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乱下我和知府联手了》
李公公是当今陛下身边的红人,打小就跟在陛下身旁伺候,因此也是最会揣度上头心思的。
沈惊寒先一步换好衣裳,是一身做工精湛的官服,搭在他身上格外相配,借着谢疏影收拾的工夫,他拉着李公公借一步说话。
“敢问公公,陛下这几日可曾去上春园赏花?”
他这话问得巧妙又不逾矩,仿佛真是个臣子对君主的贴心关切一样,李公公听出他话里有话,手中的东西一扫,脸上又扯出笑容,比方才要真实一些。
“沈大人,陛下这几日心情极好,倘若见了大人,兴许会更好一些。”
沈家世代为官,到了沈惊寒这一代,可依靠的荫庇本就不多,但他打小争气,中举后在皇帝面前又十分夺目,差事都是亲自吩咐下来的。
虽未过多照顾,但李公公心中自有考量,也就多尊他几分。
李公公言罢就退出内室,站在门外等候了,沈惊寒稍稍安定一些,侧着身子问:“谢姑娘,日落前我们就该出发了,你动作快些。”
“是,明白了。”
谢疏影在屋子里磨蹭着,她不晓得自己和沈惊寒怎么就招了皇帝的注意,从前只在书里见过这等事情真要她去面圣,毫无经验。
竟然莫名觉得紧张。
难道是兴师问罪?
怪他们二人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这个世界的规则还需要揣测,谢疏影暂时只能通过之前的经验来分析这里的官场。
她不打算穿下人为她准备的衣裳,还是穿了上下截断开的衣衫,腰间再系上一条带子,方便行动,也符合她在现代的穿衣习惯。
没想到沈惊寒这块木头还为她准备了涂唇色的东西,谢疏影捏起纸片上下嘴唇一碰,唇上瞬间带上了好看但不鲜艳的色彩,衬得她整个人气色很好。
行色匆匆坐上马车,沈惊寒和谢疏影分坐两辆马车,沈惊寒与李公公同坐一辆,谢疏影与乐儿同坐一辆。
乐儿是沈惊寒前几日拨给她的丫鬟,性子活泼,年纪比她小上一些,谢疏影与她聊了几句就知道她是个心思单纯的人,但又很灵巧,让人见了就心情好。
算是她初来乍到的一点慰藉。
“谢姑娘,此番前去京城,你可有什么想玩的?”
乐儿声音清脆,谢疏影眉头一皱,吃的喝的她想不到,怎么死倒是想好了。
是被下狱还是斩首呢?也不知道沈惊寒能不能护得住她。
罢了,尽人事听天命。
马车走了两天一夜才到京城。
寒朝曾经发生过暴动,叛军甚至将京城的城门都冲破了,因此朝廷有了一条规矩,凡是进城的人必须有碟片。
所谓碟片,就是一块用石头刻的东西。
上边一律只刻姓名,这一点无论是达官贵人或是平民都一样,体现不出差别。
沈惊寒与郑奇早有一块,只是谢疏影和乐儿身上都没有,好在李公公只是同守城的侍卫言语几句,没一会儿就拿来两块表面光洁的石头。
“谢姑娘,你且拿着这块,城内只你二人没刻字,停歇几日后再去补刻。”
“谢过公公。”谢疏影将石头握在手心里,石头触感光滑,有些凉。
进城后没再上马车,李公公将二人送到了一处有官家字号的客栈。
“屋子已准备好,明日陛下召见,还望二位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沈惊寒送李公公到门外,这才折返回去。
谢疏影因为路途遥远,这会儿已经身心俱疲,本想倒头好好睡一觉,可听见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乐儿正在一旁煮茶,见沈惊寒进来了,也没出声。
“你进来干什么?”谢疏影眉头一皱,又从床榻上坐起来。
“莫要躲懒,明日与陛下见面,你就打算这样子?”
沈惊寒扫了眼谢疏影的穿搭,实在不得体,若是这样进宫面圣,恐怕会被有心之人扣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我是粗人,不比你沈大人金贵,不必在我身上耗费精力。”
听出沈惊寒语气中的不满,谢疏影心中有些不快,但也没直接表现出来,但劝告自己还是要入乡随俗,不能再任性。
沈惊寒被她这样刺了一句也不恼,转身吩咐乐儿:“我为她准备的衣裳可带了?”
乐儿点点头,“都带上了,大人。”
“哄你主子穿上。”沈惊寒丢下这句话就走了,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乐儿和谢疏影面面相觑,几秒过后,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好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穿就是。”
乐儿立即喜笑颜开,打开厚重的包袱,嘴里嘟囔着谢姑娘穿哪件更好看一些。
最后选了一件素色的袍子,再加上一件浅杏色的外氅。
妆发也是乐儿给梳的,谢疏影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这个打扮,正儿八经地变成淑女了,还有些不适应。
之前她埋头工作总是疏于打扮,如今倒是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变好了。
尽管如此,她心中也不拿乐儿真当个下人,只当她是个很贴心的小妹妹一样看待。
傍晚时分,沈惊寒又来了一趟,亲自盯着乐儿教了谢疏影一些明日能用得上的跪拜礼仪,生怕她出了差错。
谢疏影看到沈惊寒那张淡漠的脸就觉得好笑,哪有人总是绷着?连笑都不笑的,怕不是为了做官一路读书读坏了脑子。
她心中诽谤,倒没把这些话说出去。
“说多错多,明日陛下面前,你就说你是我随手救下的得用之人,万不可提及之前教唆百姓抢夺赈灾粮一事。”沈惊寒语重心长。
他深知此事恐怕早已传到陛下耳朵里,但又心存侥幸,兴许陛下并不在乎这件事,那也不能主动提起,免得招来祸端。
“沈大人,这些话你说了许多遍了,我这耳朵都要生茧子了,你且将心放进肚子里,我不会乱说话的。”
谢疏影说这话时笑眯眯的,反而更没有可信度,沈惊寒眨了眨眼皮,又无声地叹口气:“罢了,明日有我,会保你周全。”
毕竟他可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得力助手,比手底下的人都好用。
武一个郑奇,文一个谢疏影,怎么讲都是赚了。
“有大人这句话就行,我也好安心。”
她拿腔拿调的,听着生硬得很,乐儿在一旁笑出声音,被沈惊寒幽幽看了一眼,这才收住笑容。
送走沈惊寒这尊大佛,谢疏影早早就躺下,意识混沌间,她又开始做梦,梦中前尘往事与现实混杂,叫她辨不出分毫。
随着锣鼓声睁眼,入眼的就是乐儿放大了无数倍的脸。
“.....见鬼了!”谢疏影裹着被子在床榻上退了老远,留下乐儿满脸疑惑:“鬼?谢姑娘,你起热了?哪里有鬼?”
稍稍平复好心情,谢疏影没好意思说你就是我口中的鬼,她尴尬一笑:“没有,我瞎说的,洗漱吧,今日不是要进宫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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