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白蛇传]法海不是大反派 祝好春

1. 01没爹没娘有人疼

小说:

[白蛇传]法海不是大反派

作者:

祝好春

分类:

穿越架空

从前有座山。这话说起来跟闹着玩似的,但真就这么回事。山叫金山,不高不矮,搁在临安城西边,像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蹲在那儿,一年到头也不吭声。

山里有座庙,叫金山寺,不大不小,香火不旺不淡,够师徒俩吃饱饭,但也没剩下几个铜板去买新袈裟。

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法号法海,五十来岁,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但眼神清亮,看人的时候像两盏灯,照得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藏都藏不住。

他平日话不多,开口就是“阿弥陀佛”,闭口也是“阿弥陀佛”,但你要是惹毛了他,他也能抄起扫帚追着你满院子跑——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庙里还有个小和尚。小和尚没名没姓,大家都叫他小和尚。据说法海是在一个下雨天捡到他的,当时他坐在一个木盆里顺着钱塘江漂下来,哭得跟杀猪似的。法海把他捞上来,从此金山寺就多了一张嘴吃饭。

小和尚今年大概六岁,但看着像四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脑袋光溜溜,两颗眼珠子贼亮,整天跟在法海屁股后面问东问西,问得法海恨不得把他嘴巴缝上。

这天傍晚,师徒俩坐在庙门口的石阶上,看山下的落日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小和尚托着腮帮子,两条腿晃来晃去:“师父,讲个故事呗。”

“不讲。”

“为啥?”

“嘴干。”

“那我给你倒杯茶去?”

“算了,你倒的茶不是烫嘴就是凉透,没一回能喝的。”

“那你就讲讲嘛。”

法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从前有座山。”

“得,又是这个。”小和尚翻了个白眼,“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师父,你就不能换一个?”

法海没理他,自顾自往下说:“说长安城里办花灯会,那叫一个热闹。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小和尚眨了眨眼,他不太懂什么叫“宝马雕车”,但他听出了师父声音里的不一样。法海平时说话跟敲木鱼似的,一个调到底,可这会儿,他的声音软下来了,像在念一首很老很老的歌谣。

“师父,长安在哪儿?”

“很远的地方。”

“有多远?”

“走路的话,大概要走上一年。”

“那你去过吗?”

“没去过。”

“那你咋知道那里有花灯会?”

法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哪来这么多问题”,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书上看的,听人说的。”

“那你喜欢长安吗?”

“喜欢。”

“想去吗?”

“想去。”

“那为啥不去?”小和尚来劲了,掰着手指头算,“你看啊,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你一天走三十里,一个月九百里,一年下来......”

“出家人断七情去六欲,越是喜欢,越要克制。”法海打断他。

“可是师父,”小和尚一本正经地说,“出家人不打诳语。”

法海沉默了三秒钟。

“穷。”

这个字说得理直气壮,小和尚当场就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好像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庙里的功德箱他天天擦,里面有几文钱他比谁都清楚。

“那咱们什么时候能有钱?”

“等你长大。”

“长大了就有钱?”

“长大了你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

小和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看着山下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忽然说:“师父,等我有钱了,我带你去看长安的花灯。”

法海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光头。

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桂花和炊烟的味道。师徒俩就这么坐着,一个看天,一个看山,谁也不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像庙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又长,长了又落。小和尚慢慢长大了,虽然还是瘦,但个子拔高了一截,说话也不像小时候那么奶声奶气了。

他开始有了自己的主意,比如——他想要一个法号。

“师父,我想给自己起个法号。”

法海正在抄经,头也不抬:“万法随缘,你自己想吧。”

小和尚早就准备好了。他清了清嗓子,站得笔直,双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佛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想来人比地小、地比天小、天比道小。不如我叫法道和尚?”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哎哟!”小和尚捂着脑袋蹦起来,“不行就不行,你打我干啥!”

法海把毛笔往砚台上一搁,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像是想笑又硬憋着:“我打你,一是因为刚才那句话不是佛家说的,是道家说的。你的经都念狗肚子里去了。”

“那还有二呢?”

“二是为师法号法海。你敢叫法道,那是要与为师同辈,是为不敬。”

小和尚揉着后脑勺,嘴里嘟囔:“那你说我叫什么?”

法海想了想,说:“佛曰: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就叫回头吧。”

“回头?”小和尚的脸皱成了包子,“这什么破名字,人家一听还以为是条狗呢。回头!过来!吃屎!”

“那叫你岸?岸然?岸本?”法海难得有耐心陪他闹。

“不行不行,都不好听。”

“那就继续想。想好了告诉我。”

小和尚闷闷不乐地跟在法海后面出了禅房。师徒俩沿着山路走,不知不觉来到山脚下的一个湖边。

落日正好卡在远处的山坳里,像一颗煮熟的蛋黄,把整个湖面染成了金红色。风吹过来,湖面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轻轻叹气。

小和尚忽然安静了。他盯着湖面看了很久,然后小声说:“师父,你有没有觉得,这湖水好像不太对劲?”

法海也在看湖,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现。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总觉得水底下有什么东西。”

“哦?什么东西?”

小和尚挠了挠脑袋,想说又说不出来。他刚才确实感觉到了一瞬间的异样,就像有人在湖底看了他一眼,但那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快得像一个梦。

“可能是我想多了。”

法海没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天黑了,该做晚课了。”

师徒俩转身往回走。在他们身后,湖水忽然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翻了个身,然后又沉了下去,沉到最深最深的地方,沉到连月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这天夜里,小和尚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女人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着声音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像风吹过破窗户纸,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小和尚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怎么都睁不开。他想喊师父,嘴巴也张不开。他只能听着那哭声,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凄凉。

后来他听见那个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但他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孩子......我的孩子......”

小和尚猛地惊醒,后背全是冷汗。月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那只蟋蟀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小和尚坐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是梦吗?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上湿了一片。他哭了?什么时候哭的?

小和尚心里发慌,光着脚跳下床,推开门就往师父的禅房跑。金山寺不大,从东厢到西厢也就几十步路,但这会儿他觉得这条路长得离谱,走廊两边的黑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来。

“师父!师父!”

他砸门砸得咚咚响,里面的灯亮了,法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进来。”

小和尚推门进去,看见法海正盘腿坐在床上,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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