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第一个周,李芯棠把晚宴餐厅的菜单订好,跑了几次市区把婚纱定下来,婚礼现场布置细节也和策划公司沟通完善。
婚礼一共十来个人,童姗姗的民宿只有八间房,又去找那几日都是空闲的民宿给包下来。
李芯棠到大理最初的两天吃吃喝喝胖了两斤,订婚礼需要的物品这几天一折腾直接瘦了好几斤,好在出席的人不多,喜糖、红包等着徐临远来再包。
距离婚礼的前两天,徐临远到的大理。
童姗姗和李芯棠都很累,干脆让人直接打车到村口,再去接他。
哪知她们还没行动,徐临远就出现。
“有人吗?”
正窝在懒人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一惊。
“他到了?”
李芯棠发出疑问,赶忙爬起来,跑出房间,果真看到某人拉着行李箱,戴着墨镜、帽子,手里还抱着一束鲜花傻乎乎的站在门口。
李芯棠鼻尖酸溜溜的,半个月时间好像和徐临远分开好久好久似的,穿着拖鞋朝人飞奔过去,徐临远一把搂住,李芯棠是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男人顺势亲她一口。
“哟哟哟,少儿不宜啊!”
童姗姗起哄的声音传来。
李芯棠脸皮薄,一下红温。
徐临远把鲜花递给她抱着,一手牵着她,一手拉行李箱。
“童老板,我住哪儿?”
“住我家芯棠的心坎上。”
李芯棠害羞一笑。
这两天陆陆续续有人到,童姗姗的民宿就没对我接待。
徐临远安顿好出来,问童姗姗:“童老板,有车吗?晚点我要去机场接个朋友。”
“有啊,外面那辆五菱,徐领导不嫌弃随便用。”
“我肯定不嫌弃。”
徐临远陪着两个人包了一会儿红包,算好时间去接人,也是他的伴郎。
刚到机场不一会儿,徐临远看到熟悉的人走出来,冲着器宇不凡的男人挥手。
“二哥,这里。”
安景琰拉着黑色行李箱朝他走来,扫了一眼他身后的车子,摘下墨镜指了指,“别告诉我,你就拿这破车来接我这个尊贵的伴郎。”
“你要庆幸还有车接你,我都是自己去的。”徐临远接过他的的行李箱放在后面。
“垫着,我怕脏了我的行李箱。”
“你大爷的,讲究多。”
安景琰是一脸嫌弃的坐上车,生怕有不干净的东西脏上自己。
徐临远上下扫他,看不惯他这副德行,“我说你一个理工男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洁癖。”
“我也说你,车库里那么多车子不托运两辆过来,我赶紧给大哥打电话,马上拖过来。”
徐临远笑着摇摇头,启动车子,“忍忍,来不及了。”
安景琰看着窗外,叹息一声,“胜在景美,否则这伴郎我是不当了。”
“你个老光棍,赶紧当一当,万一脱单了呢!”
对此,安景琰嗤之以鼻。
看到小孩都烦,每次见到大哥家的一大一小烦的要死,现在大一点还能忍一忍。
“多少人?”
“什么?”
“我说你婚礼多少人?”
“十来个人。”
安景琰一脸认真的嫌弃,“这么点人还叫办婚礼?干脆就你和你老婆两个人举行算了,还折腾我们。”
相当年大哥的婚礼可是摆了几十桌,还只是邀请的重要来宾。
“你说的屁话,难怪单身35年,老处男。”
徐临远面对其他人嘴不毒,面对安景琰能毒死人。
“徐临远,我看你是要上房揭瓦,等明天大哥来,信不信我俩把你扔洱海泡一泡。”
“我说你这嘴啊,留点余地,难怪大哥说你那些个学生都怕你,怕不是能把徒弟都给毒死。”徐临远嘶一声,“你在学校这么多年,要是不敢对自己的人下手,去找别院的博士、博士后啥的也行,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
“我怕毒死她。”
徐临远:“······行,活该你单身。”
到民宿门口,安景琰瞧见行李箱上脏了,立马要擦。
徐临远汗颜。
“哥,能不这样吗?”
