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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梁京(29)

小说:

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作者:

东朱亭

分类:

穿越架空

诛心之言,又因为她说的有道理或是实话,让人胸口发闷。

白佑霖太知道她的话里含了多少刺,多少钩子,好像要将他的信念肢解了一般,加上张栩的话,他没办法不往最坏的地方想,二哥真要利用他至如此吗?

但他不可能承认,立时收住了那抗拒神情,朝她呲牙,凶神恶煞的吓唬她,“那又如何?正好了,二哥杀了我就能成为真正的皇帝,赶紧来杀我!我可不怕!”

元楹楣轻扬嘴角,“赤胆忠心,你真了不起。”

“可他会是一个好皇帝吗?虞国皇帝也是真皇帝,是你想要的皇帝吗?”

“你可有见过穷人乍富?沐猴而冠,德薄位尊,坐上了那个位置,根基不稳,左支右绌,闹得天下大乱,是你想要的?你的赤胆忠心不过一抔黄土,可踩之,可扬之,可视而不见。”

元楹楣给他插上簪子,“白丹儿可有想过,她用命生下来的孩子会早早夭折,看不见盛世的太阳?”

白佑霖心头里一抖,顿时眩晕不已,立马站起身掌住她的双肩,使劲摇晃,“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为什么还要挑拨离间?我已经跟二哥求了你一条命,他答应送你去南疆,只要不打仗我就能接你回来,到时候答应你的身份一定会给你,你为什么就是体会不到我的苦心?”

他说着便红了眼,渐渐朝元楹楣逼近,“非要我杀了你才算数?”

元楹楣听到了关键,他们要将她送到南疆?纪南风是个很有名的将领,功勋卓著,待人宽厚,手底下谋士众多,是个不容易垮的人,所以一定不好骗。

不如白佑霖。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庞,心里蓦地被针扎了一下,却是面不改色,柔情似水,轻声慢语,“白佑霖,如果是我,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身背恶名,刀染鲜血,保你一世平安。”

“我能护你周全。”

她自认为她的话语,足够真挚,足够动人,是她能给出的最好的承诺。

听在白佑霖耳里,跟个小鬼低语似的,可算明白了什么妖言惑众,蛊惑人心,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只要他足够坚定,就不用怕,反正她也只是个姑娘,无兵无权,又是个公主,爱怎么叭叭就怎么叭叭,他听习惯了当成耳旁风……

白佑霖这般告诫自己,她是小鬼她是小鬼她是小鬼,收敛了方才的怒意,转而嬉皮笑脸,“嘿嘿嘿,我不听!我二哥不做皇帝难道你做?你又做得好?你要是做得好,那虞国怎么会灭亡呢?”

这话精准无比的踩到了元楹楣的痛脚,她要是做得够好,虞国不会灭亡,比如,要是那晚多问耿路兰一句,比如她没有去达鲁找太子,又或者她从未让太子亲征西北,这样的事情若要细想,实在太多,多到她回想,怎么出生时不是个带把的?

白佑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能感受出她像只全身被打湿的猫,而他是只要被卖掉宰割的狗,两个人蔫头耷脑,像落汤鸡。

“哈哈哈哈哈!”他嘴上却笑,“说不过我了吧?”

元楹楣也笑,“我干嘛要说过你?自己的痛自己知道,强颜欢笑罢了。”

白佑霖最后瞧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转头离开。

换上最威武的甲胄,骑上最高大的骏马,他带着众将从城门而入,沿途百姓夹道欢迎,高声喝彩,“白将军威武!梁国威武!”

他却能从那一批整齐的百姓里,瞧见几双忧郁憎恶的眼,甚至能看清人捏紧的拳头,还看见了那卖炭郎。

一路上,没人朝他扔菜叶,但过了事先安排好的路段,忧郁憎恶的眼更多了。

有妇人捂住了怀中孩子的眼,孩子好奇地问,“他是谁呀?”

妇人紧张拍了拍孩子,“小声点,别问!”

转头跟周边的人小声议论,“那年血洗长街的就是他,事发时我姨公在长信侯府当差,他们突然带兵而至,姨公才托个妇人送信让我们逃,我带着孩子四处逃窜,那几年真是过得太苦太苦……”

且不论起义军的目的是什么,也不论那些年的清洗是否涉及到普通百姓,人们只知更替带来混乱,混乱让人恐惧,恐惧让人四下逃窜流离失所,他们受的苦是真的,也不可磨灭,说没就没。

萧臻简这几年花了很多钱召回离乱的百姓,免城中三年商铺租金,有人胆子大回来了,依旧战战兢兢,有人甚至死在了外面,这都是混乱的代价。

但萧臻简做得的是善事,也有人感谢他减免的赋税租金。

临到五日后的监斩,却是大不一样。

萧臻简今日不朝,让百官去西市观刑,自己坐在院中同礼部尚书顾枳喝茶。

萧臻简纳闷了,“顾枳,你也是前朝老臣,你说说这群人怎么不为唐易之喊冤了?这不合他们的性子。”

顾枳略微思索,“定是陛下天威所至,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等心中唯有敬畏顺服,哪里还敢有旁的念头。”

萧臻简听得不耐,好笑道,“怎么?又被昔日同僚咒骂了?朕要听的是这个?”

“避实就虚讲些什么!你顾枳当年敢逆天而行,向朕俯首称臣,我就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

“你心里有天下,装着百姓,任人咒骂两句就怕了?在朝做官为的是什么,总不该是结党!”

萧臻简搁杯子的手重了些,“说点实在话,那群人在谋划些什么?”

那群人是指前朝遗臣,顾枳是当初那批人里头率先站出来支持萧臻简的,同耿路兰一样,虽居高位,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难啊。

顾枳只好沉声道,“陛下,唐易之祸国乱民,天理难容,罪当伏诛。”

“他们没有理由保唐易之,真站在唐易之那边的人,今日也该头颅落地了。他们只是想保自己的命。”

萧臻简一听不乐意了,“朕若想要他们的命,早就将他们抓起来了,这几年如此重用他们,给他们升官,他们天天怕朕是做什么?”

“算了……不说这个。”萧臻简还是觉得奇怪,往常他说要杀唐易之,一群人都快跳到房顶去了,说他弑君说他祸乱朝纲,要清算前朝旧臣。这两日实在安静过头,反倒不安,“该不会又找了个皇子来扯大旗?”

顾枳眉头蹙得越发厉害,“陛下,皇子倒没有。”

“这个倒什么意思?”

顾枳与元楹楣有旧,始终不愿说出口,于是缄口不言,“臣的口癖罢了。”

萧臻简想了又想,“难道是那公主,元楹楣?”

顾枳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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