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到我这里来。”
他在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女巫说的那样,可以控制她的一切行为。
所以紧张得掌心都是汗。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举动。
她刚醒,听到铃铛声有些迷茫,清凌凌的眸子里没什么焦距。
在他焦急不安的时候,她起身,慢慢走向了他。
他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大的紧张感。
“塞尔,我,我是谁……”
她的神情很乖巧,没了平日里那时常挂在脸上的不屑,冰冷,以及淡漠。
所以此刻眨了眨眼,然后迷茫的点了点头。
他成功了。
“想知道我是谁吗?”
她似乎没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只是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当他问她问题的时候,她眼底就会出现迷茫的情绪。
他看着这个如同新生般的塞尔,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是你的……丈夫。”
你的丈夫这几个字,每一个字说出来都让他觉得羞耻,却又无比兴奋。
这明明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事情不是吗。
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他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塞尔,抱我。”
见她一副不懂的样子,他心下有些酸向她张开了双臂。
下一秒,软软呼呼的人就扑进了怀里。
依旧带着那股只属于她的淡淡香味。
手臂青筋暴起,他弯腰,紧紧的回抱住了她,勒得她直喘不过气。
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是属于他的塞尔,而不是妹妹。
“塞尔……塞尔……”
第一次拥有这种快感,他脑子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有的,只有被冲散掉的理智。
这里不是一个动的好地方,他要把她带出去。
在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日日夜夜。
“我抱你走,我们离开几天。”
听了他要抱她,她也没有任何动作,任由他将她抱了起来。
从房间的地下通道离开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每个房间都有逃生通道。
且约翰房间的逃生通道建得极其隐蔽。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乖巧,温顺。
“主人。”
“您之前让我查的事,有些眉目了。”
“结果?”
阿达伸出双手,将下人记录的所有细节递了上去。
“塞尔小姐是突然出现的。”
“在此之前,安德烈先生好像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个私生女。”
“但是奇怪的是,塞尔小姐凭空出现回去后。”
“安德烈先生并没有查过她的身份,好像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了。”
这确实是挺令人怀疑的,一个十几年从没有见过的私生女突然出现。
不管怎样,肯定是要验证身份并调查的,尤其是像那样的家族。
可这里面记录着,安德烈从始至终都没有,没有任何调查并试探的行为。
好像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这个私生女的存在。
“这是第一点。”
“还有就是安德烈先生选择在第一时间对外承认了塞尔小姐的身份。”
安达说了一半,亚斯就明白了。
因为一般贵族对私生女的身份都非常忌惮且不耻。
樊城中其他贵族家里不是没有私生女,只是从来没有人公开承认过。
要么灭口,要么私下养起来。
而塞尔,是樊城被公开承认的第一个私生女。
要说安德烈是对她过分宠爱,倒也不见得。
像安德烈这种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绝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私生女来影响自己的家族。
那么,绝对有鬼。
“接着说。”
“塞尔小姐经常消失,也就是最近,才时常待在城堡里。”
“根据我们的人调查,她刚回去那段时间经常消失,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好几天。”
“消失最长的时间,就是半年多。”
“总是消失……”
这一刻,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当他想要仔细去想时,却只觉得一阵头痛。
他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主人,怎么了?”
捏了捏眉心,他烦躁的挥了挥手。
“继续。”
“……是。”
“调查到的最后一个疑点,也是我们的人这次最大的收获,主人还记得安妮夫人吗?”
“安妮夫人?”
他拧眉,没什么印象。
对于不重要的人,他一向不去记。
阿达适时提醒。
“安妮夫人是约翰少爷的母亲,安德烈先生已故的妻子。”
经过阿达的提醒,他终于想起来了。
可是……
“和她有什么关系?”
