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口备好轿子,李璃书抬脚准备上轿,身后传来脚步声。
孟啸跟出来,头发整理的一丝不苟,衣服换和没换没什么区别,只是金色花纹多了些。
他双手抱胸,盯着她看了会,那股傲娇劲还没过,推开她上了马车。
李璃书一脸懵逼,眨眨眼睛,反应过来后,叉起腰。
什么玩意!礼貌呢?尊严呢?
推肩膀可以理解,他泥马推……不要脸!占便宜!顶着颜值,不干好事!
说好听点叫赌气,孩子气性,说难听点,就是欠抽!按地上一顿降龙十八掌,你看他还拉不拉脸!
李璃书鼻孔喷出股火气,好女不跟男斗。
李璃书上轿,孟啸将脸丝滑的撇到一边,盯着车窗外烂风景看,手里紧紧握着她留下的月牙绿宝石。
李璃书不理解,按道理来讲,爱生气闹脾气的都是女孩子,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个大老爷们搞这么傲娇?
说多都是泪,女孩子都比这祖宗好哄,为了增进与他之间的感情,还不能有过激冲动,让他对自己产生厌恶。
要不是为了离火心丹生长,撩杆子走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碰碰孟啸胳膊,哄道:“别耍小家子脾气了,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见他依旧高冷男人,李璃书将一个愿望改成三个,抬高对他好处的最大化,也是底线,毕竟不知他会提出什么歪门邪道要求。
孟啸有所动容,转过头,看她的眼神如看一个没有信任度的老赖:“你说话何时算数过。”
李璃书懵了,自己不就对她承诺过这一次吗?怎么还成何时算数了?莫非曾经的自己也认识他?给他画过又圆又大的饼?
只好拿出杀手锏了!好男人都吃这一套!
李璃书举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我说话不算话,我死……”
孟啸赶忙捂住她的嘴,动作表现是吃这一套的,只是嘴不饶人:
“发誓有用,遍地都是死人了,先完成我第一个愿望,陪我去放河灯。”
李璃书点头答应,心里不禁疑惑,又不是过节,放河灯做什么?
马车到萃华楼前停下,车夫扶两人下轿,驾车离去。
昨夜李璃书回来,对楼中老板娘明明什么都没做,人却莫名死了,自己背个大锅。
听来报人讲,死相惨重,就楼中买客都未幸免。
凶手也是会找人,放在一般人身上,当地官员早开始行动,抓人斩死,以正公道,提到李璃书,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没人敢得罪。
李璃书才不愿背这锅,背过的还少吗?手指头都没碰下人没了!随便找个人当替死鬼不行吗?凶手八成有什么大病!好事不念着,坏事倒会找人!别让她知道是谁!查出来筋给他挑断!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李璃书走到门口向里看,够惨,够恶心,昨夜的黄木地板,已改成暗红色。
孟啸不以为然,整理着自己不乱衣襟,不关他的事,他才不插手,最讨厌这种血淋淋场景。
“我们换个地方,会弄脏我衣服。”
李璃书目光转移到他身上,现在不想给凶手一巴掌,想给他一巴掌。
这一身乌漆麻黑,没有衣服上的金色云纹飞鹤图案,天暗都能融于夜色,料子又是上等货,不粘脏,真当自己眼拙,什么都看不出来?
“少装蒜,你帮我看看这些人死因在哪,也能增加我们之间感情,这叫生活点滴抓情!”
孟啸背手转过身,他才不管抓不抓情,就是不愿意干,直接用行动表示拒绝。
李璃书才不顺他的意,拽起他袖子往里走,指向地上老板娘,用眼神威胁,让他去验尸。
孟啸不情愿的蹲下身查看,老板娘胸口上有根银针,拔出查看,上面无毒,死因非此。
他将老板娘翻过身,后背衣服刮开三道深痕,伤口呈暗紫色,扫视周围,柜台上贵重首饰一样未少,排除人的可能性,妖物邪祟,极有可能。
孟啸起身,衣间取出月牙绿宝石和一条红线,递给李璃书,挑挑眉头,看她反应。
李璃书接过,认真思考片刻:“你的意思……这东西还有查人死前原因的作用?”
“不,你把这两样东西做成礼物送给我,立马告诉你死因。”
李璃书闭了闭眼,真不知该如何说好……
也是了,又不是他的事,他当然不着急。
孟啸凑近她的脸,露出朴实无华一笑:“不愿意?那无可奉告。”
还学会威胁了?!
“谁说我不愿!转过去等着。”
孟啸乖乖转过身,心里得意,鬼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
李璃书本想等这件事结束,再研究孟啸弱点,人算不如天算,赶到这,只能提前融合提炼法器。
她请教过王玄之,弦月渡口提取出的月牙绿宝石和至纯之物结合,便会生出两个通感法器,对被控制一方了如指掌,更能挖掘身上的弱点。
李璃书取出鲤鱼水晶和月牙绿宝石放在掌心,口中振振有词,两物之间发出暖光结合,光散去,两物化为黑白各一色手镯。
也不知道通感是什么感觉。
她戴上白手镯,戳戳孟啸后背,将黑手镯递给他:
“给。”
孟啸伸出手。
李璃书为他戴上,举起自己的手,道:“你我一人一个,你的人掌握在我手里,再威胁,随时办你。”
孟啸弯弯唇角,觉得她这话可笑,哪来的底气这么足?他心里不服气同时又痒痒的,滋生某种微妙感觉。
“说吧,死因。”
李璃书问。
“妖。”
“什么妖?”
“不清楚,你得罪过什么妖,便是什么妖。”
李璃书不语,得罪过人就算了,说得罪过妖就离谱了,她一介凡人,念过几段经,学点拿不出手小把戏,仅此而已。
曾经的自己再怎么作死,心里定也有受人喜欢活下去的意念,就算不想受人喜欢,她那么惜命,也不敢和妖硬碰硬,人家一口气就能迷晕的货,自己再作也不能蠢作。
李璃书转身,仰头看向天色,时间像杯子倾斜流去的清水,能寻到什么?
“走了。”
李璃书踏着沉重脚步离开。
“去哪?”
“你不是要放河灯么?”
*
萃华楼向西,有条银河。
李璃书为孟啸买一盏莲花灯,月色朦胧,冷色映在他脸上,竟有几分凄美,如她曾在话本上见过的银月战神,美的不似活物。
李璃书在离他不远处等候,静静欣赏他的侧脸,脾气古怪就古怪点吧,留着养养眼也是不错的。
孟啸蹲在河边,捧着手里莲花灯看的入神,在他眼中世界,莲花灯上站着个慈眉善目女子,温柔敦厚?的望着他,女子抬手想去触摸安慰伤心人,然阴阳两线,触不可及。
孟啸眼里泛起泪花,这么多年还想着,暗骂自己不争气,动不动含泪,还不如当年一死了之。
提到死字,痛苦记忆涌入孟啸脑海,莲花灯在这一刻变得十分烫手,他赶忙丢进河里,抱住膝盖缩成一团,望着莲花灯远去,满腔想让莲花灯带走的话,一个字也没吐出,酸涩感包裹着下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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