃我寨中老人,为不诬他,给寨中老人们一个交代,只好将您二位一并带回了解情况……”
皇甫长华看着少年,果然生得俊朗!虽穿着山匪的粗布服饰,但头发束起无一丝垂落,脸上也比其他山匪白净,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正奇怪一个山匪为何会是这副样子,就见那位少年眼中露出一抹狐狸奸笑。
她刚想开口会会这个古怪山匪,那山匪早已三步走上正位,摆出严肃架势,开始审人。
“单洪!你今日出寨带了十几弟兄,是去行打家劫舍一事,对不对!”
单洪眼看着头更低了,少年没等他回答又继续发问:“我是否说过只要我是当家的一天就不许行盗匪一事!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其他人我已审过,他们都已经老实交代,现在就看你怎么说!如果你还是想继续当人人喊打的山匪,我不介意用我的刀送你去见见前当家!”
单洪一听他的话,就想起他和前当家交战那天的状况——据说是前当家先杀人劫货惹恼了现在这位,才有了绞掉脑袋的下场……
“当家的,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看在我年事已高放了我这一次把。”他磕头响破房梁,完全忘了早先说过的话。
“这么说,你认了你劫掠妇女的罪?”少年起身站到单洪跟前,听到单洪口说认罪,又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变得温和有礼,“前辈快快请起,我虽说是当家,毕竟年轻,心中还是感谢前辈建设山寨。只是前辈公然带头违背我的规矩,可能会对弟兄们以后发展构成困扰,所以才那样无礼……”
单洪被他一顿安慰落座,心情如同云霄飞车,七零八落,直到当家的给他倒茶才自觉真实。他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这个当家为何变脸如此迅速?只听他说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一下子就回复到“当家的也要给我面子”的状态,看着手里的茶杯,又看看对面坐着的母女贼心不死反起……
皇甫长华看他一套流程下来,自知对方恩威并施唬得这群山贼对他又敬又怕,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姐因何而笑?”那少年目光又一次投射过来,皇甫长华不知为何不敢直视他。
没等到回复,少年便开始自我介绍:“小人名唤韦,勇达,”不自觉加重了读音,“是这山中当家,我见二位是朝廷命犯,却又是蒲柳之姿,实在想不明白二位犯了何事?便差人打听,想必二位就是百姓中传闻的被冤枉的皇甫将军家中的夫人小姐吧?”
尹良贞点头,皇甫长华见他走近又闻到那股淡香,心中觉得诡异沉默不语。
韦勇达见两人不说话,只好继续:“现下,单洪已经认罪,确是不需要二位作证,但考虑到两位下了山也是凶多吉少,小辈特请二位留下,待有朝一日皇甫将军得以正名再下山不迟。”
尹良贞自知此时下山进京,不仅会死,还会落一个被山匪玷污的罪名,一世也洗不清,犹豫着开口:“这……”
见她二人还在犹豫,韦勇达也将自己身世一并拖出,自言其父也是皇甫军中将士一并被俘,家中老少均沦为囚犯,自己与一老仆不信父亲受降连夜逃出,路过此山老仆被山匪杀害,自己才发怒要与山匪当家对决,才成了山寨寨主。
皇甫长华听了他的解释,半信半疑,“我母女二人皆是女子,你寨中男子众多,来日就算父亲得以正名,我和母亲的名誉多半受损……”
皇甫长华话还没完,韦勇达心直口快:“你此刻下山,名声也是如此,上了刑场一条性命没了,再也无张口之日澄清自身清白。你若是担心这个,那好,我年方十七,少未受室,小姐也尚未受聘,可结成姻缘,待时日一到,我便写下和离。”
单洪听了韦勇达要娶女儿,也凑上来:“大王,不如你娶女儿,我就娶这个老妇。”
被韦勇达冷峻回问:“怎么你要做我的岳丈?”神色阴沉,吓得单洪连说不敢,然后退下。
尹良贞听了这个少年的话,心中一惊,怎么会有说话如此直白之人,这才抬头仔细端详韦勇达,心中带着对韦勇达屏退单洪的感激,总觉得韦勇达哪看哪顺眼。
桃花浮粉,柳叶长眉中透着一股俊朗,如春日阳光倾泄。眼中暗含日月星辰,炯炯有神,身型偏瘦,皮肤白皙如瑞雪,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尹良贞心中惊叹:这!若是个女子必定胜过女儿,看他言行举止想必官家子弟,那他所说的身世一定是真的……
尹良贞扭头看向女儿,发现女儿脸颊烧红,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还是由她这个作母亲的来把持:“大王,我与女儿稍微考虑一下……”
韦勇达吩咐下人将母女带去偏房休息商量,自己一个人皱着眉端坐山头思考问题,全然不知下人听说他要娶皇甫小姐,已经兴冲冲地开始准备婚礼。
山风有一阵没一阵吹着韦勇达额前垂下的发丝,阳光落在他的鼻梁上。直至太阳下山,他才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土,才踱步到偏房。
偏房内。
皇甫长华已经被母亲念叨了多次,韦勇达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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