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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清心(一)

小说:

本座竟被招安了!

作者:

青无渡

分类:

穿越架空

谢隐被一脚踹进了清心药田。

这一脚力度不大,侮辱极强。他揉着屁股恨恨回头,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见身后两个看守已经开始打赌了。

“七天,我赌他进上派。”

“七天?你也太小看里面那帮饿狼了。我赌五天,下派。”

“肯定是上派。他刚瞪咱俩那一眼,凶得很。再说那个头身板儿……”

声音渐行渐远,留下谢隐原地纳闷。

什么上派下派?

莫非这地方是什么龙潭虎穴,还搞拉帮结派、划分地盘那一套?

方才他在门口登记画押,领取号牌时,只觉那文吏看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仿佛他不是来劳改,而是进了什么盘丝洞。此刻结合那两个看守的对话,心头忽然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然而这丝预感,在抬头看清眼前景象时,暂被惊讶取代了。

他原以为,这所谓的劳动监管就是换个地方坐牢,荒山野岭,铁链镣铐,棍棒呵斥。毕竟他以前在修罗城称王时,就是这样对待那些不听话的手下的。

可眼前的景象,大大推翻了他的认知。

一片缓坡之上,青瓦白墙的房舍错落有致。周边药田连绵,铺展如画,几十道身影零星散落其中,远远望去,竟颇有几分田园诗意。

这环境,与其说是监牢,不如说是一座被圈起来的宁静小镇。

“哟,来新人了!”

一声吆喝,四面八方的斗笠纷纷抬起。片刻间,谢隐便被一群热情洋溢的汉子团团围住。

“欢迎欢迎!新来的兄弟怎么称呼?”

“一路上辛苦了,走走走,先去看看宿舍!”

“饿不饿?食堂还没开饭,我这儿有两个烧饼,先垫垫?”

这阵仗,不像迎接囚犯,倒像招待远道而来的亲戚。

谢隐被这扑面而来的热情整的有些不自在,想退,发现四面八方都是人,只能站在原地,张嘴挤出两个字:“……多谢。”

众人七嘴八舌地簇拥着他往里走,个个面带春风,热络得像是迎亲队伍。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方脸汉子,脸膛被日头晒得黝黑,他自称老赵,一边走一边笑呵呵地介绍。

原来,这清心药田是术师盟下属的特殊监管场所,关押的都是些处境尴尬、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放归自由的人物,拢共三四百号人。

因为没有犯罪,监管十分宽松。

每天固定上工两个时辰,换取一日三餐和住宿等基本条件,多干的时辰另算工钱。攒下的钱可以在里面的集市消费,衣衫鞋袜,日用零嘴,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小酒馆和澡堂子。

谢隐听得一愣一愣。

“说白了,除了不能出去,跟外头过日子差不多,都是凭双手挣钱吃饭,不丢人。”

“而且咱们这儿的药田,可是明灯会秦澈副会长牵的头,跟神都秦氏医馆合作的慈善产业,正经的济民功德。种的药材都是给贫苦百姓义诊看病的,出去提一嘴,谁不得竖个大拇指?”

秦澈。

谢隐心中微微一动。

说起来,他与这位旧日师兄,也算命里有些渊源。

当年,秦澈从雀忘林修行毕业,姜重明送其去明灯会就职,回来路上途经义庄,机缘巧合,收下了还是棺材仔的他。后来在明灯会时,他还曾受了秦澈不少关照。

不过这些都已是前尘往事,跟“李百岁”无关了。

谢隐将心思赶回肚里,跟着众人继续前进,一路走下来,所见所闻无不和谐友善,欣欣向荣。

看着怎么……比外面还靠谱些?

他本就打算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地方隐居,种地更是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这药田环境不错,包吃包住有消遣,还能攒点养老钱,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隐居生活吗?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先前拒绝时无忧的决定,是不是有点英明过头了。

“宿舍有几片,你到处转转,挑个合眼的。”老赵领着他边走边看,“反正空屋多,想住哪儿都行。”

谢隐专门挑了个最偏的院子,背靠青山,面朝溪流,拢共有四五间房,目前只住了一个。谢隐推开其中一间空屋,见里面有桌有椅有柜有床,窗外还有颗翠绿的大柳树,怎么看怎么舒心,当即拍板。

老赵正要说什么,旁边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递了个眼色。

“……行,你喜欢的话,就这儿吧。”老赵把话咽了回去,“你今儿来得晚,不用上工,就先拾掇拾掇住下。到了饭点再来叫你。”

谢隐忙着打量自己的新住处,也没太过留意,道了声谢,待人散后,撸起袖子便开始大扫除。

扫地抹桌,擦窗铺床,脚不沾地忙碌了个把时辰,屋子里终于焕然一新。想着居住长远,他又添了两盆绿植,叶片同样擦得锃光瓦亮。

饭点到了,老赵领着几个人来敲门,伸头一瞧,集体愣在门口。

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干净整洁得令人发指。哪像一个刚从监牢里出来的汉子住的?

