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权臣他以下犯上 我喜欢吃糖

23. 第 23 章

小说:

权臣他以下犯上

作者:

我喜欢吃糖

分类:

穿越架空

燕元明吻了很久。

云棠快要窒息了,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水,全靠他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燕元明稍稍退开。

云棠的唇隔着面纱,被吻得红肿。

轻纱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单薄透明,隐约看见底下嫣红的唇色。

眼神涣散,倚在燕元明怀里剧烈喘息,胸膛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腰肢微微颤-动。

燕元明的手,在无人可见的大氅下,越发大胆。

他竟扯开了云棠诃子背后本就系得松松的带子。

那件勉强遮体,绣着金丝牡丹的诃子,悄然滑落。

如同花瓣脱离花萼,被他随手丢弃在铺着厚毯的地上。

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直接贴上了细腻如白瓷的背脊。

“啊……”

云棠浑身一颤,瞬间从情迷意乱中清醒过来。

惊恐地瞪大眼睛,眼神如同被猎人陷阱夹住的小鹿。

燕元明面不改色,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与苏墨卿谈论。

仿佛案几之下,那片正在月光般背脊上流连的温度,并非源自他一般。

云棠的上身无遮,细腻的肌理贴合着微凉的锦缎,感受到对方胸膛平稳的起伏,与那沉缓如远雷的心跳。

透过薄薄的织物传来,如同古老的更漏,一声声叩响。

微温的触碰,似晚风拂过竹林,惹起枝叶间细碎的簌簌低语。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

是恐惧,是羞-耻,是情动,还是三者皆有,他已分不清。

……

浸透了轻覆的薄纱,洇开一片湿润的深色。

他只能慌张掩盖。

燕元明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无一不在挑战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

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冲动如同火山岩浆,在理智的冰壳下疯狂奔涌,叫嚣着要破土而出。

苏墨卿是何等眼色?

见燕元明气息不稳,眼神暗沉,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便知火候到了。

他适时地放下酒杯,笑容暧昧,声音压低,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意味:

“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这美人在怀,佳酿在前,何必再谈那些俗务?后厢有清净雅室,熏香暖榻,一应俱全,隔音也是极好的,不如……”

燕元明迫不及待地打断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情-欲与不耐:“带路。”

说罢,直接用大氅将云棠裹得只剩一点乌黑发顶和半截湿润面纱在外,打横抱起。

动作急切,粗鲁,完全是一副色令智昏、急不可耐的模样,连礼仪风度都顾不上了。

他抱着怀中轻颤、如同受惊幼兽般的人儿。

在众人或暧昧、或艳羡、或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流云阁。

身后,丝竹声再起,宴饮继续。

只是所有人的心思,都已不在酒宴之上了。

流言与想象,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开始悄无声息地扩散、蔓延。

停云水榭的后厢,确实是精心布置的“雅室”。

远离前厅的喧闹与灯火,独辟一院,名为“听竹”。

院内植着几丛潇湘翠竹,即使在冬日,竹叶依旧苍翠欲滴,在夜风中发出沙沙轻响,如同情-人的絮语。

竹丛掩映着一栋小巧的二层绣楼,飞檐翘角,廊下悬着八角琉璃灯,灯光昏黄柔和。

楼上最里间的厢房,便是苏墨卿口中的“清净雅室”。

燕元明抱着云棠,跟着引路的小厮。

踏着铺着青砖的幽径,穿过竹影婆娑的庭院,径直上了二楼,进入那间厢房。

小厮极有眼色,躬身退下时,轻轻带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门。

“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闩落下的声音。

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

只有墙角紫铜漏壶滴滴答答的声响,规律而单调,丈量着时间的流逝。

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被重重院落与竹林过滤后、模糊不清的丝竹声。

那声音缥缈如隔世。

燕元明抱着云棠,站在房间中-央铺着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动。

方才在宴席上强行伪装出的所有浪-荡、急切、情难自抑……

从他身上褪得干干净净,如同潮水退去,露出冰冷坚硬的礁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冷的、压抑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平静。

他依旧用那件玄色大氅紧紧裹着怀中的人,没有松开。

手臂依旧牢牢环着那截细腰,力道甚至比在宴席上更大,像是怕一松手,这人就会如同烟雾消散。

云棠蜷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燕元明身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那气压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时间缓缓流淌。

铜漏的滴水声,一声,又一声,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

良久,久到云棠几乎要在这片死寂中窒息,燕元明终于动了。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挂着鲛绡帐的紫檀木拔步床边,将怀中的人,放在了铺着厚厚云锦被褥的床榻上。

云棠陷在柔软得如同云朵的被褥里,身上还裹着那件带着燕元明体温和气息的玄色大氅。

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小脸,和那头因为方才挣扎亲吻而散乱铺陈在锦褥上的、鸦羽般的青丝。

燕元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光从床边的莲花座灯台上流泻而下,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一半在光里,线条冷硬如刀削斧劈,一半在阴影中,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古井。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沉沉的、化不开的浓墨。

他缓缓抬手,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腰间那条墨玉革带的扣环上。

“咔”一声轻响。

云棠浑身一颤,连带着裹在身上的大氅都簌簌抖动起来。

他惊恐地看着燕元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睁得很大。

燕元明将解下的革带随手扔在一旁的紫檀木矮几上。

俯身,双手撑在云棠身体两侧的锦褥上,将他完全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距离很近,近到云棠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每一丝情绪的波动。

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出的、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能数清他浓密睫毛投下的细密阴影。

他盯着云棠惊恐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问道:

“棠儿,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

雅室里,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拔步床内,云棠被燕元明紧紧拥在怀中,裹在那件宽大的玄色大氅里。

脸上的面纱被取下,露出苍白中带着红晕的脸颊。

长睫湿-漉-漉地垂下,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燕元明的怀抱温暖而坚实。

熟悉的松雪气息包裹着他,让方才在宴席上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可松懈之后,是更汹涌的后怕和委屈。

“王爷……”

云棠的声音带着哽咽,脸埋在燕元明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

“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燕元明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情绪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满溢的心疼。

抬起手,指腹温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湿痕,动作很轻。

“棠儿。”他低声叹息,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些,“告诉我,为什么来?”

云棠咬着下-唇,犹豫片刻,才用细如蚊蚋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我……我听说,这里新来了个泠音姑娘,琵琶一绝,容貌极美,昨日还有人为她一掷千金……”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不该胡思乱想,王爷说过是来查案的,可我、我心里就是难受,控制不住,我想着,就偷偷看一眼,看一眼那地方是什么样子,就回去……”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燕元明,急切地补充:

“我真的相信王爷!我只是……只是有点闷,想来看看……”

燕元明看着这双盛满不安和依赖的眼睛,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云棠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的棠儿。”他语气里满是疼惜。

“那些庸脂俗粉,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从前是,以后也是,永远不会变。”

这话说得直白,像一剂定心丸,抚平了云棠心中所有的不安和酸涩。

云棠眼眶发热,又想哭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