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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峡雾山

小说:

都是水柱妻子惹的祸

作者:

早起煮甜粥

分类:

穿越架空

去往峡雾山的这一路上风景清妍,两人一路赏景前行,行至山脚时,已接近黄昏。

越往山林深处,越是人迹罕至。新翠的树林中掩着不少湖泊湿地,是以飞禽走兽不少。

莜宁昨夜歇息充足,此刻精神头正好。昨晚临睡前,她以次日要远行赶路为由,拒绝了他的折腾,最后只索得一吻,才被他放过。

二人穿行林间,富冈义勇忽然顿步,从行囊中取出弓箭。

莜宁好奇凑上前。“你还会这个?”

“嗯。”他搭好箭,牵她转向一个方向,“教你。”

莜宁当即婉拒:“呃……今天不太想学习。”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有段时间沉迷于去射箭馆练着玩,射箭的基础门道于她而言并不陌生。

只是山风穿林,即便日渐回暖,依旧带着沁凉,她并不想把手从袖中伸出来。

男人的脚步微转,双臂一收,从背后覆上她的双手。

搭箭,拉弓,弦满如月。

莜宁还没反应过来,箭矢已经离弦,“嗖”地扎进灌木丛。

一只灰褐色野兔从中窜出,带伤奔逃,义勇旋身快步上前,一把将它擒住。

身法迅捷,甚至快过刚才那一箭。

莜宁:“……”

你咋不直接上去逮呢……

费劲吧啦的,用什么弓箭?还说要教她?

她有些怀疑他教自己射箭的真实目的,但还是配合地拍了拍手:“义勇真厉害!”

富冈义勇颔首,唇角极淡地扬了一瞬,又刻意压下。

他拔下箭,将野兔捆好。

这一箭倒是勾起了莜宁的兴致,她握住他的手臂。“我也想试试。”

见她眉眼明亮,富冈义勇轻咳一声,神色端正:“认真些,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莜宁连忙放下自己的手,乖乖站好,眸色认真地望他:“好,你说。”

“持弓不必紧张,沉下心,引用水之呼吸的气息。”他立在她身后,掌心扶稳她的肩,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腰腹收紧,调匀呼吸,拉弦之时气息绵延不断,手臂稳而不僵,看准目标再放箭。”

“就瞄准前方树干上那枚树瘤。”义勇朝前指了指。

他的声线低沉,语调认真,面上一副严谨教学的模样,掌心却紧紧贴着她腰侧。

两人的距离有点暧昧。

莜宁指尖一软,现下压根做不到他所说的提气收紧用力。

她手肘往后支了支,“你别靠这么近。”

义勇从善如流地退了半步。

男人的气息和温热的胸膛稍稍远离,莜宁松了口气。

她抿着唇,仔细回想着他刚才说的话。

沉息,收腰,握弓,引弦。

箭矢正中树瘤。

莜宁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次命中,欣喜地原地跳了跳:“义勇,我射中了!”

富冈义勇抬眼,与她目光相撞,语气柔和:“你的手很稳。”

难得听见他的夸奖,莜宁杏眸笑意愈盛,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骄矜:“我也觉得我很棒。”

她说着,顺手在灰兔软毛上蹭掉掌心薄汗,还轻轻拍了拍兔子的屁股。“兔兔之大,一锅炖不下!”

义勇的唇线微松了一瞬,从她手中接过弓箭,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一只涮火锅不够,再猎两只。”

-

两人满载而归,拎着野兔一路向前,不一会儿便停到了一座木屋前。

木门应声轻启,一个戴着红色天狗面具的身影出现了。

莜宁与富冈义勇齐齐躬身行礼。

鳞泷左近次微微颔首:“一路辛苦,先进屋吧。”

木屋陈设极简,却收拾得一尘不染,透着一股清简干净的气息。

富冈义勇取来水盆与小刀,开始处理野兔。

简单寒暄后,莜宁环顾了一下房间,问:“鳞泷先生,怎么没见到炭治郎?他还在训练吗?”

她早就听说,炭治郎同意加入鬼杀队之后,也被分到了鳞泷左近次这里。

奇怪的是,明明她已告知产屋敷耀哉,灶门家族传承的火之神神乐,正是日之呼吸的传承形式,可最终主公依旧决定将他送去学水之呼吸。

还恰好是在峡雾山。

是炭治郎受义勇影响主动选择,还是这个世界自有一股力量,会把人的命运拽向正轨?她有些想不明白。

鳞泷道:“他的家中突发变故,暂且回家处理了。”

莜宁闻言了然,不再多问。她知道炭治郎家中的变故应当是父亲离世,故而归家料理后事。命运曲折,对那个温柔坚韧的少年而言,从来都是磨难重重。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捧出备好的木盒递上前。“鳞泷先生,之前我和义勇成婚仓促,未能专程邀请您观礼,我一直很遗憾。这是我们音羽山家自制的通络药干,能温养经脉,舒缓劳乏,山间清寒,想来正适合您,还请您收下。”

鳞泷道谢,缓缓开口:“不必遗憾,我并未错过你们的婚礼。”

莜宁一怔,眼里浮起惊喜:“难道先生那天在场?”

“是义勇写信邀我下山。”鳞泷说道,“他无亲无靠,我是他的老师,他成婚,我理应前来道贺。

鳞泷左近次隐居深山教授呼吸法多年,门下能通过鬼杀队最终选拔的弟子寥寥无几,义勇便是其中之一。他打心底盼着这孩子能得安稳归宿。

只是他深知义勇性情冷讷,这音羽山家的姑娘嫁与他,只怕情感上会落了几分委屈。

他刚从窗户里远远看见两人一路说笑,心底的顾虑才稍稍放下。

“义勇!”莜宁嗔怪道,“你怎么从没和我说鳞泷先生去了婚礼?我到今天才知道!”

义勇手一抖,野兔内脏在掌心打了个滑,差点掉到地上。“你没有问。”

“那我要是一直不问,你便永远不说吗?”莜宁作势便要轻踹他,余光瞥见一旁的长辈,又连忙收了架子,乖乖敛了气焰。

“义勇从小便话少。”鳞泷声音温和,“平日里若是他怠慢了你,你耐心和他沟通便是。”

莜宁连忙摇头轻笑:“不会的,义勇待我很好的。”

二人顺着这话闲谈许久。

一旁的富冈义勇始终安静低头处理兔肉,极少插话。只视线时不时落在莜宁身上,蓝眸清幽,辨不出情绪。

然而他的这些动作没逃过天狗面具下的目光,那双似是看透世事的眼睛里有浅淡笑意。

不多时,兔肉处理妥当。

鳞泷将肉块放入锅中,又从柜子里取出储存的野菜、蘑菇和萝卜。炉火舔着锅底,热气开始升腾。

莜宁吹凉一块兔肉送入口中。鲜嫩的兔肉在舌尖化开,带着野菜的清甜,很快便填满了空落落的胃。

饭后,富冈义勇自觉地去刷碗。

屋内只剩二人,静谧片刻,鳞泷忽然开口:“莜宁,音羽山夫人的旧姓,可是暮泽?”

莜宁讶异,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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