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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柴仁祺

小说:

美人三爷他不想训狗

作者:

旭礿

分类:

现代言情

视线交错,解溪云不由屏住呼吸。所有话都堵在腔子里,不断膨胀,涨得他像个已至极限的洋皮球,可气针仍扎在他心头,几乎残忍地输送要叫迸裂的气体。

他张了张唇,舌头却是一动不动,也就没能吐出半个字。

柴几重忽然很轻地笑了笑,又坐回自个儿的位子:“所以我早便奉劝你别来招惹我,不论你的话是真是假,我都没可能与你重拾旧情。如今这关系,勉强还能说一句交情浅淡的朋友,若你再纠缠……”柴几重意味深长地扫过解溪云的腰身,“恐怕关系再不能纯粹,毕竟你的言行举止在我眼中同引.诱毫无分别。”

解溪云良久无言,他其实并不明白柴几重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却不得不承认,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哑巴再也不会回来。

他当然乐意给柴几重献出他的一切,但这之中也要包括他的身子,他的自尊么?柴几重喜欢男人,他便理该用身子来讨好他么?

他做不到。

可他分明答应过……

解溪云一悚,脑海中这片刻的让步叫他几乎想立时狠狠扇自个儿一耳光。

他不喜欢男人,即便喜欢,他也压根没办法跨过那道槛。他再堕落,也不会任由柴几重干出这等无异于父子通.奸的勾当。

柴几重如今确实失忆了,可假使哪日他恢复记忆了呢?柴几重要怎么看待他?把他当男.娼还是师父?

云雀越喊越凶,解溪云却无端开始耳鸣,眼前也一片片地发白。好一会儿过去,他才像是下定决心般道:“我不会再越界了。”

这话是对柴几重说,也是对他自己说。

他大概真的得放手了。那些神仙眷侣、金兰契友的山盟海誓都能轻易摧毁,便是天大的理由,也支撑不了他独自守诺,他早就心力交瘁了。

他想,小哑巴,原谅我吧。

难得解溪云面上无笑,柴几重却没有一丝得逞的快意。很长一段时间,解溪云都低垂着脑袋,整张脸隐没影中,表情很不清晰。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解溪云在哭。可解溪云抬起脸时,却是一副惘然神情。

云雀的叫声更大了,当真是活脱脱的雀儿,销魂的娇.喘伴随着愈发剧烈的摇床声,吱呀,吱呀,俞宿显然是欲.火焚身了。

柴几重本有意瞧解溪云坐立难安的羞臊模样,没曾想他竟是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没意思。

也不知俞宿已大汗淋漓战了几场,柴几重忽然开口:“夜深了,若你对男人没有兴致,我替你选一家女.娼店。”

“不必……我自个儿回公馆吧。”

柴几重闻言掀起眼皮,看向解溪云,眼见解溪云愈发局促,他轻一哂,继而起身推开画屏,站至那张架子床边:“俞宿,我俩先走了。”

俞宿冷不丁给床边黑黢黢一道人影吓了一跳,动作却没停,只含糊问一句:“你不是都会陪我到早上,再一块儿走么?”

柴几重冷冷扫一眼瘫软床榻的云雀:“我家贵客比你要紧。”

俞宿嘟嘟囔囔说了许多话,柴几重半个字没听,自顾转身离开,推开门才发觉落雨了。他撑开随身的一把黑伞,解溪云与他擦肩而过,那人竟毫不犹豫往雨里走。

柴几重眉心一拧,伸手将人拉至伞下:“你想湿着身子回去?”他将手搭在解溪云的右肩头把人往内推,见他浑身僵硬,更冷笑一声,“你放心,这点接触还不至于令我发.情。”

解溪云与他道谢,动作却很不自然,步子时快时慢,最后几步路甚至是同手同脚。

将人先送上车,柴几重才钻进去,便听解溪云叹道:“你刚刚不该把伞太往我那侧斜,你上衣都淋湿了。”

见解溪云拿帕子摁在他左肩,他这才注意到那一块被浇灰的衣裳。

他从没给男人打过伞,在他仅有一把伞的情况,便是俞宿和仇山木都得淋雨,自然不曾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他又扫一眼解溪云,见其一身干燥,平白有些郁闷。

次日清早,柴几重睁眼便闻谩骂声,以为又是姨娘吵架,没成想下了楼才发现是他大哥柴良轩在对着电话吼叫,零星听得“败家子”“混账东西”“还要不要脸”云云。

柴几重在长沙发坐下,接过叶衡泡的一杯热茶,不动声色听他那文雅大哥大发雷霆。

柴良轩一通电话打得面红耳赤,前额浮一层热汗,腮帮子塞了棉花似的鼓起,颤悠悠舒一口气,又怒吼数声。直待触千捣万骂了个痛快,他这才将话筒一甩,气喘吁吁挂了电话。

柴良轩斜睨柴几重一眼,更叹一声。

柴几重了然道:“大白天怎么发这么大火,老三又惹事了?”

