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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玉兰

小说:

京城第一贵女被休了

作者:

嘉客

分类:

穿越架空

“若白家愿伸出援手,此事过后,南家丝绸会退出京城。”宋纤道:“白家与南家争斗多年,不就是为了把南家丝绸赶出京城。”

“京城设总店,为口碑,非为银钱。有了达官贵人认可,方能立住招牌,招牌立住了,各省生意都好做。”南翼眉眼沉了沉,“东主为救南肃,当真要做到如此地步?”

“丝绸重心迁往泉州,专攻远洋生意,这是我早有的盘算。只是先前一直缺个由头。”宋纤淡淡道,“并非全是为了南肃。”

南翼不解,“却也是为了保他。”

蠢到连算计都看不出,南肃死不足惜。

宋纤伸手摘下一朵窗边的玉兰,递给南翼。

南翼拿在手中,不知宋纤何意,看了一眼道:“此花不叶而花,兀自开于枝头,没有绿叶衬托,反倒更显风华。停了一下又道:“南肃便是这个绿叶,南家有他没他都一样?”

南翼说这话时一身雪衣,手捧如雪玉兰,只闲散立于窗前,便衬得满院花木失了颜色。

楚月天咂舌,此人言语刻薄,却着实养眼。

“世无玉树,以玉兰当之。”楚月天开口道,“世无玉人,南君可当之。”

闻言,南翼执花的手一抖,斜睨过去,目光如刀,楚月天浅笑以对,无甚诚意地分辨道,“并非有意唐突,身为嗜画之人,瞧见美人美景实在忍不住赞叹一二。”

宋纤会心一笑,摇头道:“我是说,这满树花,我可以取一朵,甚至几十朵,并无大碍。不过若树上只有四朵,我接连取下三朵,只余光秃秃的树干,实在......不太美观。”

南翼忽地把花放下,她说什么不好,偏好把南肃南维之流比作玉兰,他们也配?

不过他也知宋纤之意,南家拢共四位总计加一位主计,她刚坐上东主的位子,南维便死了,不过三月有余,南肃若是再出事,有心之人不知要如何编排她,外界传言又如何难听。

不过南翼还是想说,便是没有花,单看这枯木虬枝也别有意趣,只是想到她更喜爱花团锦簇的盛景,这话终归未说出口。

“我去白家,见见他们家主。”宋纤的目光停在树冠上开得最盛的一朵,心想,萧明许是能摘下。

“我同你去。”南翼和楚月天同时开口。

宋纤摇摇头,指着园中墙角的玉簪花道:“玉簪花开了,以此花为容器做些胭脂,给北留城的长公主送去。事关重大,楚都事需亲自去一趟,多备些京中新鲜物什,慰藉长公主殿下的思乡之情。”

“北留城,是个好地方。”楚月天笑道,“刚好去瞧瞧你口中的姜老板。”

“北留城,月上香饮铺子,你去了,顺道指点一下那里的生意。”宋纤言语中的眷恋极是明显,“见到你,小早儿不知多欢喜,你可是她心中真神。”

楚月天眼中满是笑意,语气却有些低沉,“看到我这副模样,姜姑娘怕是要失望,我老了!”

宋纤没有立即出言否认,而是仔细地端详楚月天片刻,方才郑重道:“楚都事眼中有深海,心中有丘壑,风采卓然,脸亦不输。”

楚月天笑道,“还是东主会安抚人心,东主也请宽心,对姜老板,我定知无不言。”

姜早儿与宋纤是患难之交,又是宋纤亲自看中的人。那都事的位置,本就是替她留着的,这才是真正的心腹,自己无论如何,也得与她处好关系。

“既然楚老板另有安排,我同你去白家。”南翼道。

宋纤又折了一支玉兰,径直放入南翼手中,南翼茫然看过去,宋纤轻笑,“并无说法,只是此花,在你手中最是好看。”

南翼挑眉,却什么也没说。

楚月天看着宋纤笑得餍足,此花素净,与南翼张扬性子本不相容,奈何美人手中拿什么都好看。

楚月天至今难忘初见南翼之景,彼时他一身翠衣,手执玉笛,孤身立于沧水岸畔,睥睨之间,似是将天下人都看轻了去,神情倨傲至此,偏又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宋纤又折了几枝,南翼捧着满怀的玉兰,神情不耐,却也只是你那么站着,没有挪动半分。

“你当真愿去白家?”宋纤看着南翼道。

“白家又不是龙潭虎穴,有何去不得。”南翼不悦道。

“西白与我同去,你不必忧心。”

南翼把怀中花拢在臂弯,抬眸看了宋纤一眼。

那一眼看似不悦,不过楚月天却看得分明,那眸中的情义,分明和那年沧水河畔,少年望向身旁少女时,一般无二。

全天下他都瞧不上,只因他眼中从始至终只有一人,不因旁人分去一丝一毫。

哪怕富如白家掌上明珠,贵如侯府嫡女,俱是情真意切,却不曾入了他的眼。

宋纤从博古架上拿下一个哑色粗陶长颈瓶,接过南翼怀中的花,插入瓶里,摆在靠窗的高几上,与窗外的花影遥相呼应,相映成趣。

楚月天看着花,状似随意道:“东主,你看这花一点未破,主计看着不喜,实则爱惜这花得紧。”

只因这花是宋纤给的。

在南家,任谁都知道,南翼从不是爱花之人。

南翼闻言,神色平静地看向楚月天。

见惯风浪的楚老板,只觉心头一凛,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再多说一个字,南翼就敢要她的命。

楚月天叹了口气,她方才之言,并非有心推南翼一把,只是看到如此赤诚的真心,有些“心软”。

她这样的人,原该不知心软为何物。就像当年那书生死在她眼前,她也只是略略感慨了一瞬。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书生躬身长揖的影子,总会不期然浮上心头,每当此时,她便觉自己老了。

亦或是在宋纤身边待久的缘故,姑娘年纪轻轻,却让人觉着踏实。

人呐,总要有了倚仗,才敢把心软拿出来。

“是我心有遗憾,看人看事都带了几分私意,这才对花胡言。若惹总计不悦,还请原谅则个。”楚月天浅笑道。

宋纤心中一涩,那孟唱不是好人,对楚月天却是真心。

南翼挪开目光,楚月天眼中的酸涩不似作假,不再追究。

攸地,玉兰窗边闪过的一个人影,纵身跃上枝头,取了树冠之上最盛的一枝,隔着窗棂,把花递到站在窗前的宋纤面前,“你看那花许久。”

宋纤接过花,笑道,“这一枝最是疏落雅致。”

南翼看着两人,心似冰雪,微微侧头看了楚月天一眼。

楚月天周身又是一寒,心道,以后绝不会再多一言。

南翼轻嗤一声,转身出了书房,往总账房而去。

楚月天说要预备去北留城的物什,也先走一步。

宋纤颔首。

楚月天站在雪浪阶石上回头,正望见萧望之轻轻一跃,如飞鸟般略过窗棂,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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