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权臣他以下犯上 我喜欢吃糖

22. 第 22 章

小说:

权臣他以下犯上

作者:

我喜欢吃糖

分类:

穿越架空

流云阁静静地伫立在镜湖之畔,三面轩窗大开,将浩渺烟波尽收眼底。

暮色四合时分,天边最后一抹绛紫余晖与湖面升起的淡蓝夜雾交织。

渔火渐次点亮,在水面拖曳出粼粼波光,与初现的疏星遥相呼应,恍若天地倒置。

阁内却是另一番人间景象。

四尊青铜饕餮香炉分踞四角,口中徐徐吐-出苏合香的青烟。

烟气袅娜上升,在梁柱间缠绕成各种难以名状的形状,最终消散于绘着飞天伎乐的藻井深处。

地上铺着来自西域的朱红绒毯,厚实柔软,吞没了所有足音,使得阁中虽人影幢幢,却静谧。

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在数十盏琉璃宫灯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桌上琳琅满目,皆是时令珍馐:

玲珑剔透的水晶虾饺盛在龙泉青瓷盘中。

胭脂鹅脯配着嫩黄姜丝,清蒸鲥鱼覆着薄如蝉翼的火腿片。

更有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在夜光杯中荡漾着宝石般的光泽。

玉箸银匙,金杯犀觥,极尽奢华之能事。

主位之上,苏墨卿一袭月白锦缎直裰,外罩鸦青色鹤氅,手握一柄羊脂玉骨折扇。

他年约三十许,面庞清俊,气质儒雅如饱学之士。

唯独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目,偶尔掠过一丝精-光,像是古井水面突然泛起的涟漪,泄露了深藏水底的锋芒。

这并非寻常文人,而是执掌京城最大风月场的幕后东家。

左下首,燕元明安然端坐。

他今日未着亲王常服,只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腰间墨玉革带将挺拔身姿束得如松如竹。

面上神色平淡如水,手中白玉酒杯随着指尖轻转,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漾开圈圈涟漪。

他正与苏墨卿闲谈,语气不疾不徐,听不出半分喜怒。

席间另有四位陪客:

户部李郎中面色红润,指间一枚翡翠扳指碧得滴油。

皇商赵当家体态富态,笑时眼角堆起细密皱纹。

两位北地商贾则肤色黝黑,手上骨节粗大,显是常年奔波所致。

众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看似宾主尽欢,实则各怀心思。

空气中有看不见的暗流,在佳肴香气与酒气之下缓缓涌动。

“听闻王爷近来在查北边货物往来的账目?”

苏墨卿执起越窑青瓷酒壶,为燕元明斟满一杯,状似随意。

燕元明端起酒杯,目光落在杯沿细腻的冰裂纹上,淡淡道:

“职责所在,例行核查罢了,苏老板生意做得清白,自然不怕查。”

“那是自然。”苏墨卿展开折扇,轻摇两下,扇面上一幅水墨兰草随动作微微颤动。

“苏某做的都是正经买卖,往来账目一清二楚,王爷随时可查。”他话锋微转,扇面合拢,轻轻点在掌心。

“只是这年关将近,漕运繁忙,各地货物堆积如山,查验起来怕是要费些功夫。”

“无妨。”燕元明抿了口酒,酒液滑过喉间,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慢慢来。”

他今日赴宴,确是继续调查。

停云水榭这条线,如同镜湖水面下的暗流,牵连甚广。

苏墨卿表面经营着京城最风雅的风月场,暗中却与北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贩卖军情、私运朝廷严控的铁器与药材。

只是此人狡猾如狐,行事隐秘如雾,至今抓不到实证。

此番赴宴,便是要进一步降低其戒心,在推杯换盏间套取线索。

酒过三巡,丝竹声悠然响起。

几名乐伶抱着琵琶、古琴悄然入内,在角落的湘妃竹屏风后坐下。

指尖轻拨,一曲《春江花月夜》如溪流般淌出。

琴音清越,琵琶婉转,倒是颇合这临湖雅阁的情致。

苏墨卿击掌赞叹:“好曲!只是光有乐,未免单调。”

他朝身边侍立的小厮递去一个眼神,“去,让舞苑的姑娘们准备。”

小厮躬身退下。

不多时,乐声陡然一转。

清雅婉转的江南小调,骤然变为热烈奔放的西域胡旋。

鼓点急如骤雨,琵琶弦急如马蹄,带着大漠风沙的粗犷与热情。

阁门洞开,八名身着绯色胡旋舞衣的舞姬,踩着密集的乐点翩跹而入。

一时间,香风扑面。

那是混合了玫瑰露、麝香与年轻女子体香的馥郁气息。

金铃在踝间、腕间、腰间乱响,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

舞姬们个个身段窈窕,面容姣好,绯色轻纱随着旋转飞扬,如同八朵在夜色中骤然绽放的扶桑花。

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腰肢柔软如春风中的柳枝,眼波流转间皆是撩-人心弦的风情。