几人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爱收拾好啊,爱收拾是好事。”一人拍了拍谢隐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有人小声嘀咕:“肯定是个下派……”

谢隐耳尖,捕捉到了那个词,又想起进门时两个看守的对话,再结合几人脸上古怪的眼神,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老赵打了个哈哈,推着他往外走。

食堂大门宽敞,刚跨过门槛,他便察觉到了异常。

分明只是个吃饭的地方,里面却仿佛布设有什么结界,百十号人泾渭分明地坐成三堆。

谢隐站在门口快速扫了一眼。

左边那堆都是汉子,清一色的歪瓜裂枣,大多不修边幅,姿态粗放。他一进门,这些人的目光便齐刷刷黏了过来,其中几道格外赤裸,仿佛饿狼嗅到了肉腥。

右边那堆也是汉子,同样是歪瓜裂枣,但举手投足内敛得多,打扮也更讲究。与他目光相接时,眼波流转,欲说还休,有的竟还微微脸红。

正中间那堆还是汉子,只是画风截然不同,颜值明显高出两边一个档次,两两对坐,多在吃饭谈笑,互相夹菜。看他的眼神也正常许多,是对新面孔的好奇,偶尔有谁多看一眼,便会被对面同伴瞪眼警告,或是桌下踢上一脚,悻悻收回目光。

不对劲。非常极其特别的不对劲。

左边有人热情招手:“新来的兄弟,来来来,这边坐!”

右边立即有人呛声:“去去去,你们那群野猪懂什么?来,小哥,这边干净!”

“嘿你们这些娘娘腔,骂谁是野猪……”

左右两拨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几乎要擦出火星子,你一言我一语地交锋起来。

谢隐默默端起餐盘,在中间那片勉强正常的区域挑了个座儿,开始疯狂往嘴里扒饭。

吃。吃完就走。绝不多待一刻。

老赵端着碗坐到他旁边,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别怕,都是好人。”老赵扒了口饭,“就是……咳,寂寞了些。”

原来,这清心药田虽然底子和谐,却也有个致命缺点——没有异性。

经年累月见不着半个姑娘,一群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关在一起,情感与精力总得有个去处。日积月累,断袖之风便盛行起来,成了不成文的常态。

当然了,有的进来之前就好这一口,在这里更是如鱼得水。

除去已经成双成对的那批,剩下的单身人士,自发分成了两大阵营。

上派,说直白些,就是……咳,在上面的那个。

下派,一个理儿。

这些年来,上下两派的单身汉互相看不上眼,又都寂寞难耐。每当有新人进来,便如饿狼见肉,自然要争抢一番。

尤其是像谢隐这样,容貌气质俱佳,放哪儿都算得上出挑的新人,更是会成为两派疯狂争抢的“稀缺资源”。

“兄弟,接下来这段时间……”老赵上下打量谢隐,目光里有些羡慕,又有些同情,“你有个心理准备。”

谢隐:“……”

合着他以为那两个看守说的是什么势力派系,结果原来是这个派系?

合着因为屋里收拾得干净齐整,他就被自动归为了下派?

这都什么跟什么!

谢隐一个脑袋两个大,忍不住反问:“那你呢?”

“我脱单了。”老赵嘿嘿一笑,指了指中间区域,“我家那位心眼好,不然我也不敢跟你搭话。”

左右两派愈吵愈烈,甚至开始互扔咸菜,食堂里顿时一片乌烟瘴气。

谢隐趁乱扒完了饭,抹油开溜。他听了老赵的建议,准备从此低调行事,当个透明人。谁知前脚刚踏出食堂,追堵就开始了。

“兄弟,住哪儿啊?一个人住多冷清,要不要我搬过去陪你?”

“李小友,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手相?”

“小李哥,刚吃了饭,一起走走赏景消食如何?我知道个好去处……”

谢隐脚步加快。

身后的人也脚步加快。

谢隐开始小跑。

身后的人也跟着小跑。

谢隐一言不发脚下加速,人影尾随身后穷追不舍。一股喧闹的洪流,一路追着他淌过了半个药田。

他闪身进院,“砰”的一声把门栓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外紧随而至的追求者们便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兄弟,在下不才,愿自荐枕席!”

“就你那副尊容也好意思?李公子别听他瞎说,小弟是下派贤惠人,洗衣做饭样样在行……”

“你一个下派凑什么热闹?没看人家李兄弟也是个爱干净会收拾的,铁定也是个下派!”

“放屁,爱干净就是下派,谁定的规矩?”

敲门的敲门,叩窗的叩窗,喊话的喊话。有人向窗户眼里戳手绢,有人往门缝里塞信纸,有的干脆当场自报家门念起了情诗。

谢隐上辈子冷口冷面无甚人缘,后来又做了修罗城冥王,远远见着都退人三舍。别说追求者,敢搭话的都没几个,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眼下手里又没什么威慑道具,一时间竟无计可施。

吵嚷声此起彼伏,持续了大半个钟。谢隐心烦意乱,脑仁嗡嗡作响,这时身后院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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