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业得知李芯棠发生的事情,立马上吴家讨要交代。
与此同时,他们得知吴梦玲自杀了。
吴梦清一一上门道歉请罪。
他们才知道吴梦玲之所以能在关押处自杀也是吴梦清安排的,吴梦玲染上艾滋,她早就不想活了。
吴伟达失去女儿一夜白发,而朱嘉承受不住打击当即晕倒送进医院。
徐临远下跪的事情在圈里传开,但没有人再敢提这件事情。
经过这件事情,安琼华和徐临远商量,带李芯棠去北京养胎。
徐临远不同意,孕期这么重要的时候他怎么能缺席。
安琼华把他骂了一通,他整天忙着工作也没时间照顾人,除了晚上帮下忙,其他时候没作用。
杜乐珍也打电话劝李芯棠去北京。
几个人的劝说下,李芯棠也动了想法,决定跟着安琼华去北京。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徐临远。
夜里,李芯棠感受到胎动,踢了踢徐临远。
“他好像在动呢!”
“我看看。”
徐临远掀开她的衣服,果真看到在动,立即把耳朵凑过去,又轻声开口,“宝宝,我是爸爸。”
似乎是听到声音,连续动了几下。
徐临远更难过了,下周芯棠去北京,他们更难见面。
“我不想你去。”
“我也不想去。”
徐临远眼前一亮,“我明天去说。”
“那你可别说我不想去。”
她是真的不想去,但又耐不住所有人的劝说,她只好同意。
现在她是一点也不想和徐临远分开,还是在敏感的孕期。
“那是当然。”
李芯棠也不知道徐临远用了什么方法,说动他们同意她留在江明。
英姐继续在江明照顾她,本来是准备带着英姐一起去北京的。
孕期的检查,徐临远一次也没缺席,不管有多大的事情都会陪她的。
李芯棠不孕吐,整个孕期也没遭什么罪,只是到了孕后期夜里频繁上厕所。
徐临远每次都耐心的陪着她去,怕她挺着大孕肚出什么意外。
起初李芯棠很不适应,到后面才慢慢习惯。
预产期在十月初,恰好是国庆期间。
安琼华和杜乐珍从北京回来。
李芯棠提前三天住进医院,本来不需要这样,安琼华各种担心、紧张,撵着人去医院待产。
住进去后又开始嫌弃应该去南川待产的,李芯棠倒是无所谓。
她和徐临远之前就商量好的。
孩子在十月二号下午出生。
徐临远全程陪同,第一时间去亲吻老婆。
护士处理好后抱着小孩给李芯棠看,“是个男孩,多少g”
随后又抱出去给外面等候的人看。
安琼华听到是男孩时,开心的合不拢嘴,虽然男女都好,但心底还是期盼着生个男孩。
远在大理的童姗姗第一时间打来视频,嚷嚷着要看她的干儿子。
姗姗第一句话就是,“好丑呀!”
“是啊,和徐临远一样丑。”
姗姗在视频那头大笑,又转过镜头让李芯棠看蓝天白云。
“好美啊,等我考完试我来找你。”
“等你,记得把我干儿子带来。”
在医院住了几天,转到月子中心。
不少人要来看李芯棠,安琼华都让徐临远婉拒。
升级为爷爷的徐文政在北京张罗着孙子上户口的事情,取名字成了大问题。
徐临远直接给他爸打了通电话,孕期的时候他们已经想好,生个男孩就叫徐杍期。
杍是李的分支。
期是他们的期盼。
转眼十二月下旬,到了考研的时间。
徐临远送李芯棠去考试,他就在学校门口等着,时不时翻出手机看儿子的视频。
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他以为这一辈子只会找个人凑合下去,应父母的要求结婚生子。
却在三十岁时遇见一生的爱人。
三十二岁时拥有了自己的孩子。
抬头看着前面慢吞吞走过来的老婆,他脸上的笑容放大。
二十七岁的她,看起来就像二十岁左右的姑娘。
爱人如养花,他要好好养老婆。
次年三月底的复试顺利通过,拟录取。
与此同时,徐临远调长荣县任县长。
意味着夫妻俩即将开启异地。
徐杍期小朋友开始断奶,安琼华和英姐带着保姆、孩子去北京。
热热闹闹的家中忽然安静下来两个人还不习惯。
周末赖床后,李芯棠突然想去逛街把徐临远从床上薅起来。
三月底的江明市正值春季,江边柳树长出新叶,随风吹拂。
李芯棠挽着徐临远的手臂,漫步在滨江路上,“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这样逛滨江路。”
“是,以后有很多机会。”
李芯棠抬头看着徐临远的侧脸,这两年他忙工作、操心家中的事情,黑发间冒出了几根白发。
“徐临远,你担心异地吗?”
“不担心。”他低下头看她,“怎么了?你担心?”
