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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温柔-养我

小说:

温柔婚事

作者:

浅静

分类:

现代言情

58000?顾清宴在抢钱吗?什么毛衣能要58000?用金线做的吗?

孟舒禾凝眉,实在看不出来平平无奇的纱线为什么值这么多钱。

“我看了下,干洗应该能洗干净,保证恢复原样。”

他们没有感情,与钱有关的事,算清楚更好。

顾清宴不置可否,“可以先起来吗?”

“可以可以。”孟舒禾撑着靠背坐起来,紧紧攥着奶茶杯。

不止他,她也遭了殃,手掌粘上黏腻的奶茶液体,她想洗手。

顾清宴递给她一张湿纸巾,“先擦擦手。”

“谢谢。”孟舒禾使劲擦,一张不够,一盒湿纸巾递到她的面前。

车里暖气充足,她的心却凉了。

58000元,她不会再快乐了。

一件破毛衣毁了她此生所有的快乐。

孟舒禾垂下脑袋,搜索什么毛衣会这么贵?小红书告诉了她答案。

甚至58000元的毛衣不算最贵的,还有几十万一件的毛衣,羊知道自己的毛这么贵吗?

她不懂有钱人的世界,他和她们的货币计算方式不同,有自己的计价单位。

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划过,顾清宴会不会是后悔给了那么高的彩礼,想着法子要回去。

毕竟,男人大多是小心眼的,惯会计较打算盘。

思索如何凑齐58000元,车子抵达云宸观邸地下车库。

“先生、太太,到了。”

顾清宴吩咐,“下班吧。”

“好。”司机驾驶迈巴赫前往4S店洗车,老板竟然没有发火,看来老板娘是特例。

孟舒禾一路情绪低落,十七衔着球朝她飞奔,她都无动于衷。

顾清宴摁摁鼻根,“不用你赔。”

“逗我很好玩吗?”

害她提心吊胆了一路,不过,源头是她的奶茶洒到他的衣服,孟舒禾敛起眼睫,“不好意思。”

顾清宴望着姑娘纤薄的背影,主动解释,“没逗你,想了下,你赔不起。”

孟舒禾蜷缩手指,绷直后背,“实话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这句话侮辱性不高,伤害性极强。

顾清宴声音平缓,“抱歉。”

孟舒禾转过身,“你是想让我赔的?”

“不想。”顾清宴凝望她的眼睛,认真解释,“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一个来历不明的哥哥罢了,不重要。

“算了。”不让她赔便再好不过,他说对了,她是赔不起,“你脱了吧,我拿去干洗。”

顾清宴神色微动,“潘姨会洗。”

孟舒禾说:“你先去换衣服吧。”

“嗯,你也是。”顾清宴先进了主卧,她只有袖口是湿的,半杯奶茶进了他的衣服。

关于58000羊绒毛衣的其他性能她不知道,她可以保证,吸水性好。

孟舒禾站在客厅,仔细回忆一番,顾清宴没有嫌弃,并没有在意洒他一身奶茶的事。

他从一开始没打算让她赔偿,这是什么?霸总偶尔也会开玩笑?

他不适合开玩笑,真的会吓死人。

孟舒禾放下58000元的事,有空关心梁以勋,【哥,进展如何?】

梁以勋:【小小年纪真八卦。】

孟舒禾:【那就是没进展,真惨啊,好不容易老树开花,结果,不争气啊。】

梁以勋:【你家那口子才是老树好吧。】

孟舒禾:【他是人机,是老树,是杨白劳,是商纣王是隋炀帝。】

梁以勋:【听着不像好人。】

孟舒禾:【我夸他呢,有帝王之才。】

梁以勋:【这好像都是暴君。】

孟舒禾:【是吗?我历史不好,以为他们这么出名是明君呢。】

旁人不了解他,梁以勋还不了解吗?

她受小姨夫的影响,从小喜欢历史,后来,小姨夫去世,她不想小姨辛苦,弃文学理,只为毕业后能有一份好工作。

时代大势告诉她她没选错,重理轻文的社会,学理比学文好找工作,她的喜欢,被埋进心底。

奶茶黏在身上黏糊糊很难受,孟舒禾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她洗完澡出来,太阳转到天空西侧,客厅站了两个身穿工作服的姑娘,还有几排的新衣服。

一瞬间,她以为时空穿越,来到商场。

孟舒禾呆住,“怎么这么多衣服?”

顾清宴端着水杯浏览报纸,掀起黑眸,“齐女士给你买的衣服。”

孟舒禾疑惑问:“给我买衣服干嘛?”

顾清宴慢悠悠回:“返老还童,想玩芭比娃娃换装游戏。”

孟舒禾蹙起眉,“啊?”

顾清宴放下报纸,“看看喜不喜欢,她说不喜欢就换一家。”

他颔首示意工作人员,两位姑娘接收信号,“太太,衣服要试,试了才知道效果。”

“好。”此时,孟舒禾觉得自己真的像芭比娃娃,由着别人机械式地换衣服。

衣架上还有几套睡衣,款式、颜色各异。

她问:“睡衣也要试吗?”

顾清宴抬眸,“随你,齐女士的意思是多买几套换着穿。”

孟舒禾脚步顿住,她回过头,“不用我付钱吧。”

顾清宴脸色微动,似是被她噎住,“不用。”

谁还不会阴阳怪气了,孟舒禾领着两位工作人员进入衣帽间。

服装店搬进家里,她这算麻雀变凤凰吗?

