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了许久,直到时钟指向九点,工藤新一也没有回复。
仔细想了想,富冈义勇拨通了毛利的电话。
这一次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新一……之前在游乐园说有点事情说要立刻去处理,很快就回来。”
伴随着雨声,毛利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些失真,“他还没有回家吗?”
富冈义勇点点头,对着手机那头死板开口:“工藤家里的电话和手机都无法接通。”
“这样啊……那我过去看看。”毛利兰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门被打开的声音。
富冈义勇起身,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和你一起。”
他挂掉电话,看向不知为何已经开始玩牌的众人:“我去工藤家里看看。”
“去吧去吧。”萩原研二正伸出手抽牌,闻言轻快说道:“肯定是又有哪里需要他这个日本警方救世主的出场,所以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工藤新一的侦探事业蓬勃发展,为了破案经常失去踪迹,有时好几天都不会出现,也不会回复任何消息,这对大家来说都是常事。
而黑羽快斗已经自来熟地开始催促:“快点抽牌,下一个就到我了。”
服部和和叶在听见这句话后同时皱眉,因为他们都抽到了一副差牌。
松田阵平将墨镜扯到鼻尖,用凫青色的眼睛扫视了一下他:“啧,你是不是**了?”
“……没有。”黑羽快斗维持着扑克脸,迅速将换的牌又当着大家的面还了回去,不经意地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松田阵平依旧看着他,语气平静:“直觉。”
其余都拿着差牌的三人瞬间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
黑羽快斗:“……”
身为魔术师,他最怕看见的就是他人早已洞察真相的目光,明明完美无缺的手法却被看破,是他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
“总不能你们手气差都怪我吧?”
几人开始争执起来,吵着吵着,因为动作加大的缘故,从黑羽快斗的袖子里飞出来一只鸽子。
鸽子开始给大家重新发牌。
富冈义勇已经换好了鞋,平静看着这混乱一幕,拿起伞:“我出门了。”
没人理他。
***
工藤新一正在奔跑。
头顶乌云密布,透明的雨丝不断往下飘落,他抹了把脸,却不慎狠狠摔
了一跤。
半分钟后他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不住地喘息着。
闷雷滚滚一道惨白的闪电从头顶穿刺而过暂时照亮这方空间工藤新一在暗淡的玻璃橱窗看见了自己此时的模样。
我变成了小学生。
后脑勺被砸中的疼痛依旧明显但鲜血似乎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明明只是发现那个黑衣人在偏僻的角落进行非法交易却没想到被人从身后偷袭。
等再次醒来自己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工藤新一捂住沸腾的大脑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雨越下越大他将垂落在地的裤脚再次往上挽起往前走了几步。
“得先回家。”他自言自语。
他需要一个安全稳定的地方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办。
冲矢先生为了完成导师安排下来的课业绝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学校里。
以现在这个状态到处乱跑要是被那两个黑衣人发现自己变成这样一定会……
他想起那个银发男人可怖的眼神以及冰冷的雨水淋在身上的双重滋味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紧赶慢赶工藤新一终于来到了家门口却发现了一个可悲的事实以他现在的矮人身高完全够不到大门上的锁。
可恶!
工藤新一踮起脚试图够门把手却完全不得要领。
头顶的冷雨突然停止随之而来的是雨滴落在伞面上的沙沙声。
“男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被某位黑发蓝眼师兄用课题折磨深夜终于归家的赤井秀一将伞倾斜笑眯眯询问。
工藤新一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我在找我爸爸。”
他脑子一抽
赤井秀一扫了眼这孩子不合身的衣物以及肩膀和领口残留的血迹沉下眉眼说道:“先进来我替你包扎一下。”
***
富冈义勇在半路上遇见了毛利兰两人一起前往工藤宅方向走去。
因为中途路过阿笠家发现博士直接把墙炸了一个洞两人为了帮忙稍微多废了一点时间。
在看到工藤宅亮起的灯光后毛利兰松了口气:“新一也真是的回家了也不说一声。”
她撑着红伞快走几步按下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赤井秀一穿着高领毛衣站在门口有些诧异
:“小兰富冈。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么?”
“冲矢先生。”毛利兰探头往客厅看了一眼“新一没回家吗?”
因为冲矢先生总留在学校她都忘了工藤宅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赤井秀一侧身将两人请了进来:“没有出什么事了?”
他正想和这两人介绍一下门口捡到的小孩却发现那个小孩子不见了踪影。
富冈义勇摇摇头:“没什么只是……”
“欸?这个孩子是——”毛利兰突然走向角落弯下腰指着这个头上包裹着绷带穿着蓝西装戴红蝴蝶结的小孩。
富冈义勇将目光聚焦过去面露疑惑。
已经迅速戴上眼镜的工藤新一再次冷汗直流。
而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去美国后将富冈丢掉的那一次。
现在能说吗?
