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霁的回答,沈时翌怔住了。可当熟悉的柔软再次贴来时,沈时翌没再推开,而是本能地侧过头,轻吮楚霁水润的嘴唇。
沈时翌的鼻尖戳着楚霁的面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打来,激得人忍不住频频耸肩。
掌控者早已换了人,沈时翌一把将人往前搂,两人紧紧相拥着,难以看到任何缝隙。
亲吻逐渐变了味,沈时翌掌控着节奏,吻越来越深,下嘴唇被亲得有些肿,沈时翌又往上轻咬楚霁的唇珠。
两人都不太熟练,只想着更近,更近一些。
可越是着急越容易出错,沈时翌好几次磕到楚霁的牙齿,这才回神渐渐温柔下来。
但没几秒,沈时翌再次挣脱身上虚假的羊皮,变成饥饿的狼,啃咬起来。
可再渴望,再想要靠近,沈时翌依旧没有让亲吻突破边界,只是停留在亲吻。
宽厚的手搂着楚霁,时不时紧握着拳头,白净肌肤下的青筋随着力道的变化而起伏。
楚霁完全沉溺在沈时翌的主动里,圈搂男人的手逐渐往上,短刺的发尾戳着指尖。
轻微的刺痛让楚霁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接吻,在和沈时翌接吻。
楚霁微睁开眼,看不见沈时翌的眼睛,却能看见沈时翌吸吮自己双唇的动作。
太冲击了......
楚霁被吓得又闭上了双眼。
因为被眼罩遮住了视线,沈时翌别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察觉到楚霁走神后直接惩罚般地咬了咬。
楚霁吃痛后退,睁眼便看见两人分唇的那一刻扯出了银丝,而后粘在了沈时翌的嘴角。
“小雨,你知道我的小名吗?”沈时翌笑着问,嘴角处的梨涡盛着银丝的水渍。
早被吻“醉”的楚霁没明白沈时翌为什么这么问,想到之前打电话有人叫他阿翌,应该是这个小名吧?
“是阿翌吗?”楚霁试探性地问。
“是。”沈时翌的笑意更深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凉,“宇宙小姐,张嘴,叫叫我小名呗?”
正儿八经地叫吗?好奇怪啊......
楚霁张嘴动了动,有些说不出口。但看到沈时翌被眼罩遮住了眼,心里又多了些勇气。
“阿翌。”楚霁小声地喊了一次。
“再叫叫?”沈时翌耳朵动了动,“我现在戴着眼罩没听太清。”
楚霁明白,因为看不清眼前物导致听力有些退化,需要很专注才能听清。
就好比,只要一摘下眼镜,楚霁不仅半瞎,也半聋了。
楚霁暗暗给自己打足气后开口:“阿翌,阿......”
还没说完第二遍,沈时翌便找准契机,趁楚霁张嘴的时刻吻了上去。
楚霁想错了,完全被挡住视线的沈时翌怎么可能听不清?没了视觉,只会更专注地听,更专注地触碰。
这次的亲吻,沈时翌不再满足于亲吻。
正如他说的那样,要楚霁张嘴,张嘴才方便他舌吻啊。
沈时翌突然的入侵让楚霁猝不及防,柔软湿润的舌闯入,陌生的触感让楚霁像触电,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可沈时翌怎么会让楚霁临阵脱逃?
是她让自己吻她的,卑劣的想法疯狂占据沈时翌的大脑。
沈时翌抬腿动了下,楚霁像献吻一样顺着力下滑。
楚霁惊讶地瞪开眼,眼前能看见的,是沈时翌从耳朵红到脖子的模样;耳边能清晰地听见啧咂声。
视觉和听觉不断刺激着楚霁。
那个温柔,永远冷静的沈时翌也会有不理智的时候。
沈时翌的舌追着楚霁,不依不饶地纠缠着。
被沈时翌带着,楚霁也不再后退,而是小心翼翼地回应。
感受到楚霁主动,沈时翌更是被鼓励到了,更加用力地追逐。
甜意在一次又一次的你追我赶中蔓延开来,楚霁酥麻得忍不住频频耸肩,宽大的衣领不知何时滑落下来,普通的T恤被楚霁穿成了斜肩。
吻一直持续着,紧贴着沈时翌的楚霁感觉下腹有些不舒服,但楚霁没多想。
舌尖突然刮蹭过上颚,痒意瞬间让楚霁从口中泄出了声。
楚霁的轻哼将沈时翌早已走丢的理智拉回,双手把楚霁扯开,拉至靠近膝盖处,而不是再紧贴着自己。不耐烦地扯开早已被挣得有些松动的眼罩。
重获光明的沈时翌一睁眼,便看见楚霁情动的模样。
眼神很迷乱,还没从刚刚的对弈中脱离出来,全然不知对方为何突然停下。脸色通红,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嘴角的水渍泛着光。衣领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平直的锁骨。
沈时翌低声骂了句脏,抬手擦干楚霁嘴角处的水渍,而后把楚霁的衣领往上拉。最后泄力地靠在楚霁肩上:“我缓缓。”
楚霁这才明白什么意思,整个人变得有些僵硬,抱着沈时翌的手也松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楚霁也才从刚刚的热烈中冷静下来,倦意开始蔓延。
“先睡吧,我去洗漱一下也睡了。”沈时翌拉开楚霁,牵着对方的手回了房间,给楚霁掖好被子。
“过十二点了,又是新的一天。新年快乐。”沈时翌低头亲吻,一触即离,“晚安。”
“新年快乐,沈时翌。”楚霁噙着笑,“晚安。”
沈时翌关掉床头灯,轻声地摸索着离开了卧室。
沈时翌拿着剩下的一次性用品进了浴室,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打在沈时翌的身上,燥意再次被激起,索性抬手调凉了水温。
浴室的水汽蔓延开,逐渐挤满每个角落。
半个小时后,沈时翌才穿着浴袍出来。
一杯温水下肚,走出走廊才发现雨还在下。
沈时翌盯着雨发呆了片刻,还是没有睡意。
沈时翌揉了揉有些湿润的头发,回了房,坐在沙发上静音看《傲慢与偏见》。
凌晨两点,楚霁抽泣着醒来。
梦里,楚霁放弃了留在北柔的机会,和沈时翌分手回了坞镇,让叔叔安排了一份工作,每天加班到深夜,很痛苦却没办法辞职。后来又在母亲的安排下和一个各方面都合父母心意的人结了婚。去领证的那一天,楚霁一直在哭,可父母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
哭着哭着,楚霁便哭醒了。
从噩梦中惊醒的楚霁松了口气,庆幸这只是一个梦。
可失意的情绪一直堵在胸口没有消散,灰暗的环境让楚霁的伤悲无限放大,睡意也被冲淡。
楚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决定起身走走喝口水算了。
打开门,楚霁才发现沈时翌还没睡。
只能看见背影,沈时翌左手撑着脑袋,头发耷拉下来,身上穿着白色浴袍。
电视机静音播放着《傲慢与偏见》,屏幕的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暖黄的光打在沈时翌的身上,竟然让人觉得温暖,楚霁内心堆积着的失意被一点点融化。
楚霁抬脚走向沈时翌,轻弱的脚步声让沈时翌回了头:“怎么醒了?是不舒服吗?”
沈时翌连忙起身牵起楚霁的手腕,突出的腕骨被大掌包裹,沈时翌这才发现楚霁有点太瘦了。
“没有不舒服,就是口渴了。”楚霁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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