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场所有人都对她露出了关切的眼神,祝澜安就知道她演的很不错。
她微微抬眼,那双无辜的眸子还带着朦胧的水雾。她在背后悄悄搓了搓手,“我只是正常的和他交流一□□术,没想到他好像有点落下风居然直接掏刀了……都怪我战斗不细心,让自己伤到了……这不怪黎道友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个时候还是学会了示弱,晏河清静静地看着师妹演。
她转过头面对晏河清,“对不起师兄,都怪我没有保护好自己,让你担心了。”
晏河清:?
她又转头面对那个教咒律的长老,“苏长老,我没有将您教的运用到实际生活中,有愧于您的教诲。”
长老:居然还有我的事。
在场所有人都对祝澜安的一番话语叹为观止,甚至连值守的弟子都想给她鼓掌。
但是那苏长老显然一副爱才心切的样子,想必是根本没有判断祝澜安说话的真假开口就要定对方的罪。
谁看见自家爱徒在你面前撒娇你能忍住!
晏河清单手扶额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决定看看师妹到底能闹到哪种程度。
“长长长……长老,我们没有!”那个刚刚被祝澜安推开的小弟开口准备辩解。
祝澜安绕到旁边,想趁着这个机会把黎衡阳的禁言诀解开。
晏河清看这那手势认清了师妹作的什么法,眼神微顿。
祝澜安本还在琢磨着怎么单手掐诀,抬头实操时就直直对上了师兄那看穿一切的眸子……
嘿嘿……
她偷笑了一下,迅速解开了咒诀并且乖巧地躲在了师兄身后。
“我们只是因为被祝澜安撞到了所以才起了争执,而且还是她先动手的!”那个小弟义正言辞。
“你也知道只是撞到?那你们怎么吵架吵到打起来的?”那苏长老不解。
“呜……我们……”黎衡阳发现禁言诀解开时还愣了一下,往旁边瞪眼结果没看到祝澜安,于是独自撇嘴继续狡辩:“是啊是啊,长老,我们只是切磋,那个伤口也只是指甲划伤的,我们怎么可能拿刀去攻击同门呢?不信您检查我的手上有刀吗?”
他在来的路上早就派人传音找了自己相识的长老,其他观战的弟子也给了封口费,不敢对他掀起太大的风浪,此时此刻他只要拖时间等人来捞就行了。
“一群傻子。”晏河清小声对祝澜安评价着,“口径都还没对好。”
“傻人自有傻福,师兄你来叭。”祝澜安抬头示意,自己去找旁边守候的弟子要了纸币,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看着鼻青脸肿但是没有明显伤痕的三人和可怜巴巴被划一道口子的祝澜安,苏长老有些为难:他的心里自然是偏向祝澜安的,而且他相信祝澜安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但是眼前的场面不是要单纯的判定谁对谁错了,黎衡阳的身份……让这场争端的判断标准模糊了很多。
“那这样吧,你说没有刀,我们便搜查一下。”他眼神示意值守弟子上前检查。
果不其然,什么都没有检查到,他们刚刚在路上已经把后事处理好了,应该找不到一丝破绽。
可祝澜安身上的伤口已成事实,晏河清带过来时肯定是守着的,他不信祝澜安自己能搞成那样。
再加上晏河清还在旁边靠着墙没说话……他的身份也不是好说话的。
黎衡阳还在继续狡辩,希望把苏长老拖入自己阵营,这样获胜的机会便会大一些。
晏河清也看出来了黎衡阳的意图。
他又看着师妹写完东西收好后正在毫不在意的玩着手指,有点好奇祝澜安这一趟图什么?难不成是嫌平时无聊想给自己找个麻烦?。他自认为平时没有冷落过对方,这只是一个下午就发生这种事,看来以后还是要把师妹看好才行。
“苏长老,他这场面话说的可顺溜啊。”晏河清决定主动出击。
一直偷瞄着师兄的祝澜安不由松了口气,这人终于去替自己做主了!她可以安心早旁边看着师兄平时是怎么处事的。
她散漫的站着,看着前方,似乎是漫无目的,实则眼神很坚定明确。
当然,祝澜安还顺便用灵力化作光芒的暖温润泽了一下伤口,缓解疼痛的同时也免得它很久不处理变得更加糟糕。遭了,师兄好像猜出来了,等会还得想想该怎么解释,她又头疼起来。
打架的原因还没编好,真正的原因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这太……难以开口了?。
至少祝澜安是不想的,还得找个贴切的来头才行。
!想着想着,她突然感觉一双手拉住了她——晏河清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药瓶示意要给她上药。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祝澜安乖巧的伸出手任由师兄摆布,顺便望着还在狡辩的黎衡阳发呆,她还挺好奇这件事最后该怎么算。
晏河清抓着她的腕骨不让她躲,随后一阵冰凉的触感就吻上皮肤……
没有刚刚划伤那一刻的那种刺骨的痛感,更多的是冰冰凉凉的麻麻的感觉。晏河清左手涂药,右手还散发着白光,不知是在用什么咒法。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又一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长老走了进来,尽管是表达惊讶的句子,但是语气里倒是没有疑惑,更多的上了然。
“黎长老。”旁边守候的弟子齐刷刷叫人,还挺有排面。
祝澜安望了望师兄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瞬间了然应该是关系不好,既然这样,她也不用动了,甚至等会还可以无差别攻击。
“嗯……”那长老点点头,腮帮子的肉鼓起来惹得让人有些发笑,他望了望鼻青脸肿的黎衡阳三人,微微蹙眉。再瞥了眼祝澜安,开口,“这弟子我怎么没见过,不打招呼这么没有礼貌?”
祝澜安气笑,翻了个白眼刚准备开怼就被晏河清拦在了后面。
“黎长老,师妹刚入门一直专注修炼,不认识人也正常,别介意。”晏河清语气平淡,没有那种面对长辈时的恭敬,显得较为疏离。
他这句话就差点把理直气壮写脸上了,还暗含着自己师妹努力修炼厉害才能把对方打成这样的意味。
那长老没想到原本准备故意冷落的晏河清居然在这时站了出来,本来之前有矛盾就看他不顺眼本想帮他当空气,现在不理还不行。
而且好不容易在大厅看见一个看起来好惹的居然还是他师妹,甚至在旁边的人的手势暗示下他才知道就是她把黎衡阳打成那样的。
你是说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小姑娘一打三把他们打成那样了?那长老感觉有点荒谬。
也对,她是泽灵的徒弟,那老家伙肯定给自己小弟子身上放了很多宝贝,所以自家侄子打不过也正常。他只能于是安慰自己。
“是这样的,我听说黎衡阳一时冲动打了人,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对方伤的也不重,他也得到教训了,要不我们这事就这么算了?””那长老露出微笑,眼睛咧成的一条缝显得很精明。
果然是来议和的。晏河清了然的看了眼那个黎长老,没有说话,他作为一介弟子硬刚也刚不过对方,最多只能迂回阴阳一下,所以他在等苏长老的态度。
“那个……”苏长老委婉地说,“可是黎衡阳这次的性质较为恶劣,按照宗规是应该全宗门通报批评的。”
“他也只是个孩子……”黎长老皮笑肉不笑。
“咳咳。这不对吧苏长老,按照宗规,恶意伤害同门弟子应该直接逐出宗门……”晏河清刻意拉长调子,似乎是想让所有人都听清。
祝澜安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师兄在处理正事上还是有情商的,至少是能帮她解决问题,很有安全感。
“诶诶诶,你师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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