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颖讲起了自己的事情。
她小时候一直在B市下面的县城读书,大学好不容易考到了B市,毕业后就留在了这里。
她的第一份工作是文员,工作内容不复杂,但公里同事司关系复杂,每天要操心的事情有很多,她干了没多久就干不下去了。
她后来又找了两份工作,每份工作都没过试用期。
姜静姝问:“你和同事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呢?”
“矛盾啊?”严颖想了想,低下了头,“我觉得应该没什么矛盾吧,都是她们欺负我。”
“啊……”
姜静姝和阮连年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
严颖倒是像无事发生一样,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她说,当文员的时候,不仅要给领导同事端茶送水跑腿寄快递,报销慢、需要垫钱就不说了,她还要做清洁,要把办公室的清洁做干净,就连厕所卫生也要做!
姜静姝皱着眉头问:“你们没保洁吗?”
严颖摇头:“老板说,请保洁要花钱,还不如大家出点力,每个办公室把自己的卫生弄干净。”
“那厕所?”
“厕所卫生是新入职的员工做,我是里面资历最浅的,所以这些事都由我来干了。”
阮连年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沙发边,他托着下巴小声说:“好惨。”
阮连年见到严颖后,就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严颖气场也很弱,并且她和阮连年还不太一样,阮连年只是容易被人忽略,但严颖却是容易被欺负的那一类,她一看就是一个软柿子,不怀好意的人发现她之后,就会时不时来捏一下。
最可恶的是,那些坏人们的信息还是互通的,一旦有人发现严颖好欺负,那么,之类脏活累活都由她干了。
严颖说她干了3个月,就累得不行了,和她母亲吐槽过一次想换工作。
但母亲却说“现在找工作不容易,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现在环境变好了,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工作是去学习的,是历练,你又不是去玩的,辛苦一点怎么了”。
给了严颖当头一棒!
每次吐槽完之后,严颖觉得压力更大了,渐渐地,她的话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焦虑,失眠变得越来越严重。
姜静姝听完了严颖的故事,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说,严颖是个受气包,没什么仇人。
但为了以防万一,姜静姝还是问道:“也就是说,你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几乎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仇人?”
“嗯,对。”
姜静姝回答:“那就奇怪了,依我看,袭击你的人应该是你的仇人才对,不然的话,”她望向了阮连年,“谁会大热天爬6楼袭击一个陌生人呢?”
这是……刚才阮连年在上楼的时候说的猜想!
没想到被姜静姝认可了!
阮连年回望了过去。
那个瞬间,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某种不约而同、不言而喻在空气中蔓延,就像神经突触释放了化学信号,被另外一个神经突触收到了一样。
顷刻后,他们的思维同步了。
姜静姝认可了自己的推理,阮连年有点小小的开心。
严颖:“说的也对。可我平时很少跟人接触,几乎没得罪过谁。”
如果不是同事的话,那就有可能是邻居。
姜静姝又问:“你们有没有物业群,你有没有和邻居发生过矛盾呢?”
严颖想了想:“我们有物业群,是那种几个小区共用的一个群聊。平时,街道网格员会在里面发布一些停水、停电的通知。我在这里住了1年多了,除了被人偷过外卖,就没发生过其他事情了。”
“至于邻里矛盾啊,我家楼下是件空房,一直没有住人,隔壁两三家都是熟人,大家关系也算融洽。”
阮连年突然插话道:“能讲讲偷外卖的事情吗?”
阮连年想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抓到了偷外卖的小偷,小偷趁机打击报复她。
严颖回答:“大概是2个月前,我的外卖被人连续偷了几次,我在物业群里提过一次,当时没人理我,第二天网格员说,已经联系了附近的民警,晚上会加强巡逻。之后,我的外卖就没丢过了。”
姜静姝听完沉默了。
严颖将她的推理都封死了,严颖既没有仇人,也没有和邻居发生过矛盾,唯一发生过的偷外卖的事件,最后也不了了之了。既然小偷没有被抓到,那么ta也没有报复严颖的理由啊!
整个事件突然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阮连年搬着小板凳凑了过来,他问:“小严,你有没有关系好的邻居呢?就是和你平时沟通比较多,对你和你家比较了解的邻居?”
他接着说:“按照你的说法,袭击你的那个人不仅打了你,还将帮你包扎了伤口、清理的客厅的地板,那么他应该很了解你家的布局。不然,犯人在你家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可能会留下更多的痕迹。”
“为什么这么说?”严颖皱着眉头问,“我家就这么大,第一次来的人也能找到我的药箱和拖把吧?”
“你这么说是没错,但你被袭击这件事,显然是一件有预谋的事情。凶手事先准备了砖头,撞开门之后也没有一丝犹豫。”阮连年停顿几秒,“并且,刚才静姝姐也说过了,袭击你的犯人不像是随机行凶,如果是随机行凶的话,他完全可以去袭击低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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