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啸烦躁的瞪向门口。
也不知哪个眼瞎心聋的东西,在自己的气头上来找自己,正好一股火没处撒,就拿着怨种开开刀。
孟啸去开门,忘记门从外面上了锁,反复推了两下,一拳砸在门框上。
卓钺注意到门上的锁,能感受到房内散出的怒气,安慰道:“你别做伤害自己的事,我也曾被锁过,我有办法让你出来。”
孟啸并不觉得外面人帮自己有多感动,反觉得恶心。
卓钺命兰心向前试着撬锁。
兰心摘下自己耳坠,将弯曲掰直,插进锁芯摆弄几下,清脆一声弹开,返回卓钺身边。
孟啸开门,见来人坐在轮椅上,怒火消了半分,但看他容貌不低等,压下的火重新燃起,没给他好脸色:
“别以为你帮了我,我会对你感恩戴德。”
卓钺礼貌微笑:“不用你对我感恩戴德,只是简单聊两句。”
孟啸盯他看了几秒,心想把他赶走,又觉得无聊,想听听人声,缓解烦闷心情是个不错选择。
孟啸让开门口,示意他进去。
“就不进去了,在这简单说两句便可。”
孟啸沉下脸,靠在门框上,他最讨厌被人拒绝,若不是身处之处不宜,早让他人头落地了。
卓钺不计较他态度,只当他被李璃书关出了心病。
“那便简单说吧。”
*
长街微凉,水洼倒映着火红灯光。
雨天过后,街上没什么人,放在晴天,不分白天晚上,街上都挤满人。
摆摊卖馄饨的老头正在收摊,估计没开张,这天还坚持出来卖,往往都是想多挣两个子,贴补家用。
老头见街上好不容易来个人,热情的张嘴要喊,见是李璃书,只好又低下头默默收拾。
李璃书瞥向小摊,取下腰间的荷包丢了过去。
老头受宠若惊,连忙跪下道谢。
李璃书手缩进袖子,低着头默默走,风从巷口吹来,冷的她缩缩脖子,不由想起房内敞衣喝酒的男人,嘴角动了下,不知算不算笑。
萃华楼灯还亮着,老板娘坐在桌前穿珠子,李璃书往远处看看,灯光暗淡,除了这家首饰铺,没有光点了。
李璃书掀帘子进去,铃铛响声,老板娘抬头,先是心一惊,随后赶忙起身迎上。
“哎呦!殿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奉承话少说,把新货拿出来瞧瞧。”
“好嘞!”
老板娘从柜台下翻出个木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个蓝粉交色镯子,冰透水润,上等货。
李璃书敷衍扫了眼,完全不是自己要找的。
她目光落在其他货架上:“没什么特别的首饰?”
老板娘道:“殿下,玉雕冰花倒是好货,自您拿走后,这几天没收着什么好东西……”
李璃书不信,回想书中内容,担心讲不清楚,食指拇指圈成个圈比划下,再次问:“大概这么大,透色,玉中带有几点星光那种,你这老铺子,确定没有?”
老板娘摇头。
“殿下找的物件稀奇,世间难寻,我这普通杂铺,哪有绝顶珍宝。”
李璃书找的确实难寻,没有也正常,她转身出门,今日无果,明日再转。
老板娘松口气,谁知她走出又折返回来,老板娘心弦再次紧绷。
“殿下,看到心仪的了?”
李璃书眼尖,什么犄角地方的东西都能扫到。
她指向东面柜台下,雕着花纹的木盒:“那是什么?”
老板娘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脸色白了瞬,这祖宗的眼睛不愧人称扫荡,这烂地方都能看到?
老板娘以笑掩饰着什么,道:“不值钱的东西,别人寄过来的,低档的东西,配不上殿下。”
“谁寄的?”
李璃书追问。
“一个客人而已……”
老板娘说着,凑到柜台前,将盒子往里踢了踢,面色明显紧张,嘴上没吐实话。
“时候不早了,殿下早点该回去歇息……”
“我什么时候歇息,也需你提醒了?”
