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儿休息不也一样？”蚀祀笑着拉砚川去了他的王殿，砚川发现蚀祀的卧室里已经立了一根金色的铜柱，做成各种雕花的宫灯样式空管内注水，上面有一个个造型别致的弯曲灯火，既起到照明作用又维持着铜柱内的水温。
“聪明啊，这个谁想出来的？”砚川指着那个取暖宫灯问道。
“工部长想出来的，暂时先这样试用，效果好的话开春就放给王室们用，这样省出柴火，族人们取暖还能再缓和一些。”蚀祀笑着半倚在床头，帷幔似有若无的透着他柔软的身形，朦胧到暧昧，“来啊，到我身边来躺一会儿，给你看样宝贝。”
看他这样砚川一步也不想往前走了，原地坐在台阶上：“我就坐这儿歇会儿，有事你说吧。”
“哎呀，你防我好像防贼一样。”蚀祀不满意道，“真的给你看样宝贝，工部长今天出去带着力工们采陶砖土的时候带过来的。”
“行我们出去看。”砚川不上这个当，作势就要出门，刚起身就被蚀祀一把攥住手腕。
“哎呀，讨厌。”蚀祀拉着他一起在台阶上坐下，递给他一个兽皮袋。
“这是什么？”砚川低头看了看。
“跟你说了嘛，工部长出去采黏土发现一块冒热气的地方，觉得挺神奇就把石头敲下带回来了，你看看是不是石头在发热？”蚀祀就紧挨着他说道。
物质遵循能量守恒，怎么可能有石头发热的地方，最大可能就是那块有地热裂隙，当然这个原理跟蚀祀肯定讲不清楚，砚川还是低头解开兽皮袋看了看。
一开袋子从里面散发出一股臭鸡蛋味儿，可能蚀祀在见到砚川之前也没打开过，但他的嗅觉可比砚川灵敏多了，这下立刻捂住鼻子：“还想用它取暖呢，这么臭我看还是算了。”
“硫？”砚川用指甲在那蜡黄色薄片上刮了两下，轻轻一捏就碎了。
“这么臭还留？赶紧扔出去吧。”蚀祀皱眉捂着鼻子道。
“它不能散热，你摸，它敲下来就不热了，不过这个我有用，在哪儿发现的？”果然是硫磺，砚川了然抬头问道。
“在蛇族部落领地西面的山上。”蚀祀扇着味儿说道，“这么臭你用它做什么？”
“驱虫杀菌，开春了用它种地，有多少？换给我一些。”砚川把石片装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粉末道。
“他们带人去的我没细问，一会儿叫工部长来。”蚀祀还想粘回去，砚川赶忙推开他。
“我自己去问吧，还有很多事，改天再跟你聊。”说完砚川就想走，再不走这个蛇要原形毕露了。
“小没良心的，用完我就跑？”蚀祀噘着嘴不开心，拽着他不松手。
“你不也是这么做的？”砚川皱着眉头反问，“你想找不自在？”
“我们两个应该是关系最好的，不对么？”蚀祀委屈的撒娇，“你别走，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马上开春了，多少事要开始准备了你这个祭司最清楚。”砚川不吃这套。
“那我带你去见工部长好了吧，你去问他。”蚀祀见砚川油盐不进只好带着他去谈正事。
去见工部长砚川发现墨蚺也在，一副沉稳的成熟男人模样和工部长谈着什么，见砚川进门展颜一笑起身迎了上来：“先生来了。”
“是，我想问问工部长这个还有多少？以后我会用到，想换一点。”砚川把兽皮袋交给工部长。
蛇族工部长对砚川简直比看见墨蚺笑得还灿烂，看了一眼袋子就知道砚川说的是什么了，立刻赔笑道：“这没有什么，蛇王您看是不是咱给砚川先生带回一些来？”
“哦？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墨蚺笑着朝工部长伸手，兽皮袋到了他手中，打开一看笑道，“这些东西还用得着换么？今天下午工部就出城采土，到时候给你带回来放在仓库里，这些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说完把兽皮袋又递还给了砚川。
“那就谢谢蛇王了。”砚川礼貌伸手接过袋子，墨蚺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划过了砚川的手背。
愣了两秒，砚川不知道这墨蚺什么意思，就听工部长在旁边问道：“先生方便说这是做什么用的么？”
“驱虫除菌的，开春耕种的时候，我打算用它来防虫害，如果地基有木质也可以用它放蚁蛀，和石灰的效果相似。”砚川解释道。
“哦！那太好了，石灰原本就不太够用，现在几个窑炉轮番烧天天不敢停，有这个替代也能缓和一下。”工部长喜笑颜开的连连点头。
“可以的。”砚川附和道，“但是它不能见火，烧着了烟气有毒，粉末有些呛。”
“好好好，我记住了。”工部长笑着应和，砚川知无不言，在兽人眼里有什么都教给他，那简直是比亲爹还亲。
打点好一切砚川就拿着那个兽皮袋从蛇族离开去狐族，墨蚺一直跟着砚川送到门口，看上去微微带笑心情很好的样子，似乎除了那个状似不经意的接触之外什么也没有，还在门外跟他礼貌告别。
到了狐族，砚川发现幼兽越发多了，砚川一来就围着他脚边转，狐王特意拨出一间慈幼坊给下河滩的幼兽们居住，族里没有空闲带幼兽的雌性也会把孩子暂时放在里面看管，晚上再带回家。
工坊里好多雌性都在干活，还没走几步工部长就出现了，矮小的工部长挡住他去路的时候差点没留神撞上去，砚川哭笑不得蹲下身和她平视：“怎么？这么着急过来有事？”
“树皮煮出来的单宁熬好了，树皮比脑子好鞣很多，我已经成功了一批你要不要来看看。”小狐狸拽着砚川的袖子往里间指。
“好。”砚川起身朝屋内走去，一张张皮子，有的已经初见柔软，比现代用的皮子还是稍微硬一些，但效果已经非常明显了，不再板结，对于冬天能鞣制成这样已经算成功一大半了，他相信技术随着夏天来临会更进一步。
“非常棒，你觉得呢？”砚川揉着皮子上的毛朝小狐狸模样的工部长笑了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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