“嗯……”柴良轩瘫坐在沙发上,几乎是咬牙切齿,“那混头在大学里与人打架,把同学揍得鼻青脸肿,被停学了……你说他打谁不好,偏偏打万厅长的幺儿!”

万厅长便是这松州警察厅的厅长,俞宿的父亲俞彭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个点头哈腰的人物,便是柴绍宗都得卖他一个面子。

“哦,他什么时候回来?”柴几重问归问,其实并不关心他那唯一的弟弟过得如何。

柴仁祺一直是个小霸王,不懂事时拳打邻居、脚踢亲戚,长大后又很自然地迷上了西洋的英雄主义,一直像个不多时便要揭竿而起的怨民。柴氏靠经商起家,至今无直系儿女从政,也就不太在乎柴仁祺做了什么。柴几重只觉,日后那小子便是来一出大义灭亲都不奇怪。

“十点火车就到了……”柴良轩唉声叹气,“他家庭住址皆是乱填的,大学来的信都不知寄到哪儿去了!”

“事都干了,你再怎么抱怨也没用。上回他闹事,我就让你赏他几顿毒打,不也是你没狠下心揍他?”柴几重浅抿一口茶,“爹不管,娘又溺爱不明,还不是等你管教?不总说‘长兄如父’么?”

柴良轩很不满:“他不学好,还赖我了?”

柴几重一哂:“你要我收拾他?”

柴良轩甫一见他这阴恻恻的表情,顿觉理亏词穷,只怕柴几重一棍子下去给老三打残了。他呸一声,拎起大衣便往外赶,恰解溪云从外头回来,俩人打了个照面,相互问了早安。

“你大哥怎么风风火火的?”解溪云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将手中拎的早点在桌上放下,“这家铺子是辽川老乡开的,味道保证正宗,绝对比上回的小店够味,一块儿尝尝吧?”

俩人间足足隔了三人距离,柴几重思忖片晌,挪了身子过去,便见两碗豆腐脑白,一碟烧饼,螺蛳转儿外加糖火烧,还有几块叫不上名字的肉饼。

柴几重略皱眉。他这人早点一向吃得简单,不喜油腻,纵有百般不情愿,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块糖火烧,几口下肚,比预料中要有滋味,干脆就着茶喝了。

“老三中午要回来。”柴几重不咸不淡道。

“名字是‘仁祺’吧?我听大太太提过许多次,倒真想见见他呢,只是眼下也不是节假日,樟历离松州又很远,怎么就回来了?”

“殴打同学,被赶回家反省。”柴几重言简意赅。

解溪云没再追问,只笑道:“我今早在楼下撞见一个姑娘,恰好是当初在戏院救了我的那位,听门房说她是来找你的,听说你还没醒便先离开了。原来你二人是认识的,当初你怎么告诉我说你不认识她呢?”

柴几重斜睨他:“我没工夫给人牵线搭桥。”

“我不是这意思,”解溪云知道柴几重这是误以为他想和那位姑娘来往,“你身边有许多优秀的小姐……”

柴几重忽然将茶杯敲在桌面,神色不虞:“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喜欢男人?”

解溪云连忙摆手:“这是你的自由,我绝不会对这事指手画脚……”

“她是我表妹。”

“……什么?”

“花蹊,你拜把子的哥哥、我舅舅花永彰的亲女儿。”柴几重又端起茶杯,“花老爷子快死了,家里在闹着分家产,成日吵嚷,她耐不住才总往我这儿跑,寻个清净罢了。”

“看来你们兄妹二人关系不错。”

“谈不上。我母亲早便去世了,我同花氏不亲。”

谈及花氏,解溪云忆起昨夜云雀所言,便问:“花氏近来是怎么回事?销金窟出事暂且不提,怎么厂子还拖欠工资?”

“一直这样。那些面粉厂归我二舅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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