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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风雨欲来时(三)

小说:

坏了,替身文学遇到沉浸式扮演了

作者:

暖水瓶子

分类:

现代言情

“……他们都说我疯了,可我没疯。”

阿荔手捧茶杯,指尖与杯壁磕出稀碎的哒哒声,像冻僵的雀鸟在啄冰。茶水在震荡中泼溅出来,烫红她的手背,她却浑然未觉。

她忽然抬眼,瞳孔在烛光下急剧收缩:

“两位大人,一定要救救我阿姐!”

“我有一个双生姐姐,上个月她坐上花轿后就不见了。”

阿荔激动起来,变得精神恍惚。

“可我爹娘却说我从来没有过姐姐。”

话落,阿荔整个人蜷缩起来。她肩膀并拢,缩垂脑袋,试图找寻一丝安全感。

见她的反应,云栖眼纱下的双眼中流露出一种类似疼痛的共情。

她也曾失去师父,但至少她的“失去”被承认。

而阿荔的失去,连存在都被抹杀了。

云栖连呼吸也放缓,手轻轻搭在阿荔发抖的肩头。

“别怕……”

话刚说出口,云栖自己先是一颤。

因为她想起,在长诀城湖底森严的法阵中,在她绝望的时候,有人也对她说过相似的话。

但那时情况危急,此刻她却突然生出一股异样的情愫。

心尖像被羽毛最尖端轻扫了一下,又麻又痒的暖意从心口窜到四肢百骸。

他那时,也同样看着她,心里揣着同样的疼惜吗……

云栖下意识看向楼衔月。

少年侧脸对着她们,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驰微亮的景色中。

但云栖觉得,他什么也没在看。

他眸中所有的光,仿佛在刚才那场博弈里耗尽,此刻只剩下一对吸纳一切却映不出倒影的深渊。

她的眼皮不安地跳动。

云栖强压下心中复杂交错的念想,先专注于眼前濒临破碎的少女。

“我们先带你离开黄粱县,”她声音放得极软,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你所经历的一切太过蹊跷,恐怕我们要从长……”

“来不及了。”

一直沉默的楼衔月开口,语气温和,却精准切断她尾音里所有温暖的遐想。

他没有回头,而是让马车停下,伸手彻底推开车窗。

蒙蒙亮的天色下,一座爬满枯藤的界碑,如同墓碑矗立在马车斜前方。

云栖视线投过去的刹那,黄粱县三个字如同活过来般,极其轻微地颤动。

“自从进入黄粱县,便一直在一个地方循环。”

“我们,出不去了。”

阿荔闻声倏地抬起头。

她看向天边泛白的鱼肚,像是看到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天亮了……”阿荔睁大眼睛,连连摇头,“不能停下,我必须赶紧跑。”

茶桌被阿荔撞翻。

云栖在混乱中试图拉住她的袖子,不料手却径直穿过阿荔的小臂。

阿荔在他们眼前活生生消失。

指尖的空气像水纹一样荡开,没有任何实体的阻挡。

手背上寒毛根根倒竖,云栖触电般缩回手,后背重重撞上车壁。

她惊恐的视线甩向楼衔月。

少年及时给予她眼神回应,他伸出手将她扶起。

车厢内的陈设在他灵力的作用下完美复原,仿佛阿荔从未出现过。

远处不知名的早鸟发出凄厉的鸣叫,中断她脑中嗡鸣。

云栖缓过神来,动了动还在微微发麻的指尖。

她看向楼衔月,发现他已收回扶她的手,正静静注视着阿荔消失的地方,眸色如墨。

“不是术法,也非邪祟。”

“她并未消失,只是与我们分开了。”

云栖怔愣半晌,下意识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那座诡异的界碑。

她惊觉:“界碑不见了!”

车窗外,清晨的光线斜着切入街道,与包子铺的白雾交织,在挑夫扁担“吱呀”的作响声中,身穿长衫的书生手捧书册埋头疾走。

一派县城街市的繁华模样,哪里还有什么界碑!

但蒸笼掀开,她闻到的是胭脂香,更别说挑夫听不到脚步声,就连书生的书册也是倒着拿的。

诡异的忙碌感让云栖头皮发麻,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看来,我们真正进入黄粱县了。”楼衔月收回目光,温和地提醒。

云栖视线与他对上,沉默间二人默契地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阿荔告诉过他们,她家开着一家远近闻名的酒肆。

回想阿荔所说的地址,云栖领头在街头巷尾穿梭。

她明明是第一次踏足黄粱县,却觉得路线非常熟悉。

仿佛她曾走过无数次。

云栖停在酒楼门口,接待她的小二脸上洋溢着笑容:“对,左转第一个巷子往前百十步便到了。”

她想,若是酒肆出名,附近的酒楼便必然会有所了解。

于是她向小二问了路。

小二回答完她的问题,转身一边干活一边继续攀聊。

“这家酒肆都不知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云栖顺他的话点头。

“那你们可记住了,在黄粱县,光阴不可虚度,公私必要分明,言行勿要悲戚。”

小二说得极为顺口,神情没有一丝厌烦抵触。

听起来像是某种奇怪的规则。

但云栖未放在心上,而是抓住他主动提到酒肆,问道:“听说上个月小荔的姐姐成婚了,不知是嫁给了哪户人家?”

“成婚?”小二不断擦拭着洁净无尘的桌面,“酒肆的大姑娘并未成婚啊。”

在小二嘴里,阿荔姐姐的确存在,但却没有成婚。

小二、阿荔的家人以及阿荔,三方说法都不同。

究竟是谁在撒谎?

云栖唇边礼节性的弧度明显地僵住。

她强迫自己声音放得更清晰、更慢:“您再想想,上个月,酒肆的大姑娘,坐在花轿里的那位……”

然而小二脸上只有纯粹干净的困惑:“客官,真没有的事儿。”

“咱们这条街已经很久没有办这么大的喜事了。您怕记错了地方,或是听错了传言?”

云栖指尖在袖子下面控制不住地蜷缩了一下。

接着她看到小二将刚刚码放整齐的长椅堆叠起来,重新摆放。

小二刚才那句被她忽略的、宛如闲聊告诫的话,骤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光阴不可虚度,公私必要分明,言行勿要悲戚。”

光阴不可虚度!

视线不受控地扫过酒楼里的人,果然每个人都很“忙碌”。

云栖悚然一惊,她仓促回应道:“许是我听错了,多谢。”

说完,她立刻转身,脚步看似平稳,实则比平时略快半分地走向一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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