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复没勇气去看魏牡丹憔悴的双眸。
只要知道她目前的状态是安然无恙的就好。
魏牡丹多次看着眼前女子,心生疑窦。
她…是谁?
可会与纪三荀相好?
见她稍稍挪动脚步,说了声“不打扰”。
便匆匆离去。
边走边想,想到有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贺达丰是书中角色,为什么没有对他的事情有上帝视角。
在接触之后,关于他的事情,才全表露出来,竟有延迟。
心里对贺达丰的签到系统羡慕了。
预知原书剧情,只是上帝视角。
属于她的金手指。
连魏牡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如雨后春笋在脑海里跑来跑去。
窦明复站在梁家大门口,看着皎洁的弯月。
搓着冰凉的手臂,长长叹一口气,身旁有淡淡的斜影。
偏头看去,纪三荀的身影在光影下浮动。
“那是你妻子。”
纪三荀双拳紧握,复杂的情绪加深。
看到了魏牡丹的所有情绪,也知道她的一点事情。
他说:
“梁允妻子前段时间大病一场,五月十九晚,子丑相交时昏睡过去,再醒来就性情大变,在榻上躺到现在。”
“五月十九。”
窦明复提出这个重要的事情,程苏穿到一月前,成为魏牡丹。
时间线有较大的差异。
窦明复搓着冷到麻木的手背,仰头看着纪三荀。
他神色凝重,到底还是说出了心中的忧虑。
“就按照你们这个世界的方法,和离,我没有占他人丈夫的心思。”
清冷月色下。
纪三荀俯视着眼前的女子,外表是与他有三书六礼、拜堂成亲的发妻程苏。
里子不是,是一个连自何处来的都不清楚。
芳名窦明复,特别的名字。
纪三荀一口浊气自口中呼出,双手沉重地负在身后。
悲哀地垂下眼帘,是他心事颇沉重的一次。
妻不是妻。
如今要和离。
和离,要以何种由头呢?
他想不出来,想了不知道许久。
一阵冷风吹拂过来,伏天的夜晚,风竟如此寒冷,冷风头巾衣衫。
钻进皮肉骨缝之中,吞噬骨髓,伤心伤肺的痛楚。
“和…”
纪三荀声音倏然暗下去,面上扯着痛苦又携带着微笑的表情,有些央求道。
“一定要和离?”
纪三荀脑子活络,想到她说,按照你们这个世界。
他想了想,问:
“你的世界呢,如何解决婚姻关系?”
窦明复声线冷淡:“离婚,再无关系。”
和离、离婚、放妻书。
三个同样解决掉婚姻关心的字眼跳进纪三荀的心坎里去。
一阵内心的挣扎之后。
纪三荀微微闭上眼睛。
他也并非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想到她的决绝和冷漠。
纪三荀轻点下颌:“行。”
他没有再去过多牵扯悲伤的情绪,举着灯笼,照亮前方漆黑的路。
默默地走着,会时不时地偏头。
注意身边骤然变得陌生的女子。
“和离后。”
他想了想,还是问了,“作何打算?”
窦明复迟钝地停下脚步,静默地看他一眼。
纪三荀沉沉地叹息一声:
“和离后,你还住家里。”
程苏姊妹二人在琼临县焦梨乡没有其他亲人。
阿姐在琼临县城东一家茶楼后厨做事。
她一人带着幼子,生活艰辛,若阿妹无端没了。
找不到一个准确的缘由去解释。
窦明复拒绝了,“不用。”
纪三荀心口跳得飞快。
追上她突然加快的步伐,耐心规劝:
“就当是为了,程苏和她的姐姐。”
“你离开了,姐姐该怎么去想?她该怎么活?她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了。”
纪三荀算是见识到此女子的冷心冷肺。
她不为所动,微微张着的嘴慢慢合上,攥紧手中的灯笼。
那一团团缭绕的火焰在晚风中摇曳。
连同她的裙角都随风翻飞。
窦明复油盐不进,什么都听不进去。
纪、梁两家就隔了三个巷子。
离得近,若魏牡丹好了,抬头不见低头见。
不想看见她那要把人吞噬的难过眼神。
纪三荀坐在窗下的矮桌前,手指撑着桌沿。
瞧着在床榻上靠坐着的女子,撑着额头。
在那强撑着,困意也席卷他。
身边忽地一沉,窦明复拉紧被子,脚往里面瑟缩了两下。
纪三荀坐下后就迅速地侧躺着,枕着手臂。
视野里漆黑一片,在静谧非常的夜晚里。
能听到从三哥房里传来沉重的粗喘,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窦明复看他在那坐了这么久,以为他不会过来。
在床榻上呆了呆,急忙爬起来。
从床尾走开,左脚踩到地面,右脚还堪堪挂在床沿。
在要坠下来时,一只滚热的手掌用力抓住她的脚踝。
她惊慌,心跳加重,挣脱开他的手。
声音很低,心里又慌又乱。
“放开我。”
窦明复越挣扎,纪三荀就抓得越紧。
脚踝处传刺钻心的疼。
窦明复没敢发出声音,这个后院里,住着不少人。
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听得清晰。
从另一间房里传来的声音。
她听到了,察觉到男人的呼吸靠近。
热浪气息吹拂在耳畔。
纪三荀累了,只是想要好好躺着歇息,不会动她一个手指头。
可这才将将躺下,她就要离开。
他是洪水猛兽?
“窦明复。”
黑暗里,他轻轻地喊着她的名字。
抬手在黑暗中寻到她的下巴,轻轻一捏,与她更离得近了。
彼此的鼻尖能碰到,温热的呼吸也明朗。
包括她砰砰乱跳的心跳。
看她还想要离开,伸出手掌按着她肩膀。
察觉她的颤抖。
纪三荀凑到她唇边,唇角一扯,贴了上去,冰冰凉凉的触感。
她身体始终是被冰冷裹挟着,唯独呼吸是温热的,很薄弱。
窦明复睁大了瞳孔,伸手推开他,拼命地躲开他的吻。
后脑被用力扣住,很简单的一个吻,轻轻地啄在她唇上。
他是笑着离开的。
窦明复偏开头,在挣扎的时刻。
床榻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吱呀,这在寂静的房舍里。
让窦明复的心都悬着。
纪三荀粗糙的手指覆盖着她没有他巴掌大的脸颊,抵着她额头,箍紧她的腰。
“别乱动,会有声音。”
窦明复无声地推开他,感觉这个人跟个坚硬的墙板一样。
怎么也推不动分毫,掌心触碰着他暖热的胸口。
只要稍微一动,床榻就发出声响。
半夜里发出来的床响真的暧昧到了极点。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和男人在床上,只发出一点动静,就又羞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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