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为了平复杨大小姐的怒火,尽管没有去吃那家贵的吓死人的日料,退而求其次去了一家相对便宜一点的西餐厅。
白琼看着对方把她仅剩的那点儿钱挥霍殆尽后朝着她重重哼了一声,一副“看什么看穷光蛋,就花你的,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她有些哭笑不得:“大小姐你高兴就好。”
吃完晚饭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白琼是坐杨清容的车回来的。
白琼住在鹿港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这是五年前她和顾厌迟结婚时候顾父他们送的婚房,不然以她当老师的那点儿薪资连这里的一个厕所都买不起。
即使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每次踏入这片别墅区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恍惚。
这种恍惚的不真实感不光是环境带给她的格格不入,还有和顾厌迟成为夫妻这件事。
白琼喜欢顾厌迟,从初中的时候就喜欢,直到现在未曾改变过这份心意。
她没有想过自己能得到回应,毕竟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太过悬殊。
白琼家世并不算差,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出身高知家庭,在普通人里已经算中上水平了,只是和财阀顾家相比她这点儿条件就有点不够看了。
按理说无论是从家境还是别的方面来看,她和顾厌迟完全属于两个世界,像平行线一样没有任何相交的可能。
偏偏白琼的爷爷和顾老爷子是战友,年轻时候因为救他断了一条腿,本就深厚的情谊在白爷爷挺身相救的恩情之下更加牢固了。
她和顾厌迟的婚姻就是在这一基础上为了亲上加亲而许下的。
不过并不正式,只是口头定的娃娃亲,说是要是以后两个孩子长大后有了喜欢的人的话就不作数。
因为两老人关系好,两家走动频繁,白琼和顾厌迟从小一起长大,可以算得上青梅竹马。
小时候她就很喜欢对方,顾厌迟长得好又优秀,很难让人不对他心生好感吧。
只不过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
真正开始对顾厌迟有了超过哥哥以外的心思,是在初二。
不是因为意识到对方不光是她的哥哥,还是异性,不是因为对方做了什么让她春心萌动的行为。
只是有一天白琼突然看见了他。
看见了,所以就喜欢上了。
她知道这样的形容很抽象,很站不住脚,可事实就是如此,就像一见钟情一样,砰的一下脑子里有烟花炸开,然后她就开窍了。
白琼不是一个擅长隐藏情绪的人,相反的她几乎什么都写在脸上,因此她即使怕连朋友也没得做,没有做好给顾厌迟告白的准备,关于她喜欢顾厌迟这件事在身边人眼里早就是司马昭之心。
她的感情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顾老爷子觉察到了她对顾厌迟的心思后很是高兴,半认真半调侃问她愿不愿意做顾家的媳妇,他不是私下单独问的,而是当着顾厌迟的面问的。
她羞赧紧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低着头不敢看身旁的顾厌迟一眼。
令白琼意外的是,顾厌迟并不排斥和她结婚这件事,与其说是不排斥更应该说是不在意。
“厌迟,你呢?愿意娶小琼为妻吗?”
在白琼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的时候,男人声音淡漠回答。
“我听从祖父的安排。”
于是,他们那段口头定下的娃娃亲就这样草率地敲定了。
这段感情,从始至终都是她的一厢情愿,顾厌迟不喜欢自己,这件事她再清楚不过。
他娶她不是为了履行所谓的婚约,也不是遵从长辈的意愿,他只是单纯的无所谓罢了。
无所谓结婚,无所谓婚姻对象,无所谓……她。
可也正因为他对婚姻这样不上心,甚至有点随意的态度才让白琼难过的同时又生出了希望——说明他还没有喜欢的人。
那她就有机会。
白琼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顾厌迟再冷淡薄情,只要她努力坚持总有一天能融化他这座冰山的。
而今年是白琼和他结婚的第五年,她做得再多对方也没有为她动容过分毫。
白琼想起杨清容劝她离婚再寻良人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要是她能那么轻易放下执念寻觅下一春就好了,尽管顾厌迟对她依旧无动于衷,可这非但没有浇灭她对他的感情,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似乎越来越喜欢他了。
不,喜欢的程度太轻了。
迷恋。
白琼深深迷恋着顾厌迟——意识到这一点的自己也很崩溃。
有时候她也在想,自己会不会不是喜欢他,只是单纯的抖M?不然为什么对方对她越冷淡,她越上头呢?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对顾厌迟的迷恋程度好像更深了,她已经一连好几天都梦到他了,并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梦,只是也没多纯情。
梦里顾厌迟不是冷冰冰的,是有温度的。
他在笑,眉眼含情注视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应该是自己吧,毕竟这是自己的梦。
白琼虽然这么想,但总觉得那个梦很奇怪很违和,就好像上帝视角一样,她对此没有一点代入感。
如果只是做梦还好,她这几天体内还会时不时感到一阵燥热,牙齿突然变得很痒,总想要咬点什么东西。
白琼担心自己身体出问题,去医院看了下,一切正常。
真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是激素有些紊乱,而激素紊乱的常见症状表现有睡眠障碍,持续疲惫,精神不济,和性/欲的改变。
以她的情况来看,她的所谓的性/欲改变大约是……欲求不满。
严格意义是来说白琼的欲望就从没有得到过疏解,说出去别人可能都不会相信,她和顾厌迟结婚五年都没有发生过关系,一次也没有。
杨清容只知道白琼一直在热脸贴顾厌迟的冷屁/股,还不知道她不光没得到他的心,连人也没捞到,不然她不单单是只宰她一顿饭就轻易放过她,肯定会气得爆炸到把顾厌迟给她的那张黑卡抢过来刷到手酸为止。
白琼也不是真的想和对方谈这种柏拉图式的感情,她也曾经豁出去主动过,但都没用,顾厌迟对她毫无兴趣。
好在他不止对她一个人没兴趣,这是白琼唯一能找到的自我安慰了。
回来的时候房间一片昏暗,今天顾厌迟依旧没回来。
他总是很忙,一周能回来一次都算好的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忙工作还是单纯不想和她待在一个屋檐下。
在结婚之初家里是有佣人的,只是白琼不习惯有人照顾,加上顾厌迟也不常回来,得到他的同意后她便给了一笔费用将佣人辞退了。
因此这五年里顾厌迟的一切起居饮食都是她经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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