这洁癖无敌了。
“谁让你开这破车。”
恰好走到门口的两个人听到这句话。
徐临远挑眉,“芯棠,童老板,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哥安景琰。”
正弯腰擦行李箱的人抬起头,站直腰,手里的纸巾抄进裤子口袋里,向前走了两步。
“初次见面,弟妹。”
和徐临远在一起差不多四年时间,李芯棠和安景琰的的确确是第一次和安景琰见面,之间总有各种事情没碰上,照片上倒是见过。
“二哥好,欢迎你来参加我和临远的婚礼。”
安景琰点了一下头,看向旁边对着她垮脸的女人,没猜错的话这破车应该就是这位女士的,听说这间民宿是李芯棠的闺蜜开的。
女人得罪不得,看样子他已经得罪了。
“童老板,你好!这几日我们要在这里多加叨扰。”
童姗姗冷着脸,冷冰冰的回:“没事,芯棠是我的闺蜜,她随便叨扰。只不过我这破车破店的可能容不下大佛。”
火药味十足。
李芯棠赶忙打圆场,“临远,你把行李箱帮二哥拎进去,咱们不堵在门口了,怪热的。”
院子旁边有一处专门打造喝咖啡看海景的地方,李芯棠招呼安景琰过去坐。
“二哥,喝咖啡吗?这几天我学了一下,你要不要试一试。”
“行。”
安景琰双腿交叠,闲适的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湖面,偶尔有鸟儿飞过,在湖面荡起水纹。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大理,以前总说来看看,却没有机会。
童姗姗踱步到李芯棠身后,扫了一眼装模作样的男人,小声说道:“这什么人啊,一看就装得很。”
“徐临远大舅舅的二儿子,是大学教授。”
童姗姗冷笑一声,“我去,就他这没礼貌的样子居然是大学教授,什么这破车。”姗姗脑袋一歪,“大学教授了不起啊,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老子看不惯,晚点你跟徐领导说,不要他住我这里。”
李芯棠啊一声,这让她咋说啊!
人都住进去了。
再让人搬出来。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他那一身,那态度,如果是他自己订房间肯定也瞧不上我这里。”
“我觉得你这里很好啊,房间、环境都很棒。”
“那位教授肯定不这样想。”
李芯棠瞧着童姗姗,安景琰是真把人得罪了。
“我先端咖啡过去。”
她走过去放在木制长条茶几上,“二哥,您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告诉我,或者是告诉临远也行。”
安景琰回头,余光扫到吧台后面的女人,微微一笑,“这里很好。”
刚才两个人蛐蛐他的声音,他都听到了。
“环境好、房间也干净,能住下。”
啪嗒一声,童姗姗手里的小木棍被折断,这是背后说人被听到了?
这人的耳朵有点好使啊!
李芯棠尴尬的不行。
“那好,尝尝咖啡。”
李芯棠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往里面走,徐临远恰好从楼上下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刚才姗姗蛐蛐二哥,好像被听到了。”
“小事情,多蛐蛐他才好,让他少端着点。”
李芯棠无语,抬脚轻轻踹他。
“晚上怎么安排的。”
“在我们订的晚宴餐厅吃饭,你正好试试菜品如何。”
“辛苦老婆了。”徐临远搂着她亲一口。
婚礼前一天,宾客陆陆续续抵达大理。
北京的除了公务缠身的徐文政外都来了,二舅家也派来代表,即将博士毕业的安煦。
杜淮安、杜建业等人从南川飞到大理。
两拨人航班时间都比较接近,姗姗为了两位新人不奔波,联系好村里的大哥帮忙接人。
几个月不见父母的小期衍都不认识李芯棠和徐临远了,李芯棠想抱抱她,一碰到马上开始哭闹,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爸爸。
但却也不要徐临远抱她,嘴里喊着爸爸,满世界找奶奶。
杜乐珍:“看看你们俩,不回北京看看孩子,都不认你们了。”
李芯棠和徐临远惭愧,虽然生了小孩,但好像并没有沉浸于做父母之中。
傍晚婚庆策划公司的人开始来布置场地,全鲜花的布景,等到太阳落山才开始。
他们一行人开车着去稍远的地方用餐。
夜里洒了一点雨。
李芯棠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拉开窗帘,外面的夜空黑沉沉一片,一颗零碎的星星也没有。
忽然,她想起叶琮誉。
那个占据她年少青春,早在三年前英勇牺牲的少年。
谁能记得他,就连她也在岁月蹉跎里也在慢慢忘记。
她的心里已经装满另一个男人。
姗姗翻了一个身,“不用担心,这边的天气就是这样的。”
她拉上窗帘爬上床,今晚上她们俩住在另一个民宿的,明天还是有一个小小的接亲仪式。
“姗姗,一切好不真实。”
姗姗侧头看她,“怎么了?”
“我以为我会嫁给叶琮誉,他却已经离开了三年。”
“我也以为我会嫁给赵晖,我们现在应该生孩子了,可是我却来了大理开民宿。不真实却又是现实。以前我并不认为徐临远会给你带来幸福,你们之间差的太远,但现实却是徐临远给了你足够的爱,甚至弥补了你缺乏的安全感。”
她微微笑着,是啊!
她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爱人。
让她丢弃自卑,可以开怀大笑,不再畏惧任何人的眼光。
“芯棠,开开心心的做新娘子,叶琮誉你如果忘不掉就放在心底,时间久了,你就会把他淡忘,你的人生里应该多多装下徐临远。”
“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甚至都快想不起来他的模样。”她侧头对着姗姗,“或许我和叶琮誉真的结婚后未必有现在的幸福。”
“你这样想就对了,你们以前也没有怎么相处,更多的是靠着想象中的彼此。”
所有的美好都是彼此想象出来的,真正生活在一起后面对柴米油盐都会把一切美好打碎。
得不到、沉溺于想象中才会是美好的。
婚礼并不是按照传统的仪式,接亲仪式订在的下午一点。
所有人都能睡到自然醒,唯一辛苦一点的是新娘,早点起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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