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第十九个女配(穿书) 点雾水馅

5. 第5章 牡丹

小说:

第十九个女配(穿书)

作者:

点雾水馅

分类:

现代言情

窦明复坐下,看他拿着青瓷盘,久久不发一句话,眉头皱得老高,“我没犯什么大事吧?”

常年云搁下青瓷盘,“没有。”

窦明复坐立难安,心中奇怪,原书里也有他的存在,可问题是,在他这里看不到一点关于他的大事小情,只是个普通的路人角色,安心做一个清廉的县令。

“哦,那告辞。”窦明复没心情在这耗着,转身走了,没走几步,听到身后传来一句。

“三荀,本县要雇佣你妻子为衙门做事,专为周画师打下手,新帝登基,注重刑事,犯罪事件,画像,是紧要的事。”

“一月,两千钱。”常年云拿起青瓷盘,欣赏着调好的魅惑颜料,拿起一只细致的铁勺,在瓷盘中画了个“SOS”,在颜料中很明显,又退散的很快。

他边走边画,走到停下脚步的女子身前,在那个求救暗号未消散前递出去,夸奖一句,“颜色调的不错。”

SOS的散得迅速。窦明复瞧见了,眼里闪烁着错愕的滚神色,仰头看着贺达丰。

常年云唇角轻轻扯动,收回瓷盘,背身对着她,“没其他的事了,回去准备准备。”

窦明复木头一样回到纪家后院,木讷地看着在眼前站着的纪三荀,惊诧地昂首,嘴唇微张,想要问的话却迟迟问不出口。

她捏紧宽大的袖子,从他身侧走了,回到屋里,依然第一时间把门闩挂上去。

纪三荀想要进卧房,还得翻窗,他翻了几次,不禁摇头冷笑。再要去翻窗时,发现窗子都锁了。

这女人!稀奇古怪的。

他坐在窗前,揪着从砖石缝隙中生长出来的杂草,日暮渐渐坠落。

待小侄子前来喊去吃饭,他懒懒地起身,看着小侄子可爱俏皮的脸蛋,抬手很轻地捏了一下,“小叔很快来。”

孩童欢喜地蹦蹦跶跶地离开。

纪三荀撑着膝盖的手慢慢放开,走到门前,重重一推,门闩在大门缝隙中横档着,伸手将其拿开。

卧房内安静极了,只能听得见一些低弱的呼吸。

是她的微弱呼吸从床榻上传来,仔细分辨,有着些许哭泣的音色。

他坐在床榻边上,手掌撑着厚实的被褥,这炎热的夏夜,都用不着盖厚被,在厚被底下的手腕,仍是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厚实冰冷的被褥里在极具寒冷的时候,冰凉的手掌被人紧紧握着,暖热的温度覆盖着她如冰块的手掌,在梦中梦久久不能醒来的窦明复,眼角有一行泪渍,在梦中与那些与她毫无相关的剧情角色扭打在了一块。

这个世界不属于她,可却没有告诉她,要如何才能回到现实去。

常年云的那个SOS,何尝不是她想要写的,向能在这个书中世界的现代人求救。

她想不到要跟谁求救,书里的女一是个拖家带口的老太太,女二也是,被一家子吸血鬼缠住,女三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日子过得凄苦,怎么敢去招惹,劳烦人家。

梦到了那个从未见过却又血脉相连的程苏,她在清水巷子,一户魏姓人家,叫魏牡丹,正经历一场病痛的折磨,高烧不退,家人围在一旁,焦急非常。

郎中请了一个又一个……

窦明复艰难地睁开眼睛,室内昏暗,地上有着一缕一缕的月光洒落,银白色,微微泛着些冷意。

温暖的温度还在,等她从惊恐的梦中醒来,手掌还被纪三荀握着,掌心粗粝、滚热。

她迟缓地坐起,将厚实的被子裹在身上,在几近黑色的房间里,看到眼前健硕的身影,挪到床榻前。

纪三荀沉默了一会儿,“吃饭了。”

“我……”窦明复声音忽然一哽,低下头,“吃不下。”

窦明复拽紧被子,“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纪三荀听到那带着颤音的声线,被关在屋外的怒火逐渐消了,“去哪里?”

“清水巷,梁家。”

“那是梁仵作家。”纪三荀握紧的手指倏然松开,微微侧头,极为诧异,很快又不去诧异,见她翻开被褥起来穿鞋,走到衣柜里取出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天色暗了,他与母亲兄嫂说清缘由,提了灯笼,跟在步子略显踉跄的窦明复身后。

纪三荀到了梁允家门口,抬手敲门,月色朦胧下,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开门。

开门者则是魏牡丹小儿子,梁阿豹,神色憔悴,瞧着门外的二位陌生面孔,音色稚嫩疲累,“请问找谁?”

纪三荀开口,微微弯腰看他,“我是你爹爹的朋友。”

梁允外出归家,恰巧碰见这一幕,往日里与纪三荀、贺博文、梁林秋、郑汉生几位关系不算好,公务在身,会竭尽全力去完成,不会因个人恩怨去拖沓上官交办下来的公务。

仵作之家,无人愿意与他交友,左邻右舍都避之远及。

梁允将手中草药交由幼子,温声叮嘱,“拿去,交由阿姐熬煮。”

窦明复、纪三荀被请进院内。

梁允关上院门,发自内心地轻叹,房屋内传来妻子的剧烈咳嗽声,声音惊人,来不及招呼二人。他匆匆进屋,搀扶住虚弱地趴在床榻边上的发妻,伴他数载的发妻,经历风雨。

“牡丹。”梁允扶起她靠在肩膀上,轻轻地顺抚着她纤弱的后背,掌心触碰到她咳得痉挛的脊背,心底里如同爬满冰锥,在刺痛他的心。

魏牡丹咳得喉咙干痒,气管里有什么刺挠的鬼东西堵住,不管怎么用力去咳,都咳不出来。

她抓着脖子,把皮肉抓破,指甲缝里都有了血痕,都不见有所好转,推开他的双手,趴在床榻,朝床下咳。

起初还能咳出些许痰丝,咳着咳着便只有猩红的血块,痰盂里晃荡的血丝,逐渐发黑。

她悲痛不堪,想哭,却哭不出来,压抑的情绪围绕着她,让她这些天来,一直沉浸在悲哀里,按说,她是已死之人,不该活在世上。

枯瘦如柴的双手,紧紧抠着床榻,模糊的视线,也一直向下看的。

她忽然抑制住强力的咳嗽,瞧着在堂屋门外,晚风浮动下的衣裙,颜色是那样的熟悉,是阿姐给她做的,亲自染得颜色。这一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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