满座宾客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李郎中放下酒杯,眼睛直勾勾盯着场中。

赵当家身体微微前倾,手中核桃忘了转动。

两位北地商贾更是屏住呼吸,黝黑脸庞上泛起兴奋的红光。

唯有燕元明,只淡淡扫了一眼。

收回目光,继续把-玩手中白玉酒杯,指尖感受着杯壁温润的触感。

这些庸脂俗粉,入不得他的眼。

他的云棠,此刻应当在王府里,乖乖等他回去。

或许墨香染袖,或许倚窗看雪。

或许……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把自己弄得眼眶红红,像只受委屈的小动物。

想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温柔得如同春冰初融,消融了眉宇间惯常的冷峻。

而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舞姬队列的末尾,忽然定住了。

那个身影……

纤细,单薄,动作生硬,如同提线木偶,与其他舞姬行云流水般的娴熟形成鲜明对比。

可偏偏是那股笨拙,那种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姿态,猝不及防地扎进他眼里。

还有那身装扮。

雪白的肩背露在跳跃的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腰细得仿佛春日初发的柳枝,被缀满金铃的腰链束着。

随着僵硬的动作微微晃动,每一下都晃出令人心惊的弧度。

绯色轻纱裙裤薄如蝉翼,笔直修长的腿在旋转时惊鸿一现,如同水墨画中一抹淡彩,欲说还休。

薄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惊慌地四处乱瞟,像只误入狼群的幼鹿。

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无措与恐惧,在烛火映照下碎成千万点星光。

燕元明手中的白玉酒杯,“咔”一声轻响。

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从杯沿蜿蜒而下,如同冬日窗棂上的冰花。

琥珀色的酒液从裂缝中渗出,沾湿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冰凉黏腻,他却浑然不觉。

是云棠。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这样的衣服?

燕元明的目光迅速扫过宴席上的其他人。

户部李郎中的眼睛已经直了,死死盯着舞姬队列末尾那个身影。

浑浊的瞳孔中燃烧着渴望,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皇商赵当家更是毫不掩饰,身体前倾,几乎要离开座位,目光在那纤细腰肢和修长双腿上来回逡巡。

嘴角挂着油腻而猥-琐的笑意,低声对身旁的李郎中说了句什么,引得后者发出暧昧的闷笑。

那两个北边来的商贾,眼神浑浊如泥潭,像饿狼看到了鲜肉,呼吸粗重。

年轻些的那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死死锁在云棠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单薄的诃子随着动作滑开了些,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就连主位上的苏墨卿,虽还保持着儒雅姿态,执扇的手势依旧从容,可目光也频频落在云棠身上。

那双凤目中闪过惊艳。

那些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想象中抚摸、揉-捏、亵玩。

燕元明只觉得血液逆流而上,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暴戾的杀意在胸腔里翻腾冲撞,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化作实质的刀剑,将那些眼睛一一剜出。

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还能对苏墨卿举杯示意,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似是而非的笑意。

可桌下的手,已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手中的白玉酒杯又多了几道裂纹,细碎的瓷屑硌在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他却恍若未觉。

苏墨卿并未察觉异样。

他见燕元明目光落在舞姬身上,只当这位素来不近女色的冷面王爷终于对美-色有了兴趣。

心中暗喜,笑道:

“王爷,这些舞姬可还入眼?尤其是末尾那个,新来的,唤作泠音,戴着面纱,倒是别有一番神秘风情。”

燕元明喉结滚动,将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心底最深处。

声音竟还能保持平稳,带上了一丝玩味:“尚可。”

乐声越发急促,鼓点如暴雨倾盆。

舞姬们的旋转也越来越快,绯色轻纱绽开成一片流动的霞光。

云棠混在中间,头晕目眩。

他根本不会跳这胡旋舞,只能勉强跟着旁人动作,举手,抬腿,转身。

每一个动作都僵硬笨拙得可笑,像只误入鹤群的雏鸟,扑腾着尚未长全的翅膀。

可偏偏那身衣服和那具身体,将这种笨拙转化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不自知的诱惑。

雪白与绯-红交织,纤细与饱满并存,生涩与风情矛盾地融合。

这反而激起了男人们更深的窥-探欲与征服欲。

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虽低,却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钻入燕元明耳中:

“瞧那腰……啧啧,真细,怕是一折就断……”

“何止腰,你看那腿,又长又直,在纱里头晃啊晃的……”

“皮肤白得跟刚挤出的羊奶似的,肩背那片露的……真想尝一口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面纱底下长什么样……肯定是个绝色,要是能弄到手……”

