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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梁京(30)

小说:

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作者:

东朱亭

分类:

穿越架空

正午将至,烈阳当头,晒得人焦灼难耐。

差不多到时候了,白佑霖站起身,面向百姓,开始宣读背了两日的圣旨,声音洪亮:

“唐易之等人,窃据高位二十载,卖官鬻爵、盘剥百姓,家财竟达数百万两!富可敌国,而民有饥色、野有饿殍!

今日斩此国蠹,以正国法!

朕听闻,前朝之时,取之于民者,皆归于私室!

今日大梁,取之于蠹者,尽还于百姓!以减尔等赋税,以宽商铺之租,以修淤塞之河,以设养济之所,以为来年之种,使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朕本布衣,起于草莽,所求者不过尔等能吃饱穿暖、不受欺凌。今日昭告天下,从此往后,大梁之政,以民生为本!

蠹虫已除,太平将至!新朝新天,万民同享!”

白佑霖念完,底下一片哗然,贪污数百万两实在震撼,又或是与民共享的宣告让人振奋,让观刑的百姓不敢相信中,又带着几分兴奋。

元楹楣听着里面的措辞,不禁闭上了眼,这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什么叫前朝之时,取之于民者,皆归于私室?他让唐易之一个贪官代表前朝?

气死人了,她就不相信梁国没有奸臣,哼,称王不过短短六载,屁股还没有坐热,早晚被赶下高位,到时候看萧臻简是否笑得出来?

她握紧拳头,大串大串的腹诽如泉涌,恨得牙痒痒,却在下一刻,白佑霖悄然不觉地走到她身前,用宽大的身躯挡住了她望向行刑台的视线。

随之,白佑霖一扬臂,令签哐哐砸到了地上,发出木头的清脆声响。

“斩!”白佑霖高喊。

元楹楣立马站起身,她非要看着唐易之人头落地,是仇还是怨都无所谓了,她就是要记住这一幕,将这一幕刻上无能二字,当成仇恨的火种,埋在心里慢慢发芽。

白佑霖却将人揽住,不让她看,实在是身体本能,白佑霖都不知道为什么怕她看见,或许是怕她看见血腥晚上做噩梦,又或是怕她将这仇记在他头上,再或者,他自己无言面对越来越多的人头落地。

元楹楣挣扎着,往他胳膊缝里钻,“白佑霖,让我看!”

白佑霖岿然不动,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越来越使劲,牙关也咬得越来越紧。

两相争执漫长,实则也就短短数息。

刽子手齐齐扬刀,似有刀光闪过,紧接着便听见噼里啪啦的砸地声,非常细微,听在元楹楣耳里,却如天雷闷响。

她想起圣贤书里有写:天命在君,德衰民困,天必厌之。天道何来?有兽曰道,其目如烛,照见苍生。

这是天道降下的惩罚与警告,她收到了。

最终,她从白佑霖胳膊的缝隙中看到缓缓流淌的鲜红,触目惊心,刻骨铭心。

与方才萧臻简气势如虹的宣告相比,人头落地的场面残忍血腥。一面如繁花盛开,一面如修罗地狱。

有人说新帝仁德,有人说新帝残忍,也有人只看见无情的白佑霖,他高高在上,冰冷的注视着人间炼狱,所以他是个恶人。

也有不少旧臣看见了同样坐在监斩台上的元楹楣,心道她是否无力,是否无奈,是否无能,不能庇佑大虞的臣民,心生怀疑。

无比混乱的立场,纷繁复杂的情绪,一定需要出口,于是在行刑散去后,街巷传闻沸沸扬扬甚嚣尘上,说什么的都有。

旧臣多多少少同唐易之有过牵连,自然是怕极了那斩首的场面,晚上睡觉也不踏实,睡不着的夜晚就想去找曾经的同僚喝酒,一来二去,焦虑蔓延,无形中又将旧党拧成一股绳。

“怎么办呀?现在白佑霖打了胜仗势头太大,萧臻简什么都不怕了!实在吓人!”

“对啊,白佑霖没回来的时候,他都不敢动唐易之那群人,如今……哎,唐易之虽恶,但听见萧臻简污蔑故国,心里真不是滋味,我们那些年呕心沥血,如今倒成了蠹虫,世道怎会如此啊!”

老臣们说着,竟掩面哭泣,“若是忠君,就该为国殉难!我们当年苟且偷生,如今就是这般任人唾弃!一念之差,遗臭万年!”

也有人贪生,“朱大人,可莫要这么说,顾枳先做降臣,说我们是为民而降。也是,虞帝的确昏庸,萧臻简既然要做圣君,定然不可能将我们杀尽,关键在于,白佑霖这等武将实在残暴,有他在,萧臻简为所欲为,无人敢吱声,这可如何是好啊?”

更有人犀利地讲,“表面仁义的人,定会伪装几年。可几年后他是否仁义,取决于朝中是否有人能制衡皇权,像白佑霖这等弑君悖逆之人,助长杀心,不该留存于世。”

“瞧他上朝时拽成那样,还喊皇帝哥哥,你见过这样的臣子吗?目无君父,蹬鼻子上脸,以后不得翻天啊?”

提起白佑霖,一群人的恐惧与慌张可算有了出口,口诛笔伐滔滔不绝,第二日便有数人冒着风险,齐齐上奏弹劾白佑霖,他们相信,只要人多,萧臻简便不敢动他们。

萧臻简也叫难啊,又找来顾枳谈心,他将一摞奏折堆到他面前,“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这群虞臣才肯心悦诚服!”

顾枳是故臣,是降臣,两边都戒备他,也是十分为难,“臣以为白大将军在朝堂上的行为是有些过激,不遵礼法,小施惩戒,以平众愤。”

“没有白佑霖谁替朕守边关?谁替朕打仗?难道让那些虞国宗室再来反我?”

萧臻简也有点心疼,到底还有几分兄弟情,他知道白佑霖弑君的事过不去,但现在绝不是动他的时候,他在想,要不要小以惩戒,惩戒那些聚众闹事的人,但若一惩戒,那又犯了众怒。

让他死算了,这皇帝谁爱做谁做。

于是萧臻简又称病不朝,在他上位的短短六载里,这样的情形已经是第二次,上一次为江祈安,这一次为白佑霖。

他装病,大臣们为讨个公道,天天宫门前跪着施压,非逼着萧臻简弄死白佑霖。

吓得白佑霖不敢出门,缩在被窝里一躺就是一整天,但几日过去,基本没有睡着的时候。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招人恨,还好家人安置在西宁,不然三妹和珺璟想出去玩儿都不行,等等,会不会有人暗杀他们?

恐惧啊,他太害怕了,睡着睡着又做噩梦,弄得心力交瘁。

张栩早就在心里怕上了这样的场景,这会儿身临其境,没有出路实在让人胃疼,疼上个两天,人就病倒了。

而镇南王纪南风虽然很想安慰两个兄弟,奈何群臣激荡,他连日连夜带人守在宫门,要保证梁京不能出乱子,不然很可能被人趁虚而入。

整个鼎极府,一时间病恹恹的。

元楹楣却是每顿吃药都吃得认真,自亡国以来,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多,唐易之死了算不上最让人心痛的事,她开始重整旗鼓,养足精神,四处留意,看如何打一场翻身仗。

恰巧那夜周知燕从糕点里递来了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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