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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小说:

暴君的掌心罪妃

作者:

南照临

分类:

穿越架空

守在殿外的侍卫、内侍见状,皆大惊失色,连忙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帝王身上那股择人而噬的戾气吓得不敢靠近,只能跟在身后,慌乱地呼喊:“陛下!陛下您慢点!夜深寒重,您要去往何处啊?”

萧昭崚充耳不闻,心中只有那片血海火光以及沈令漪那句句戳心的话,满腔无处发泄的恨意,只想立刻冲到凝微宫,用手中的剑,逼问她,凭什么,凭什么装作懂他的样子!

周云白速度快的如那天上的飞鸟一般,迅速从殿内拿了一个厚厚的披风,跌跌撞撞地批在了萧昭崚身上,眼泪都急了出来,却不敢多说半句。

夜色漆黑,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残雪打在人的脸上,刺生疼生疼。

萧昭崚提着长剑,在宫道上疾步,寒风不断往他袒露的胸膛灌入,他双目赤红,只剩被恨意与噩梦裹挟的疯魔,一路朝着凝微宫的方向而去。

一众惊慌失措的内侍与侍卫紧跟着,皇宫的深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

与此同时,凝微宫。

相较于紫宸殿的喧嚣,这里的夜更显清冷孤寂。

沈令漪歇在偏殿,殿内只留了一盏小小的羊角夜灯,昏黄的光微弱得很,勉强照亮榻周的方寸之地,其余皆隐在浓重的夜色里,静谧无声。

她夜里睡得倒还算安稳,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是睡梦中也有烦忧。

榻侧的耳房里,兰心睡得很浅,时刻记挂着殿内的公主,生怕夜里有什么差池。

忽然,“哐当”一声,偏殿的木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瞬间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沈令漪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心脏骤然一缩,浑身瞬间绷紧,睡意全无。

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来人,只瞧见一道高大的黑影,携着刺骨的寒意与浓烈的戾气,站在殿门口,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那股气势,绝非宫中宫人所有,她瞬间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心底一沉,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耳房里的兰心也被这巨响惊醒,几乎是立刻跑出来,看到殿门口那道黑影,又瞥见对方手中握着的泛着冷光的长剑,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连忙快步跑到榻边,护在沈令漪身前,声音颤抖:“谁?谁敢擅闯御女寝房!”

殿内光线昏暗,唯有那盏羊角夜灯亮着,只能隐约看清人影轮廓,却辨不清面容,可那股属于帝王的威严和那柄长剑的杀气,已然让兰心明白,是那个疯子皇帝来了。

萧昭崚站在殿门口,喘得厉害。

手里的剑指着里头,剑尖微微发颤。他眼睛红透了,死死盯着榻上那个人,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她剜下一层皮来。

整个偏殿冷得不像话,他身上那股煞气压得人连气都喘不顺。

紧随其后的周云白,还有几个侍卫、小内侍,连忙冲进殿内,见帝王这般模样,皆吓得魂飞魄散。

周云白连忙上前,躬身跪地,声音发颤:“陛下!陛下息怒!夜深寒凉,您万万不可动气,伤了龙体啊!”

其余侍卫也纷纷跪地,齐声劝道:“求陛下息怒!”

萧昭崚一声吼:“滚!”

嗓子劈了,沙哑得不成样子,可那股狠劲半点没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带着火星,像是要把这殿里所有人都烧干净。

周云白几个跪在地上,身子猛地一抖,肩膀缩起来,可谁也不敢动。膝盖像是钉在了砖上,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兰心看着帝王这副要杀人的模样,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依旧强撑着,跪在榻前,对着萧昭崚重重叩首,额头抵着青砖,声音带着哭腔:“求陛下息怒,御女安分守己,从不生事,若有哪里冒犯了陛下,奴婢愿代御女受罚!”

萧昭崚低头看着兰心,眼神跟看个物件没什么两样。

手腕一动,剑出了半寸,冷冰冰的刃口贴在兰心脖子上,凉气顺着皮肉往里钻。

她僵在那里,肩膀绷得像块石头,连气都不敢喘了。

“陛下!”

沈令漪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掀开身上的锦被,赤着脚从榻上下来,冰凉的砖硌着脚底,她浑然不觉,径直走到萧昭崚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抬头看向那道黑影,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陛下既是来找妾的,有所有怒气,皆往妾身上发便是。兰心不过是个伺候我的小宫女,懵懂无知,还望陛下高抬贵手放了她。”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萧昭崚的方向,即便看不清他的面容,却依旧眼神坚定:“陛下恨的是我这个南齐公主,与旁人无关。要杀要罚,皆由我承担,请不要迁怒无辜之人。”

她话里虽然没为自己求饶,可嗓子是抖的,颤音藏不住。

到底是怕的,谁能不怕呢?

可她硬是把话说完了,一个字没少。

萧昭崚握着剑的手,微微一顿。

殿内的夜灯微光,透过昏暗,落在沈令漪身上,映出她隐隐绰绰的轮廓。

她身着素色中衣,身形纤细,赤着脚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发丝有些凌乱,却依旧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与清冷。

那一刻,他脑海里疯狂翻涌的恨意,似乎有了片刻的凝滞。

他恨之入骨,恨她的姓氏,恨她的出身,恨她是南齐的公主,更恨她出现在他面前,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段亡国丧亲的痛楚。

他提着剑冲过来,本是想将所有的恨意与痛苦,都发泄在她身上,想看到她恐惧、求饶、崩溃的模样,想让她尝尝他心底万分之一的痛楚。

可她没有哭,只是坦然地跪在他面前,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护着她的侍女。

那副模样,和梦魇里母后焚身殉城时的决绝,竟有了几分莫名的相似,又和那日隔着殿门,她说出“他心中定是不好受”时,重叠在一起。

心口那股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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