工作人员态度可亲,“太太,先试哪套?”

“都可以。”孟舒禾的选择困难症犯了,好看是好看,头疼是真头疼。

换好新衣服的第一件事,孟舒禾给妈妈开视频,转个圈,“妈,好看吗?”

孟越青佯装难过,“别人给你买好看的衣服就试穿,我给你买就推三阻四。”

孟舒禾看穿不戳破,“吃醋了吗?”

“那没有。”

孟越青恢复正常,“我还不知道你,是心疼我。”

孟舒禾问:“你看看哪套好看?”转眼间,她换了第二套衣服,毛衣搭配直筒裤。

孟越青夸赞,“都好看,我闺女穿什么都好看。”

孟舒禾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生的,我可是孟越青的女儿。”

孟越青被女儿逗笑,“少恭维我,你那野生眉记得修修,平时多画画。”

孟舒禾不以为然,“多好看,我这是野性生长眉,独一无二。”

女儿没有容貌、身材焦虑症,不失为一种优点,至于其他,是锦上添花。

孟越青打字问:【衣服不是顾清宴买的吧。】

孟舒禾下意识回:“是他妈妈买的,他买的能穿吗?不是死亡芭比粉就是黑白灰。”

孟越青幽幽说:“你老公好像路过了。”

孟舒禾不在乎,“听见就听见了吧,我还怕他吗?”

门外,顾清宴倚靠在墙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死亡芭比粉是什么颜色?】

很快,搜索引擎告诉了他答案,一种粉色,俗称直男最爱粉。

男人轻皱眉头,这颜色不是挺好看的吗?他认真记下,孟舒禾不喜欢芭比粉,也不喜欢黑白灰。

屋内,工作人员说:“太太,您身材太好了,像为您量身定做。”

孟舒禾脸颊微红,“太多了,我留几身就行。”

工作人员为难道:“这个……”

恰在此时,顾清宴开口,“适合的都留,齐女士买单。”

他解释,“她的遗憾是没生女儿,你满足她老人家的心愿了。”

老人家?齐女士不到60岁,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七老八十似的。

顾清宴拍下一张照片,【你要看的照片。】

齐芝瑜深呼吸,儿子的拍照技术她不敢苟同,怎么能把儿媳妇拍出五五分,【好看吗?】

顾清宴:【在我眼里都一样。】

齐芝瑜:【没眼光。】

拍照人的技术水平不行,架不住儿媳妇美,齐芝瑜:【儿啊,你就不心动?】

顾清宴:【心不动的是死人。】

齐芝瑜:【我后悔了,禾禾这么好一姑娘怎么就和你结婚了,作孽啊。】

顾清宴:【她要是想离,我会同意,彩礼不用退还,我还会补偿她车子和房子。】

齐芝瑜捂住心脏,【我们还是断绝母子关系吧。】

顾清宴:【法律不支持。】

讨债的儿子,齐芝瑜选择多看几眼儿媳妇,儿子唯一的作用。

孟舒禾:【妈,谢谢您送的衣服,特别好看,我很喜欢。】

齐芝瑜:【不用客气,妈再买。】

还是女孩招人喜欢,多看一眼儿子,胸闷气短、乳腺结节。

空旷的衣帽间挂满秋冬季的衣服,黑白灰的男装旁添了明媚绚丽的颜色。

就像南城冬季的街头,被梧桐和银杏渲染。

又是一个周末,南城市博物馆的金器展开展,孟舒禾约梁纯一同前往,安检口排起长队。

孟舒禾降低声音,“我上周泼了一杯奶茶泼到顾清宴的毛衣上,你猜那件毛衣多少钱?”

梁纯好奇,“多少?10000元?”

孟舒禾摇了摇头,靠近她,“不不不,太保守了,58000元。”

梁纯不禁惊呼,“是人民币吗?”

孟舒禾摊手,“总之不是美元,也不是日元和韩元,更不是津巴布韦币。”

梁纯撸起袖子,“我要和这波有钱人拼了。”

孟舒禾拽住激动的朋友,避免被身边的游客当成神经病,“带上我一起。”

安检排到她们,包放进传送带,跟随人潮站在安检台。

梁纯问:“然后呢?他让你赔了?”

“嗯。”孟舒禾拿起包,“但是,过了一路,到家和我说我赔不起,不用我赔。”

梁纯“咦”了一声,“我靠,他是不是心理变态,有这样说话的吗?故意的吧。”

孟舒禾点头,环顾四周,“我也觉得,尤其是他养鲨鱼,谁家好人养鲨鱼啊。”

梁纯直言嘲笑,“你家的。”

孟舒禾叹息,“我得和鲨鱼好好相处,保佑它不要咬我。”

梁纯拍拍朋友的肩膀,“别怕,鲨鱼到了陆地会死。”

孟舒禾说:“要咬就去咬顾清宴,他细皮嫩肉好吃。”

梁纯扬眉,“你见过?”

“没有,猜的。”

孟舒禾慢悠悠说:“他天天车接车送,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雨淋不着的,可不很嫩,现在一般只有养殖场的猪有这待遇,猪肉多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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