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听说金家出事了,金大人被夺了官职下大牢,金家一下子就树倒猢狲散,没人帮扶了。
沈扶月问了谢则知怎么回事,谢则知和她解释说是李尚书弹劾。
“我也好奇怎么他就发现了金家做的那么隐秘的事。”谢则知说。
沈扶月仔细思索一下,这事儿波及到了金瑶瑶,看样子和李情柔也脱不了干系。
金家此时是一团糟,金瑶瑶枯坐在院子里,她嫁出去之后闺房就被侄女用了,如今回来也只能住小小的客院。
本以为已经足够憋屈,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她父亲和哥哥们接连遭受到圣上的训斥和不喜后,她夫家送来了和离书。
要她把孩子送回去,从此她怎么样和夫家毫无关系。
这还不算完,她爹居然和去探望他的她母亲说,让她母亲把她送去安王府,给安王当侍妾,这样安王就会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让他不至于处斩。
安王最好寡妇。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苦。”金夫人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金瑶瑶被她抱着,毫无波澜,只是不知过了多久,金夫人才说,“你救救你爹,安王虽然后院多女人,可是都好好活着的。你要是没了爹,就彻底没人可以依靠了,要是放在以前,还能给你再选一个夫婿依靠,如今怕是难了。”
“夫婿?”金瑶瑶喃喃自语,她脑子里出现了谢则知,如今的安南伯,风头正盛的人物。
“二婚不好嫁,嫁不到做正妻还有什么指望?”金夫人对眼前的生活绝望了,她极力劝说,“你就听你爹的,要是他能出来,咱们还能东山再起。”
“嫁给安王那么老还不如嫁给谢则知,安南伯肯定也可以救爹。”金瑶瑶说了一句,与其嫁给什么老男人,还不如选择谢则知,她抓住了母亲的手,神色癫狂,“娘,你去康平侯府,去跟侯夫人说,让我给谢则知当贵妾好不好,他现在是伯爷,说不定以后会是侯爷,给他当妾也有前途。”
“安王都五十多岁了,当我祖父都绰绰有余,我嫁给谢则知还更有前途。”
金夫人被她说的话震惊到了,仔细想了想却发现没有问题。
是啊,谢则知眼看着前程远大,加上曾经是女儿的未婚夫,说不定对女儿有几分感情。当了贵妾之后也有一番境遇,说不准还能在沈扶月之前生下长子,和她斗一斗。
病急乱投医的母女俩果真就上门了,侯夫人正跟张氏和沈扶月商量分家一事,听见母女俩来了也不让两个儿媳离开,实在来者是客,要讲究礼貌。
只是等知道了金夫人的来意,她就怔愣了半响,“你,你说什么?”她耳朵是不是坏掉了,听见了什么?
“她很想孝敬您,您就许她这个机会吧。”金夫人言辞恳切,“侯夫人,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如今女儿和离,是她主动和夫家提的,就是对谢二余情未了,不如您就许她一个安身之地,也算是成全了她。”
“……呵呵,孝敬我?我有正儿八经的儿媳孝顺我,哪里需要外人?”侯夫人知道她们打得是什么算盘,不就是想要把谢则知拖下水吗?
甚至可以说,把整个康平侯府拖下水。这哪里是什么男女感情之事,分明就是算计他们一家子,这金夫人和金瑶瑶可真是恶毒。
“金夫人,你和你的女儿可真应了一句话,人不要脸无所畏惧,这什么余情未了,真要那样怎么谢则知一出事就要退婚?哪里的情?”沈扶月直直刺了一句,“这边和离,那边就赶紧找下家,这比做买卖还快,你们可真厉害。”
“可不就是,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给人当妾,你们金家的教育整个京城怕是都找不出第二家。金大人虽然下狱了,可是圣上不是说不追究你们女眷的责任?何必巴巴放低身段,干出这么下贱的事。我要是你,绞了头发当姑子去。”张氏一张嘴就是沾着毒。
她最恨上赶着当侍妾小娘的人,怎么着,活不下去了?
“来人。”侯夫人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想出来了应对之策,“把她们给我打出去,打出去,一定要用扫帚,阵仗大点。要门口的人都看见。”
圣心难测,万一陛下知道了今日这母女俩来了他们侯府,要是不清楚内情,眼下不提,可难保秋后算账。
倒不如直接做出一副姿态,反正他们侯府是忠心耿耿的对陛下的,并不以此讨好什么皇子。
同时,这件事还得局限于金夫人上门提到金大人就行了,绝对不能涉及到她的二儿子,不然又会有麻烦事。
“荣妈妈。”沈扶月不背着人喊来了荣妈妈,然后和人说把金氏二人的马车撞翻,以此消火。
“诶,奴婢知道了。”
侯夫人只当做没听见,这是好事,现在出气了就不会憋着。
张氏恨声道:“亏她们也说的出来,脸皮都不要了。”
“脸皮可以先丢了,等有了地位再捡起来。”侯夫人阴阳怪气,属实是被气到了。
李尚书家。
“姑娘,听说金家已经成了落难的老鼠。”下人捡李情柔爱听的话说。
李情柔得意,金瑶瑶敢跟她抢男人,还嘲讽她,活该这个下场。
“对了,那个醉满楼的女人带回来吗?”
“就在柴房放着。”
“嗯。”李情柔点点头,“把她许配给那个脸上长了瘤子的马夫,算是我赏赐她了。”
那个丫鬟扇扇子的手一顿,那个马夫人长得丑,又经常在马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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