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太医是一份高危当行,包括但不限于:被贵人甩锅、发现某些人秘密后被暗杀、采药途中遇刺、被不懂装懂的病人迁怒。
但陈立陈太医从未遇见过。
自打他进太医院,生活就变得跟话本子两模两样,不仅没有惊险刺激的宫斗生活,还没有险象环生的追杀逃亡,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炮制草药,给圣上诊平安脉。
他懒洋洋窝在太医院院子里最高最大的那颗树下,脸上盖着本医书,悠哉游哉的打盹。
一旁,新考进来的小徒弟正哼哧哼哧晒药,豆大的汗滴落下,来不及拂去,一心扑在草药上,神情专注而认真,跟刚来任职时的他一模一样。
现在连晒药、炮制这种活都不需要他干了,每日请个平安脉便无所事事的日子,真的很难受。
陈立心里堵得慌,一下值,便换了身衣裳,冲去了好友家:“你说要带我去什么好玩的地方?”
他一把推开门,将刚刚才睡下的好友从床上拉起来。
好友迷迷瞪瞪回忆着,眼睛半睁不睁,透着迷茫。
“你说我一定会喜欢那个地方,有许多刺激的游艺,没有你带我去,我一辈子都接触不到。”
陈立着急的扶着好友的肩膀晃悠,将人晃的前后摇摆,身体软趴趴的,跟面条似的。
好友闭着眼睛点头,无奈的倒回床上,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条:“给你,自己去瞅一瞅,碰见任何奇怪的事情都不要惊呼,不准将你的所见所闻说出去,若是有人找你说奇怪的话,一定要拒绝。”
听闻陈立近日心情欠佳,好友绞尽脑汁发现这个地方,探了三次底有一定了解后,才放心的让陈立独自去玩。
陈立给人殷勤的盖上被子,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门,而后直奔纸条上的地址而去。
朱雀街东尾的胡馆,建立两面,便凭借着独特的风格吸引了众多客人,但只有手持邀请令的人,才有资格上楼游艺。
陈立手中的便是,手手相传,已经皱成了腌干菜。
胡馆门口,陈立戴上老鸨递来的面具,跟着她缓步绕上楼,二楼的环境与一楼差异极大,看清的第一眼,他的眼睛便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抽了一口气。
一楼是正常的大厅、包间、雅座,而二楼便是不正常的开放式包间,每间房都配备了不少游艺玩具,房门口摆着几盆花草,将景色衬得无限旖旎。
若不是面具挡着,陈立的脸已经成为了猴屁股,又红又厚。
他硬着头皮坐进了最大的包间内,里头正在进行一场公开游艺,床||上||的||人||抬手动作间,带着隐忍的痛意,和发泄的畅快,将陈立眼中原本的好奇害羞,变作了期待。
这不比江湖夜雨刺激?不必心机宫斗刺激?
他搓了搓手,感受着自心底犯上的痒意,无措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
算了,不是眼神火热看着就是同类的,便是眼神冰冷看着不会手下留情的,陈立垂了垂眸子,遗憾的站起身离开。
只能看不能玩,不如不看,免得心痒痒。
出胡馆时,天色已经沉到了月亮后,被耀眼的月牢牢挡着,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温柔的光,照亮了回程的路。
一道轻巧的人影静静跟在陈立身后,神色冰冷但整理玩具的手非常温柔。
人影一路跟着陈立回家,在他关门的一霎那,闪身欺上,用玩具将他牢牢绑住,而后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划过他的脸颊,慢慢的,落在他的衣领上。
“要不要跟我玩一玩。”
女声清冷好听,带着遗世独立的高贵,月光照不透她的面具,也挡不住她凑上来的薄唇。
陈立鬼迷心窍般的点了点头,而后便被单手抱了起来,掂了掂。
“我叫落媛,现在,是你的主||人。”
落媛头一回来,不知晓陈立的房间在哪,便随意挑了个最近的房间,将人绑在门口后,先是确认房间里的家具被褥是否干净整齐,而后给陈立装饰了一些玩具。
她动作时的眼神不再冰冷,带着一股只有陈立能看出的火热与温柔。
一鞭子下去。
陈立感觉良好,觉得与他想象的差不多。
两鞭子下去。
陈立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应的躲了躲。
“别动。”
三鞭子下去。
陈立痛苦的忍耐着,可怜巴巴看着落媛。
“不错。”
月光本来淡白泛着凉,但游艺时却莫名变成了绯红,照在陈立脸上,成了落媛一晚上最伟大的作品。
次日,陈立回到太医院后,头一回感觉到皇宫的气息如此清新。
往常叽叽喳喳乱唱一气的鸟儿变得可爱;路边洒扫的宫女太监们变得亲切;连时不时讨嫌的倔强徒弟都变得乖巧。
太阳是暖和的,风是甜的。
他请完平安脉后,抱着书缩在树下,难得对徒弟有了好脸色,耐心的给他解答困惑。
徒弟被他和蔼可亲的面色吓得头发都飞了起来,一点懒都不敢偷,悄咪咪的将前日弄坏的药材,交给了洒扫太监处理。
“我师傅今日不对劲,你且速速行动,别被发现了。”
陈立撇了眼一点都不灵光的徒弟,叹了口气,没开口骂他。
你这点小伎俩都是师傅我玩剩下的,我还能不清楚你屁股一撅想放什么屁?
还未到下值的时辰,陈立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溜回了家。
他大包小包买了一堆好吃好喝好玩的,冲到了正在练剑的落媛面前,双手递上。
“给!你喜欢什么拿什么,不喜欢的可以自行处理,或我帮你处理!”
落媛扫了他一眼,疑惑的清点了一下东西,抬眸用视线压迫他:“多少银子?”
“啊?没事,我给你买的...”
“多少银子?”
“五十两。”
落媛从贴身荷包中拿出一金给他,而后收下了东西:“下不为例,没有给主||人买东西的先例,应该是我来照顾你,你向我索取,知晓吗?”
他收下金子,默默将其单独放在了荷包中的隔间里,有些难受的反问:“为什么,你是想随时与我划清界限吗?”
两人虽然认识还不足一天,但关系亲密的堪比老夫老妻,不论是默契也好,性格也罢,都意外的合拍。
落媛确实是这么想的,她的身份不允许她在一个地方长待,而陈立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离开京城。
两人不会有未来。
与其牵扯太深,到最后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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