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不好拒绝的理由。
“你要带头反抗苍猛?”砚川反问道。
“虎族已经和其余部落结怨甚深,不顾狼族的反对声讨下河滩,这一桩桩血债是时候清偿了。”洛忱面色沉着的说道。
“好事啊,可我现在也不过是阶下囚而已,你想我怎么配合你。”砚川随手拿了一个果子放进嘴里,入口甜软带一丝微涩。
“今年冬天很难,狼族是继虎族之后消耗猎物最多的,现在已经被虎族排挤到食不果腹,捕不到足够的猎物民众水深火热,我和朔峰已经商量好了,等明年一暖和就动手。”洛忱认真的看着砚川道。
“嗯。”砚川点点头,“是个办法。”
原本是想这样说完,砚川应该问这个冬天怎么办,自己就能顺理成章说出要求,可到头来却没有等到,洛忱碰了个软钉子,只好踌躇了一会儿又重新接话:“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度过这个冬天,也给来年蓄积力量。”
“洛忱,我有个问题。”砚川看着洛忱直言道。
轻轻颔首,洛忱示意砚川继续说。
“苍猛攻击下河滩的时候,我们算是打了头阵,大家都看得见,即便下河滩战败,苍猛当时也的确受伤了。”砚川微微侧头毫不避讳地看着洛忱,“那么你说,当时狼族为什么不趁虎族受挫,站出来反抗呢?”
闻言洛忱脸色一变,喉结动了动,回避开砚川的眼神。
其实这世间的事都禁不住细想。
洛忱心里也清楚,这件事如果从感情上论,砚川拒绝他,他几乎无话可说。
“……我也想跟你站在一起,这个大祭司我做不做无所谓。”洛忱鼓起勇气看着砚川,“但是如果我不是狼族祭司,就没办法保护下河滩了……”
“所以这就是你保护下河滩的结果?”砚川看着洛忱问道。
“我……”洛忱被问的说不出话,早就知道他不该来,要不是朔峰非得求他……
“我知道……对你不够好……”洛忱深深吸气,“我会用后半生弥补。”
“用不着。”砚川逼问出了洛忱的真正意图,却丝毫没有解气,反而让这口气堵在了嗓子眼。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够冷静,于是起身就想走,赶快逃离这里免得被利用。
洛忱跟着砚川站起来,他理解砚川不能跟他合作的原因,看着砚川逃离的背影,没有穷追不舍,只是负手扬声道:“我和蚀祀不一样,朝三暮四不是鲛人族的作风,也许我们之间有阻碍,但我认定的配偶是不可能被别人抢走的……”
这句话的尾音一路送砚川直到出门才听不见。
事到如今,砚川什么也不想参与,搅合在中间不光会让石兀他们丧命,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回到那个柴房继续施工,高海拔的冬天刺骨的寒冷,即便是在屋子里,没有通暖也会冻透,让心里最后一丝温度都冰封在这无尽的寒冬里。
靠近柴房墙壁的土地已经冻实板结,砚川拿着最传统的耒在地上硬锄下去,地面只破开一个皮,再次用力凿下去,回力震得虎口直疼,土地却只在表面形成一个个微不足道的豁口,这种无力感浇燃了一股无名之火,又或许砚川这口气一直没能从胸膛里散出去。
他忍了又忍,为了下河滩,为了族人,为了换取微薄的待遇。
尽管这些东西原就出自他手!原该属于他!
这口气越赌越大,砚川从不停的下凿耒耜,越凿越用力,木柄已经磨光了掌心的手纹,失去摩擦力止不住的打滑,无论他多用力,也被脱滑的木柄卸劲。
怎么就纹丝不动?!!
怎么这么无力?!
怎么这么懦弱!
砚川发狠一样往地下凿,冻土纹丝不开,旁边的荆洞看这架势不对,抹了抹眼泪赶紧过来劝:“老大……我来吧老大……老大你别这样呜呜呜呜……”
当啷——
一个燃着的火把丢在那个地皮微破的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明火很快灭了,但木头还在燃烧,炙烤着那块因为墙壁滴下冷凝水的结实冻土。
这样一响砚川冷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