李璃书故作不悦。
老板娘赶忙跪下认错,生怕面前这祖宗一个不高兴,砍了她脑袋挂在门口当摆件。
这时,与李璃书分头寻找的云娘来到她身边,显然,街上铺子寻过了,不是关门就是无果。
李璃书双手交叉胸前,强制性下令:“云娘,她身后柜台下,把东西拿出来。”
云娘领命,拉开挡在面前的老板娘,将柜台下东西拿出,奉到李璃书面前。
李璃书打开,里面躺着块白透鲤鱼水晶,至纯磁场,用此代替未尝不可。
她合上盖子,目光冷冷落在老板娘身上:“做生意,要本本分分,不愿卖的东西,不要出现在客人面前,也不要自耍聪明,金钱买卖,不过图个吃喝,若是性命交换,你活不过今晚。”
李璃书背对她:“天色已晚,不必再等你的人回来了,愚蠢的密谋杀害,正在府中询问,以后不必做讨好的伪装,想杀我,拿出你的实力,随时可以。”
她迈下台阶,摆出副端庄样子:“云娘,我们走。”
云娘对老板娘甩个脸色,跟着李璃书消失在夜色。
老板娘一拳砸在地上,嘴里大骂李璃书贱人。
远离萃华楼,云娘赞叹道:“殿下慧眼,判断能力真强,这楼中老板娘可不是普通人。”
李璃书道:“这货给人的感觉就有贼心,阴谋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三岁孩子都能看出来。”
云娘笑了声,很享受和李璃书这一刻的相处时光,忽想起件事:“殿下,地窖藏着的人已经探清身份,是春刀阁人。”
“春刀阁?听名字不像江湖老门老派。”
云娘道:“是自建的,非本地人,派可靠之人严刑拷打,也问不出什么。”
李璃书不急问出什么,反佩服这些人嘴比缝住还严,对主子忠心耿耿。
“还有,府中人被调包了。”
云娘继续道。
李璃书谈定的哦了声,并不惊讶。
放在平时,李璃书早已跳脚,找不出人也要杀几个人泄愤,这般淡定,让云娘心有不适。
“您早就知道了?”
李璃书道:“想杀我的人太多,死在乱刀之下的场景,我每天都会想一遍。”
云娘不语,自家主子为何会讨得一身骂名,遭人人唾弃,唯她心知肚明,但未寻得时机之前,她一字也不能说。
“我不会。”
李璃书脚步顿了瞬,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她将这三个字刻在心里,愿云娘不食言,无论曾经,还是现在。
*
卓钺与孟啸聊到半夜,三更梆子响,卓钺才离去。
孟啸躺到床上,开始思考一个矛盾的问题。
爱和命运到底该选哪个?
他越想越烦躁,不知何时,在烦躁中渐渐睡去了。
在他熟睡时,秋霜轻手轻脚走进,在床边静静盯着床上一张玉脸,想抚摸,悬在半空的手又收回,眼里情绪翻涌,不知在犹豫些什么,最终,她决定般从衣袖取出个三角符,悄悄放进孟啸枕下,如来时离去。
蜡烛烧到底,天蒙亮。
孟啸翻个身,手搭在床边,指尖蜷了蜷。
他睁眼环顾,李璃书当真一夜未归,让他独守空房。
孟啸火起。
李璃书这个坏女人!今天别想要他好脸色!
孟啸从床上坐起,有些口渴,走到桌前,拿起茶壶,一滴茶水都没有,心中开始挑理,要了他这个人,连口水都不给喝,毒妇!
孟啸恼火的翻倒桌子,拎起凳子砸在桌子上,目光扫过摆件,只要是能砸的,通通砸掉。
房外下人来送早膳,听着屋里打仗似的动静甚是疯狂,走到门口,又原路返回,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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