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犯好心情的看着脸色没有变化的落媛,转身无奈的挥了挥手,两位衙役拔剑便冲向她,手中大理寺特制的长剑在月色下显得通体明亮,带着熠熠光彩。
“叛徒?”
落媛拔剑抵抗,抬手动作间带着狠厉,眼中满是无言的杀意。
月升月落,待鲜血染红河水,待月色照亮苍茫,独身的侠客依旧挡不住豺狼虎豹的撕咬,被蚕食大半神智后,她一时失神,利剑划过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落探,别挣扎了,今日的大理寺不再是皇家的一言堂,你若不再效忠朝堂,我倒能饶你一命。”
至于留到什么程度便不好说了。
落媛扫了笑得荡漾的衙役一眼,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抬手朝背对着她的通缉犯扔去,而后趁着衙役们着急忙慌为通缉犯抵挡时,一脚踢上武功稍弱的那位衙役,逃离出三人的视线。
她腰间、手臂上两道伤口刺激着大脑,疼痛已经不再是影响她思考的原因,被她抛下的人才是。
作为暗探,没有供职于大理寺,迟早有一天她会离开,类似今日的事情会发生无数次。
离开,双方只会难受这几日,日子一天天过去,总会有忘记的一天。
倘若不离开,双方会一直沉浸在随时失去对方的痛苦中。
就是,自己也挺贱的,沉溺了两个月,连一句好好的道别都没有。
落媛嘲讽的笑了笑,找了个阴暗的巷角躺下,静静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她眨了眨眼,看着熟悉的月亮,美艳的眉眼难得弯了弯,透着解脱与无奈。
这个时辰陈立应该正抱着被子嗷嗷哭,一面骂她是个负心妇,一面骂她狠毒,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观察两人一起布置的“家”。
他们的家。
迷迷糊糊间,落媛听见了脚步声,她警惕的缩了缩身形,抽出腰间别着的短刃,横在胸前。
来人脚步虚浮,不太稳健,随着晚风吹来的方向东摇西摆,像醉汉。
跟着血迹来的三人到巷口也听见了脚步声,保险起见,依旧藏在两侧,等着醉汉离开,再进去杀了那个不知好歹的人。
落媛朝巷口看了看,撑起身子隐匿呼吸,慢慢踱步,拉开两方之间的距离。
她不知晓对面三人在忌惮什么,但少一位目击证人,便少一位潜在的受害者,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巷子不深,但岔路很多。
待醉汉离开,三人再进入时,落媛已经消失不见,血迹止于她方才坐过的地点。
“分头找。”
陈立揽着落媛躲在胡馆后院,浑身酒气将她熏得反胃,本就因失血过多导致的头晕更严重了。
“嘘——”
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扑在耳边,一直未曾挣扎的落媛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放开我。”
陈立闻言叹了口气,毫不费力的将人横抱起,小心的避开伤口,顺便用自己的外衫挡住血迹,从胡馆侧门悄悄离开。
一直以来以为陈立只是一位普通且娇弱的太医的落媛,有些疑惑的扒拉了一下他的脖颈处,见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莫名感到开心。
是了,一定是她没有加紧练功,不然向来柔弱的陈立为何可以轻轻松松钳制住她?
要知道,她方才还与三位歹徒打的有来有回。
夜深时刻,寂静的大理寺闯入了一位浑身是血的人,他手中抱着一位因失血过多而昏厥的女子。
医馆连夜救治,最终在日出破晓时分稳定了伤情。
“少卿,你可否给我一个解释,为何与她一同出任务的两位衙役迟迟未归,为何受伤的单她一人,为何我找到了关于大理寺被渗透的消息?”
陈立甩出一叠宣纸,纸上密密麻麻写着近五年来,渗透入大理寺的人员与其具体执行过的任务。
谢怀玉望着这位连日翘班的太医,神色凝重的接手了关于追查通缉犯的任务。
“我会彻查,多谢。”
落媛再醒来时,已是两日后的午时,自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刺眼又炽热。
偏头躲过,却被坏心眼的挡住。
“怎么,别以为伤者为大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别乱动。”
说着,他起身给窗户又套上一层薄被,挡住刺眼阳光的同时,保持着室内原有的明亮。
落媛睁开眼看着他动作的背影,许是伤口有些痛,痛的脑子有些不清楚,她开口缓缓道:“要不要跟我成婚?”
陈立的动作一顿,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
“待这个案件结束,我就申请调入县衙,往后俸禄会高很多,再干一两年,若是有机会,我便申请调入大理寺,可好?”
陈立胡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盖好薄被后,打开门便冲了出去。
落媛不担心他会不同意,只是有些苦恼该怎么哄他开心。
还没等她想出一个好法子,陈立便拉着一脚刚踏入大理寺的顾景深冲了回来。
“我,她,写婚书,备案!”
大庸凡是拥有审判权的官府衙门都可以办理婚书备案,但是从来没有人敢来大理寺备案,顾景深看傻子一样看了看陈立,向着躺在病榻上,一看便“被迫”的落媛确认了好几遍。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也来了兴致,袖子一撸便开始写婚书。
大理寺寺卿写婚书,开天辟地头一回。
顾景深只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不仅要为百姓伸冤,还要为百姓的幸福保驾护航。
当事人的手印一盖,大理寺的官印一打,婚书便正式生效,交由大理寺备案。
顾景深兴冲冲去找谢怀玉分享新业务,医馆内众人瞧着新鲜出炉的小夫妻,纷纷献上祝福。
按照大庸的习俗,遇见新人,会给他们一铜币,意欲为小家庭的建立添砖加瓦。
陈立美滋滋拿着荷包收了一圈祝福,而后得意洋洋看着落媛:“这下,你不可以抛下我了!”
落媛点点头,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成婚后,两人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依旧是同那两月一样,白日上工,晚上厮混。
唯一的差别就是陈立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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