可是这里不仅有外人而且要是这件事被富冈说给他那两个监护人知道……会被当作球抛来抛去吧?
特别是松田阵平自己好不容易才长这么高现在又变成这样一定会被卷毛警官狠狠嘲笑。
工藤新一是绝对不要被他们看笑话的。
总之他看了不值得信任的粉发研究生一眼在脑子也同时因为思考太多导致过载后说出了一句让他悔恨终身的话:“其实绿川先生是我爸爸啦!”
其实在脱口而出这句话时他就后悔了但面对着这三人的视线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编造:“妈妈和他……隐婚我今天离家出走就是来找爸爸的。”
小兰露出了豆豆眼:“欸?”
富冈义勇半蹲了下来丝滑的相信了并觉得绿川先生的孩子其实还长得蛮像工藤的:“原来是这样啊。”
赤井秀一点头赞同:“也对师兄也是终于到了这个年纪。”
他觉得苏格兰总被碰瓷的体质还挺有意思。
毛利兰:“这样吗?原来是这样吗?”
她左右看了看试图从身旁两人的的表情中看出不同的答案。
但完全没有。
“这么一说似乎也……”小兰突然觉得也有点像了。
工藤新一露出尴尬中带着讨好的笑容卖萌:“是啦哈哈。”
“雨停了我要回家了。”
对不起了
你作为卧底警察一定能够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工藤新一垂着头额发遮住了眉眼看起来十分阴险。
等我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
么事一定好好向你道歉。
但他完全遗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小学生的身体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放他自己深夜回家。
工藤新一才刚跳下沙发准备去博士家对付一晚准备等明天想清楚再考虑该怎么做时一旁的粉发研究生便开口了:“这怎么行。”他微笑拨打电话体贴入微“我喊你爸爸过来接你。”
工藤新一:“……”
完了完了完了。
***
诸伏景光接到电话时正在替幼驯染打工。
“冲矢之前拜托你做的表格……我儿子?”一种久违的即视感让他沉默了一下“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稳重:“差不多八岁和你长得很像。”
诸伏景光也是莫名松了口气但这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知道了现在就去。”
他迅速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开始沉思。
沉默思考半晌他忍不住做出离谱猜想。
难道学校里的人已经迷信到觉得将自己的小孩放他名下能得到祝福了?
诸伏景光起身给幼驯染发了一封邮件:【今晚的工作转给风见我要去接孩子】还在打工间隙兢兢业业搜集情报的降谷零:【谁?义勇吗?】十分钟后他赶到灯火通明的工藤宅。
才刚进门他的粉发师弟就露出了微笑:“你的小孩就在里面。”
诸伏景光看了过去坐在沙发上穿着西装的孩子直接跑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并大喊:“爸爸!”
诸伏景光:“……”
这个小孩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角诸伏景光好脾气地蹲了下来就在下一刻他听见这个小孩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喊道:“绿川警官帮帮忙。”
诸伏景光瞳孔猛然紧缩但在下一刻又恢复了平静:“你怎么偷偷跑出来了。”
他用手夹住这个小孩的腋下抱了起来
“冲矢明天请你吃饭。”
赤井秀一见没热闹看有些无趣地点点头:“再说吧师兄。”
诸伏景光朝着三人打了个招呼正准备离开却被富冈义勇喊住直接问道:“绿川先生你不觉得这孩子长得很像工藤么?”
“是啊。”毛利兰终于从之前的迷惑中回过神来“和新一小时候真的很像。”
工藤新一立刻将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迅速假寐。
诸伏景光:“……”
不
管如何,将这孩子带走才是正事。
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对,他的样貌和妈妈那边比较像,只有头发眼睛比较像我。
一时之间,和萩原先生一起看过的各种狗血电视剧浮上心头。
富冈义勇:“我懂了。
“原来是这样啊。毛利兰笑道:“绿川先生的妻子是工藤家的远房亲戚么?难怪这孩子会跑到这来。
富冈义勇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吗?
那你刚才是懂了什么啊?!
工藤新一差点就吐槽出声,但艰难握拳忍住了。
一阵尴尬的寒暄后,诸伏景光终于带着这个小孩走出工藤宅。
才刚坐上车,他就立刻锁上车门问道:“小朋友,谁告诉你,我是警察。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觉得这位曾在某处卧底过,并且也相处过许久的警察或许能帮助他找到解决办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