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几眼,比赛基本结束了。
白喻青被队友们迅速包围,他们嘻嘻哈哈地拥着他,与他一一击掌,庆祝胜利。
他眯起与我发色相同的瞳眸,胳膊随意搭在一个队友肩膀上说着什么,眉眼中揉着难以驯服的反叛,那股理所当然享受兴奋的模样很张扬,笑起来露出微尖的犬牙。
我没有去打扰他的赢家时刻,过于灿烂的日光让我联想到值钱的金子,衬的天空变成冷调的冰色,像刀子一样直割人的眼睛。
于是我走进一旁的树下乘凉。
养小孩和养牛差不多,至于要灌输的学识思想…天天喊口号批判的政治家们显然没有温饱问题,下城区这种偷、抢、卖的地方,我给他养到没饿死,不错了。
走着神,忆起温别宴发的照片,真是勾引?
他头发不错,手感很好,也长,很适合往下拽。
要是放在以前,我会怎么说?姐姐从来不约,姐姐只是不那么清白地享受一夜情,只做及时享乐者。
“喂。”
声音自耳边响起。
我不叫喂,我叫——
白喻青不快不慢地走到我面前,再熟悉不过的青年眉骨渐渐与我淋在同一片树荫下,他侧头看我,“你接下来…”
我大退一步。
白喻青:“?”
“干嘛躲我?”
我:“你身上全是汗。”
白喻青一脸忍无可忍,不耐烦地啧一声,肉眼可见的更加烦躁,最后奇迹般全按捺下来,说:“知道了,我现在去休息室冲澡,很快,你——”
“快去吧。”我摆出嗯嗯嗯好好好的表情,挥挥手,说:“我找个地方等你,出来打我电话。”
“…你那一副真麻烦的敷衍态度是怎么回事。”
我笑眯眯道:“错觉呗。”
“那我走了。”
“去吧。”
白喻青语塞一下,视线移开,背过身,刚动一步,又忽然转头朝我大声道:“你别是找借口支开我,想把我扔这里自己离开,不行,看完比赛也不行,虽然你根本就没看几眼…反正你得等我出来。”
他真了解我啊。
我:“你怎么这样想,我是那种人吗。”
他冷冷一声,拆台道:“你又不是没干过。”
“这次肯定不会。”我耸耸肩膀,说:“公司不给报销车费,放心吧,逗你一趟值不上这个价。”
不等我说完,白喻青气冲冲地离开了。
难得的休息时间使我整个人完全放空,我走进街边奶茶店找了个座位坐下,点进手机软件打发时间,恰巧是一位高官采访。
介绍语为下城区边境总部的特邀嘉宾。
这位从前线退下来,如今在中央军城仍有一席话语权的杰出女alpha端坐,体态尤为挺拔。
她自然散发成熟威严的气场,被提到她的许多绯闻时,她只笑笑,说:“出色的外表确实会产生不少桃花,但若要问我,从未有过败绩的功勋才是他们前仆后继的关键。”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代表S级最高执政官的勋章。
比太阳亮多了。
——
“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好半天,还以为是看错了。”
偶遇的打球同事走过来,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抓着宣传单遮挡太阳,“我刚才还想着说不能吧这么巧吗,出来翘班还能在球场上一起碰到,结果真的是你!”
同事叫林昼,我总把他幻视成我的高中同桌,天天往书桌中间挂垃圾袋,带一小兜好吃零食到处分,热情问够不够的那种。
我认同地点点头:“确实巧,毕竟一个安眠药吃太多昏睡不醒的员工和另一个失眠睡不着需要调休补觉的员工在一个活人感十足的球场上相遇,这事听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巧。”
林昼噗嗤一声哈哈哈笑起来:“没办法啊,毕竟单子是接不过来的,休息时间没了是真没了,神经病的经理扣提成,扣补贴,压工资还不给加班费,成天中午十二点开会,他倒是吃完饭可我们霍霍,我朋友问我来不来打球,我说必须来,篮球当经理脑袋拍,特解压。”
我赞叹:“人之常情,怪不得球技那么好。”
林昼认真态:“对吧对吧,很有道理吧。”
我与他四目对望。
我一脸胃疼地捂住脸:“真对不起,我现在看见你好像已经拧上了螺丝,有点应激。”
林昼闭上眼睛,笑得又零碎又绝望:“实不相瞒,我也是……”
停住笑声后,林昼把斜挎包往前一甩,拉开拉链,展现出包里的东西:“不上班就别想那么多了,反正我吃甜食心情就会变好,这家甜甜圈店新开的不知道好不好吃,你挑喜欢的拿走吧。”
他包里有六个独立包装,形状不一的甜甜圈,我没客气,指了一下焦糖脆壳青提味的,林昼大方地把它拿出来递给我:“请收下,祝你休息时间心情愉快。”
我晃晃手里的甜甜圈:“感谢,明天请你吃别的。”
林昼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我先走了,你朋友等你半天了。”
朋友?
我朝他指向的地方看,白喻青斜倚在不远处的墙面上,换了一身不知名潮服,打完球,又重新戴上他的眉钉和锁骨钉,一身像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的挂饰,整体偏街头风格。
他没玩手机,只是微微垂头看着地面,任由闪烁的广告牌将他染成七零八落的颜色。
我和林昼告别后,转身向白喻青走去,几乎是我朝向他的瞬间,他像感知到什么似的抬起头,先我一步迎上来,“你聊完了?”
我嗯一声:“我同事送了我一袋甜甜圈,吃吗?”
“不要。”他想也没想,“你留着自己吃吧。”
“那喝水吧。”我把一直挂在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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