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抬起手,盖在自己滚烫的脸上,心里懊恼又无力,久久无法平静。
太……煎熬了。
直到余奚端着搪瓷盆和碗勺走出房间,脚步声逐渐远去,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床上,额头上早已布满了冷汗,只是因为刚刚那番极致的精神紧绷。
自己怎么会……这么没定力呢!林樾在心里骂自己。
身体的疼痛,心理的冲击,还有那残留在皮肤上的、被擦拭过的清爽感觉,以及更深层的那些杂乱心思,都搅得他心里跟一团乱麻似的。
他试图去想这次的任务,去想队里的事务,去想任何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事情,可思维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回刚才那短短的十几分钟。
堂屋隐隐传来她和小谷的声音,因为房间门关上了,听不太清。
然后就是倒水的声音和余奚来回走动的轻微脚步声。
林樾躺在床上,听着房间外面余奚来回走动和收拾的动静,心中复杂难言。
他虽然很喜欢这种被余奚照顾的感觉,但也心疼她这样因为他这么忙前忙后。
还是得尽快好起来才行。
房间门再次被推开,然后又被轻轻关上。
是小谷,他走到床边,仰着头,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笑容,说:
“林爸爸,你是不是很疼。”
林樾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笑了笑说,“一点都不疼,只是看着吓人。”
江榆谷不反驳他的嘴硬,关掉房间的灯爬上床,睡在外侧,眼睛睁着看向上方黑漆漆的房梁,低声说:“你要快点好起来,余姨和我们都很担心你。”
林樾为他往上盖了盖毯子,“好,我会的。”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而外面余奚收拾好后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就着昏暗的灯光,开始仔细检查从卫生所带回来的少量药品和纱布。
林樾的伤口是需要定期换药的,消炎药和止痛药也需要按时服用,她必须要提前清点好。
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的余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到林樾刚刚的异样,其实也并不是全无波澜。
她当然察觉到了林樾的僵硬和紧张,还有那,身下的反应。
余奚毕竟也是个成年人,拥有着前世的阅历,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在这方面并非完全一窍不通。
只是在那种情况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表现出极致的专业和冷静,将一切可能滋生的尴尬和暧昧都强行拉回到“医疗护理”的范畴内。
她的任何一丝犹豫、不自然或者多余的关注,都可能让情况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她得守住这条线,这不仅是为了不让林樾不自在,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在这个特殊关系中的位置。
只是……余奚手蜷缩了一下。
手指有些烫,似乎还残留着擦拭时触及到的年轻男性紧绷而富有生命力的肌肉线条触感,以及他皮肤下那滚烫的温度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余奚闭上眼,强行压下心头那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
……
第二天早上,余奚准备去卫生所那边申请一个拐杖,林樾这种情况后续行走还是得依托拐杖才能实现。
江榆谷因为昨天已经请过假了,这两天就留在家里照看林樾。
而余奚还是得去学校医务室工作,医务室缺人,她的假批不了。
好在林樾早上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输液她准备留在下午回家后,时间上充裕还能随时观察林樾的身体状况和换液。
余奚是早上去卫生所和卫桔榕说的,没想到下午他们很快就送来一副木质腋拐,虽然有些旧了,但足够使用了。
拐杖一到,林樾就想尝试着用拐杖站立行走。
“你可以再等等的。”余奚瞧着林樾这一副迫不及待要拄拐的姿态,有些无奈。
林樾有些过于急切了。
但她还是小心地搀扶着林樾,让他从床上慢慢坐起。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林樾的额角冒出了点冷汗,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林樾虽然面上不显,但余奚看着他鬓角的冷汗就知道他的伤口处还是很疼。
“慢慢来,不急。”余奚安慰道。
她拿起床边靠着的拐杖,先调整了一下拐杖的高度,让腋托正好可以抵在林樾的腋下,然后将手柄调整到他手指能自然握住的位置。
“对,就是这样,你身上的所有的重量都要放在你的手臂和左腿那边,受伤的右脚尖可以轻轻点地保持平衡,但是绝对绝对不能承重。”
林樾在余奚的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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