字字句句,不堪入耳。

燕元明眼底寒意越来越浓,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霜,将整个流云阁冻结。

就在这时,舞至高-潮。

鼓声达到顶峰,如同沙场战鼓擂响。

众舞姬以足尖为轴,急速旋转,绯色轻纱完全绽开,如同八朵在瞬间怒放到极致的彼岸花。

云棠被转得晕头转向,眼前一片模糊,金铃乱响震得耳膜发疼。

一个踉跄,竟不由自主地旋出了队列,如同被狂风卷离枝头的花瓣,飘飘荡荡,晃到了宴席近前。

恰好在燕元明座前不远处。

他慌忙稳住身形,下意识微微俯身,想去扶旁边的桌沿。

这个动作,让轻纱裙裤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饱满柔美的曲线,如同月光下起伏的山峦。

腰链剧烈晃动,金铃乱响如急雨。

腰腹间那一截雪白的肌肤,在轻纱下惊鸿一现,如同深雪中突然露出的玉色矿脉。

俯身时,那件本就勉强的诃子往下滑了滑,更多雪肤暴露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满座皆静。

所有的交谈声、笑声、酒杯碰撞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都像被无形磁石吸引,牢牢钉在那片若隐若现的雪色上。

李郎中张大了嘴,赵当家眼睛发直,两个商贾屏住呼吸,苏墨卿也放下了酒杯,目光深沉地看过去。

燕元明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铮”一声,无人听见的巨响在颅内炸开。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猛地站起身,如猎豹扑食,带翻了身下的紫檀木圈椅也浑然不顾。

长臂一伸,五指如铁钳,攥住云棠纤细的手腕,狠狠将人拽了过来。

那腕骨细得仿佛用力就会折断。

“啊!”

云棠惊呼一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慌。

整个人如同断线纸鸢,跌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熟悉的松雪气息混杂着酒气,瞬间将他笼罩。

随即,玄色大氅如同夜幕般展开,劈头盖脸将他裹住,严严实实,从头到脚,不露半分肌肤。

他被按坐在燕元明腿上,整个人被困在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与体温里,动弹不得。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燕元明胸膛剧烈的起伏。

强健手臂勒在他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嵌入骨血。

流云阁内,一片死寂。

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

乐伶们抱着乐器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舞姬们停下旋转,面面相觑。

满座宾客皆是目瞪口呆,看着面色沉冷如水的摄政王,以及他怀中那团。

苏墨卿最先反应过来。

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很快便湮没在温文笑意之下。

随即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讨好笑容,试探道:“王爷这是……”

燕元明搂紧怀中僵硬颤-抖的人儿。

他能感觉到云棠在发-抖。

手臂力道又收紧三分,几乎要勒断那截细腰,面上却扯出一个玩味的笑,语气轻浮:

“苏老板见笑,本王一时……情难自禁。”

他低下头,鼻尖似乎凑近云棠被大氅遮掩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姿态狎昵。

实则,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得极低:“别动。”

云棠浑身一颤,如同被点中穴道,果然不再挣扎。

燕元明抬起头,迎上苏墨卿探究的目光,笑容加深,眼底却毫无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这舞姬,甚合眼缘,苏老板不会不舍得吧?”

苏墨卿心中大喜!

摄政王楚燕元明,朝中谁人不知其不近女色、冷硬如铁?

多少世家贵女、异国美姬投怀送抱,他连眼皮都未曾抬过一下。

今日竟为区区一舞姬当众失态,甚至不惜撕破那层冷面伪装。

看来这“美人计”,成了!

他忙笑道:“王爷说的哪里话!能被王爷看中,是她的福气,更是苏某的荣幸!”

他转头,对着燕元明怀中人提高声音,语气讨好:“泠音,还不快给王爷斟酒,好生伺-候着!”

云棠被按在燕元明腿上,侧坐着,姿势羞-耻得让他恨不能当场昏厥。

他能感觉到燕元明肌肉的紧绷,透过薄薄衣料传来滚烫的体温,那温度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大氅将他裹得严实,密不透风。

燕元明身上凛冽的松雪气息混杂着一丝酒气,将他牢牢笼罩,如同无形的牢笼。

一只颤-抖的手,从大氅边缘艰难伸出,摸索着探向桌面的酒壶。

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樱瓣。

云棠想听话地倒酒,赶紧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场面。

可手刚碰到冰凉的壶身,就被另一只更大、更热、带着薄茧的手握住。

燕元明的手。

他完全包住云棠的手,那手掌宽大温暖,将云棠冰凉的手指完全包裹,如同暖炉烘烤寒冰。

他引着云棠的手拿起酒壶,慢慢倾斜。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白玉杯中,发出清越悦耳的声响。

他握着云棠的手,将酒杯端起,送到自己唇边。

就着云棠的手,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仰头时喉结滚动,线条凌厉的下颌线绷紧,酒液滑过喉间,留下一线微光。

饮尽后,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云棠冰凉的指尖。

那触感极轻,如同蝶翼拂过花瓣,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姿态狎昵至极,爱不释手,活脱脱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