她的手往下挪,与他十指相扣,“是啊,你现在越来越优秀,觊觎你的美女肯定不少。”
“我老婆就是美女,我还应该担心学校的男的把你拐走。”
李芯棠噗嗤一声,“谁要我这个老阿姨。”
“我老婆一点也不老,最美。”
徐临远低头在她脸上吧唧一口。
李芯棠羞的脸颊瞬间红起来,不好意思的掐他虎口。
“芯棠,我们办场婚礼吧!”
“啊!”
远处的太阳光洒在女人娇憨的脸蛋上。
“当初我们结婚才仓促。”
李芯棠没有立马答应,他们孩子都生了,办婚礼好像不太恰当。
但徐临远提了之后,她却有点想,女孩子都希望自己这一生有一场回忆起来美好的婚礼,穿婚纱时美丽的样子。
徐临远的工作也不适合大办酒席。
童姗姗听后立马给出建议,让他们去大理办目的地婚礼,只邀请亲友。
李芯棠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但她现在距离大理又远,不好操办。
“我不是在这里吗?你放放心心的交给我。”
姗姗给她发了一些关于婚礼的图片,看的李芯棠心动,转发给徐临远。
徐临远认真看后,网上了解了一圈,非常认可。
短短几天,他们决定六月去大理举办婚礼,地址选在姗姗的民宿里,她的民宿面朝洱海有个很大的院子。
远在北京的家人听到他们要去大理办婚礼的事情,每个人都反对,要求改在北京。
徐临远直接否决,所有的建议都不采纳。
芯棠上大学的时候自学过平面设计图,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婚礼现场布置的效果图设计好。
第一版设计完成给徐临远看,再进行修改。
她躺在沙发上,脑袋靠在徐临远的大腿上。
徐临远靠在沙发椅背上,拿着平板看着设计图。
“现场的花是用鲜花吗?”
“鲜花成本会很贵,仿真花。”
“用鲜花。”
徐临远不知想到什么,喊她的名字。
她睁大圆圆的眼望着他,“嗯,怎么了?”
“带你去个地方。”
落地长沙黄花国际机场,李芯棠看着窗外的航站楼有种不真实感。
徐临远完全是行动派,神秘兮兮说带她去个地方,直到安检前她才知道是来长沙。
她在机场拉住他问为什么,徐临远也是一副神秘的模样,只说你到了就知道。
走出机场,站在航站楼外,李芯棠眺望前方,拉了拉徐临远的手臂,男人侧头对上她的视线。
“其实我一直都在想,我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
来到这里,她会想起叶琮誉,想起曾经他们的过去。
物是人非对她是最好的形容词。
曾经她想,以后再回到这里应该是和叶琮誉一起,甚至是带着他们的小孩。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我。”
此幕景象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
她踮起脚尖,轻轻在的脸颊上落上一吻,慢慢放下脚跟,流露出真情的目光深深凝视着他,那是一双在看爱人的眼。
“谢谢你,徐临远。”
徐临远伸出手,李芯棠目光下移,那双修长、骨节分明、漂亮的手映入她的视野里,她唇角弯弯,幸福的笑容自内向外,伸出手去握住那双宽厚的大掌。
第一天的闲逛,李芯棠发现徐临远比她还熟悉路线,尤其是走到中南大的时候,甚至是连哪道门、哪个食堂都一清二楚。
她背着黑色皮质双肩包,十指相扣的手被她轻轻晃动着,徐临远自然的侧目低头。
“你是不是偷偷来考察过。”
“没有,只不过几年前在中南大学习了半年。”
李芯棠震惊不已,漂亮的瞳仁里溢满惊讶,他们在平行时空里还有这等缘分,“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
徐临远停下脚步,松开手,掏出手机翻出□□空间的动态,两张照片,一张是图书馆门前拍的,一张是他学习的照片,图里露出的书籍是关于党政方面的。
“我算一算时间,那个时间段你应该是读大二。”
李芯棠拿过他手机确认时间,2009年的下半年,是她刚进入大二学习的时间段。
“我刚考上选调生,被选到长沙学习,半年后再回的北京,说不定那个时候我们就见过。”
“那不可能,我是典型的宅女,不会在学校瞎逛。”
她低头再次看手机,恍然间注意到在图书馆拍摄的那一张,前面是徐临远,后面有一个身影,是个女生朝镜头一看,形成一个错位的图。
徐临远嘴角微笑着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看到了吗?”
前不久,他翻手机无意间发现的。
当时和他同行的人很爱摄影,那会儿是刚入门的,也不太会构图,拍了他很多照片,临近结束前他拍了这两张发在空间里。
那日却发现他出镜的那一张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女孩,回眸一笑的脸庞正好被镜头捕捉到。
李芯棠放大照片看后面的女生,像素不算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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