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绷着脸,翻回栏目页面。
这个栏目采访了一位闻所未闻的“天才设计师”,感谢他在电影制作里的种种贡献,还询问今后进军欧洲的打算,看得王尔德冷笑连连。
他是贵族出身,异能强者,圈子里类似此种吹捧的事情屡见不鲜,心情并无波澜,反而有点想笑。
“又是一个夸夸其谈的草包。”他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看见配图时,眼睛瞬间瞪大了。
颜色极其浅淡的少年,端坐于春日花团锦簇的走廊上,他神情淡漠,眉眼若雪,明明周围的景色鲜活生动,却未能染上他分毫,仿佛一团固执、晶莹的雪,疏离地守望着不属于自己的色彩。
另一张更是神中之神——少年侧趴在桌上,伸手拨弄那些五彩斑斓的宝石,阳光从镜头外照到他身上,霜雪般的睫毛分毫毕现,过度白皙的肌肤竟出现琉璃般的质感,那些微红的血管,淡紫的青筋,平日里习以为常的存在,此刻美得惊心动魄。
漫射光打在宝石上,满屋都是斑斓的光点,原本纯白的房间因此显得丰富,但无论宝石的火彩再绚丽耀眼,少年也只是淡漠。
毫无疑问,他肯定能成为名动欧洲的天才设计师!
王尔德看着配图啧啧称奇,作为画家,他看到的细节比旁人更多,这张照片无论是构图,色彩,还是人物表现力都堪称完美!
他估摸着,就算自己来画,也未必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更难得的是,印刷更是如此精细,色彩也丰富精准,这不仅仅是摄像师的炫技,也是杂志社对于自身工艺印刷的一次炫技。
王尔德有些心痒,其实他一直都想出一本画集,但市面上的印刷厂很难满足他苛刻的标准,现在看来……唉,虽然那本狗血小说很让人气愤,但毕竟杂志社是无辜的。
总不能因为作者,委屈了自己啊!
自我疏通好,他把这件事加入日程,全身心地品读访谈。
哎呀,真是期待,如此天才的设计师,设计的服装会是多么精彩的作品啊!
等等!他自己也有出演!
王尔德的眼睛亮了起来。
虽然这电影的描述让他有点PTSD(虐恋情深什么的),但为了支持设计师的事业,他必须做些什么!
“管家!”他道:“帮我查查,这电影什么时候上映!然后搞一套来庄园,我要看。”
管家面不改色:“是!”
作为超越者,奥斯卡·王尔德拥有常人超乎想象的权力和地位,提前观看未上映的电影对别人可能困难重重,但电影公司一定会因为有个可以讨好他的机会而欣喜若狂的。
·
苍木新买了一个农场。
正好最近特效制作完毕,电影送映,她终于闲了下来,琢磨着怎么犒劳自己,还有员工。
农家乐就很不错!
有吃有玩,地方也够大,把员工们打包带过去,再放一段时间假,就能趁机把杂志社扩建一番!
虽然只要她想就能分分钟完成,但很难向员工解释,为什么昨天还其貌不扬的小楼一下子拔高了三四层。
眼下这个机会就很好!
苍木忙忙碌碌地准备好,带着小猫,员工,和巴学园的老师、孩子,一起坐上大巴车,来到这家郊区农场。
如今正值夏季,蝉鸣嘈杂,麦田金黄,雪白的磨坊风车在蓝天下转动,孩子们一下车就发出“哇”“哇”的声音,看什么都新奇。
“苍木姐姐!”中原中也跑过来,两眼亮晶晶地看她,用不熟练的汉语,结结巴巴道谢:“谢谢你带我们来这里。”
“太客气了,快去扎帐篷吧。”苍木捏捏他软乎乎的小脸:“明天你们还要去收麦子呢。”
收麦子!
这又是一项孩子们期待已久的活动,顿觉七嘴八舌地欢呼起了。
兰波跟在她身后,闻声顿感不妙:“收麦子?孩子们吗?!”
“劳动教育啦。”
苍木用手肘拐拐他,笑嘻嘻道:“别担心,这些孩子的自理能力比同龄人强,还有老师们看着,不会受伤的。”
不,我不是担心受伤。兰波心道。
他看向一望无际的麦田,抱有最后一丝希望道:“这么多,我们也要割吗?”
“是啊!成年人每人一亩地。我特地叫人留出来的。”苍木哈哈大笑:“是不是很惊喜!到时候割下来的麦子可以免费加工带走。”
兰波笑不出来。
晚上的篝火晚会真是热闹,为了招待这么多人,农庄宰了了一头牛。
腌制好的牛肉放在铁网上烤,滋滋冒油,配上调料,卷进生菜里一口闷,油脂的香气配上蔬菜的清脆,最后再来口碳酸饮料!
吃得所有人满意非常,孩子们更是连连打嗝!
小林宗作先生嚼着东西,微笑地注射着孩子们,偶尔有孩子吃得肚子滚圆还要继续吃,他也只是劝慰两声,并不强制阻拦。
“吃得难受,今后自然记住了。”他笑道:“孩子们很聪明,自以为是的大人反倒要向她们学习呢。”
他从不阻拦学生的天性,哪怕是爬树、游泳、割麦子……这类外人眼中“危险”的事,只是说明利害,然后尽可能地为孩子们垫底。
孩子们最喜欢他。
其次喜欢苍木小姐。
“太棒了!我们下次还能来这里玩吗?”白濑期待不已。
“要是明年还能赚到钱,就带你们来。”
白濑立即道:“那你一定要赚很多钱啊!”
“这话我喜欢听。”苍木举起杯子:“来,碰一个。”
孩子们有样学样,都举着杯子过来碰杯,很享受这种跟大人交谈的感觉。
兰波头疼不已。
小孩杯子里是碳酸果汁,苍木是啤酒,喝多了宿醉又要折腾人。
但气氛如此,他也不好阻拦,只能看着她一杯杯灌下去,双眼仍旧发亮,眼神却已经开始迷离。
等到晚会结束,孩子们都被带去睡觉,她已经脚步虚软,由人搀扶着回房。
“还好吗?小姐。”兰波揽着她的腰身,忧心忡忡:“您感觉怎么样?”
苍木摇摇头,脸上的红晕未散:“想吐,吐不出了。”
兰波道了声“得罪”,揽腰的手臂发力,箍住小腹往上按压,如此用力,苍木“哇”得吐了个干净,又漱了漱口,人总算清醒了些。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闭着眼,语气还带着些虚脱:“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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