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暖,为什么在冬雨季节里,沈时翌的怀抱依旧那么温暖?
楚霁挪步上前,想要更加靠近这份温暖。害怕这份温暖是自己的错觉,急忙将手钻进沈时翌的大衣里,紧紧拥着沈时翌,羊毛衫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似在安抚。
“沈时翌......”楚霁放声痛哭着,重复喊着沈时翌的名字,泪水沾湿沈时翌的胸口。
沈时翌扔下手中的伞,双手紧抱着楚霁,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楚霁的后背,从蝴蝶骨到腰窝。嘴里一遍又一遍应和着楚霁:“我在,我在,沈时翌在。”
“我,我没有家了。”楚霁无措地哭泣着,鼻音很重,呼吸声也越来越大。
沈时翌拉开一些距离,捧起楚霁的脸,用手指轻轻擦去脸颊的泪水,指尖擦过有些红肿的卧蚕,眼眶的泪水如同被神谕召唤一般,朝指尖流去,温咸的泪水就这样湿润了沈时翌的指尖。
“有,怎么会没有家呢?”沈时翌弯下腰低声安慰,“小雨在哪儿家就在哪儿,如果小雨愿意,沈时翌会一直陪着小雨的。”
听着沈时翌的安慰,楚霁崩溃的情绪被安抚到,但正也因为被安抚,楚霁的泪水一次又一次夺眶而出,过去被压抑的悲伤全部宣泄而出。
“叮叮叮-”口袋里的手机一边振动一边发出提示音。
楚霁看着来电的陌生号码才想起来自己打了车,连忙哽咽地接起电话:“喂,您好。”
“小妹啊,你在哪里呢?我已经开到定位处了呀。”司机阿姨有些着急。
“不好意思,阿姨,我在小屋这边,您等我两分钟,我现在就去大门口。”楚霁很是抱歉,转头对沈时翌解释:“刚我打了去酒店的车,我……”
沈时翌撑起伞,搂住楚霁往前走:“现在太晚了,我陪你安全些,可以吗?”
楚霁没有说话,只诺诺点头。
沈时翌确认车辆和手机显示的一致后先上了车,确认车内陈设后才让楚霁上车。
两人一同坐在后座,十指紧扣静默着。
站在酒店门外,楚霁才想起来自己没带身份证。
坞镇不同南清北柔这些大城市,酒店开房基本只认实体身份证。
“我去吧,我带了钱包。”沈时翌从口袋拿出一个皮质的方形钱包,“你在大堂等我。”
楚霁乖乖点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定是刚刚哭太久了,眼睛干涩得厉害,楚霁闭上眼靠在沙发上缓解疲惫的情绪。
没多久,就听到了沈时翌轻柔的声音:“楚霁?”
楚霁很快睁开了有点哭肿的眼,右手被沈时翌握住,而后十指紧扣着。
“走吧,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沈时翌牵着楚霁的手往前走。
“没有,我就是眼睛有点干,闭眼睛舒缓一下。”楚霁跟着步伐,紧靠在沈时翌右侧。
“嘀-”房门打开,沈时翌插上房卡,室内的灯光瞬间全部亮起,楚霁这才发现沈时翌定的是最好的房型,有一个客厅还有个卧室。
“你怎么定了这么大的房型?”楚霁心在滴血,价格肯定不便宜。
“你先去洗澡吧,今晚我陪你。”沈时翌用手顺了下楚霁翘起的头发,“这是刚外卖的一次性贴身衣物和毛巾,衣服是我车里备用的衣服,还没穿过,但已经洗过了。”
“啊?你你你不回去了吗?”一堆疑问楚霁的脑子里蹦出,“你又是什么时候外卖的……”
“刚你在车上睡觉的时候点的急送,后面你在大堂闭目养神的时候漆叔也把衣服送到了。”沈时翌回答楚霁问的每个问题,“放心,我睡客厅。我不放心你自己今晚在这睡,就算回去了也会睡不好的。”
楚霁刚想开口拒绝,沈时翌便推着自己往浴室走:“快先去洗澡吧,不然我帮你了。”
楚霁瞬间认怂了,扭头走进浴室把门关上。
在浴室洗完澡吹干头发后,楚霁的情绪并没有松懈下来,依旧感到混沌,疲惫。
整个人眼神呆滞地从浴室里出来,暖烘烘的暖气打在身上才感觉自己还活着,还和这个世界有连结。
沈时翌看着眼前满眼失落的人,主动上前牵手,温热的大掌包裹着瘦小的手,将人拉至沙发前坐下。
楚霁感觉到手中传来温热,低头才发现是沈时翌给自己冲的温水。
“乖,刚淋了雨,喝点姜糖水驱驱寒。”沈时翌用手摸了摸楚霁的额头确认人没有发烧。
楚霁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姜糖水,舔了舔嘴唇的水渍:“你怎么会在坞镇啊?你要不还是回去睡吧,过年还是和家人呆在一起好些。”
“我爷爷出院了,我父母就带着二老回祖籍地呆上一段时间,就让我代表一家回来陪外公外婆过年了。”沈时翌打开外卖带,拆开新包装,“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两个老顽童恨不得让我直接拉你回小区。”
沈时翌说得很详细,楚霁一直坐在一旁认真点头听解释。
“敷个眼罩?”沈时翌晃了晃手中的眼罩袋子。
楚霁看了看包装,一袋两个:“你陪我一起吧。”
“好。”沈时翌果断答应下来,拆开包装给楚霁敷上后自己也敷上。
两人就这么并肩靠躺在沙发上热敷。
房间内安静了很久,楚霁靠感觉摸索着,牵住了沈时翌的手:“沈时翌。”
“嗯,我在。”沈时翌感觉到肩膀上有些重量压下来,细软的发丝贴在脖颈,陌生的花香传来。
应该是酒店的洗发露,沈时翌猜测。
“我,晚上和家里人吵架了。”楚霁是故意让沈时翌戴上眼罩的,因为怕看着沈时翌的眼睛她很难用最理性的状态说出口,“我和他们说我考上了北柔的教师工作。他们本来还很欣慰的,知道工作在北柔后直接变了脸色,摔了手上的遥控器,骂了很多话,最后说,让我滚出他家。”
楚霁没有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说出来,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沈时翌松开手,侧搂住楚霁。温热的掌心抚着楚霁的背脊,像在安抚一以后淋雨受伤的小猫。只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让怀里的人把伤悲都倾吐出来:“我知道不和他们商量就签合同这件事不妥,他们说的都是气话,他们只是担心我自己在外面受欺负,受委屈了没有他们的庇护。我一直在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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