“据说在安妮夫人和安德烈先生刚订婚的时候,才发现安德烈先生身边一直待着一个失忆的女人,是安德烈先生从外面带回樊城的。”
“后来和安妮夫人结婚的时候,那个女人依旧在安德烈先生身边当奴隶。”
“在安妮夫人一直以来的强行逼迫下,安德烈先生最终让那个奴隶走了。”
“只是在半路,被安妮夫人的人绑去卖了。”
“你怀疑,塞尔就是那个奴隶生的?”
阿达摇了摇头。
“当年的事过去太久了,不好查,所以……不确定。”
“只是在卖了那个奴隶后,后来安妮夫人得到了她怀孕的消息,她大概是害怕那个孩子是安德烈先生的,所以一直在派人试图杀了这个孩子。”
“只是最后那个小女孩还是活下来了。”
“听说五岁的时候,她又被家里人卖了,我们的人一直跟着线索查,但也只查到她一直在被转卖,关于她的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深山里很难留下有用的线索,所以最终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儿。”
“按照年龄推断的话,她今年多少岁。”
“十九岁。”
“十九岁……”
他怔了怔,一时间有些出神。
“塞尔多少岁。”
回主人,也是十九岁。
塞尔也是十九岁。
捻了捻手指,他突然觉得头又开始疼起来了。
云听染也是十九岁,原来……他们是同岁。
“塞尔小姐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奴隶的孩子,但是不是安德烈先生的孩子,我们还无从得知。”
“因为这个奴隶是被卖给了一个老男人之后才发现怀孕的,也就是说,塞尔小姐很有可能是那个老男人的孩子。”
“也有可能是安德烈先生的孩子。”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都不是,但这种可能……不大。”
“那个奴隶,和那个男人,能找到吗?”
“回主人,听当地的人说,那个奴隶因为受不了长期的折磨,很早之前已经把那个男人杀了。”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那个奴隶已经不见了,至今也没有她的下落。”
他闭眼,显得有些疲惫。
“尽管过了这么多年,她的长相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去当地找一些曾经见过她的人,带着那些人,去把她找到。”
“是……”
“对了,她生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听说他们都叫她小怪物。”
“把所有关于她的,整理一份详细的消息给我。”
“还有塞尔以前经常消失的时间,具体的给我写出来。”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不对,哪里都不对。
“是。”
……
“塞尔,吻我。”
偏僻的郊外屹立着一座年老的别墅。
他倒在奢华的沙发上,眼神炙热的看着她。
他眼神迷乱,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这三天的时间,他要用尽各种……
“哥哥?”
可下一秒,她的称呼让他瞬间怔住。
像是一盆冷水瞬间从头上浇下,从头凉到脚。
他抿唇,慌张的再次摇了摇手心的铃铛。
铃铛声布满整个客厅。
“塞尔?我是谁?”
她的眼神再次转换为空洞,迷茫。
见她摇了摇头,他瞬间松了口气。
拿在手心的铃铛时不时就摇一下。
心里被冲淡的理智和愧疚又被她这一声哥哥唤了出来。
让他不上不下,憋得难受,同样被折磨着的,还有心理。
可他没看到的是,他垂下头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在他内心痛苦挣扎的时候,她又靠近,蹲在他腿边,抬头好奇的看着他。
“我是你的丈……”
人一旦清醒了,丈夫这两个字,就再也难以启齿了。
他很想说出来,可是几次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口。
他一直在麻痹自己,告诉自己她只是塞尔,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他的妹妹。
可她的一声哥哥,却又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撞碎。
“丈……夫?是吗?”
他内心震了一下。
急忙去看她的眼神。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她是装的。
可她的眼神又是那么空洞。
“是。”
他舔了舔嘴唇,恬不知耻的应下了。
“所以……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在那双迷茫空洞却依旧美得惊人的眸子下。
他生出了些邪恶的心思。
做都做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就一错到底吧,就是死,也绝对不能让她成为遗憾。
“可以吗?”
她果然没有思考的能力。
所以每每他询问她的时候,她只会更加迷茫。
他扯了扯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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