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的奔跑声拉开了清晨的序幕
“姐姐!姐姐!快起床!出来玩!”千手纲手蹦啊跳啊地来到千手铃兰的房间。
一打开门,室内是空荡荡的一片,书本,卷轴带着点点凌乱地铺洒一地,根本没有睡人的位置,千手纲手也知道千手铃兰不喜欢睡在榻榻米上,很是熟门熟路地打开旁边的壁橱。
里面果然有一个人影,千手纲手伸手推了推。
人影翻了个面,翻白的双眼对上千手纲手的视线。
“姐姐——起......哇啊啊啊啊——!!!”
看清楚面前人的样子,千手纲手直接跌坐在地,尖叫声冲破屋顶。
只见黑色的长直发披散开,因为壁橱被打开,黑线一样涌出来些,宛如鬼在地上攀爬后留下的抓痕,从千手纲手的脚边一直蔓延到千手铃兰的头部。
面色苍白的女孩仰面躺着,双手交叠在腹部,嘴唇不带一丝血色的同时隐隐干裂,一柄手里剑就直直插在在黑丝对比下格外惨白的颈脖上。
黑红色的液体淌满了整个壁橱,已经干涸到裂开一道道裂缝,被千手纲手跌倒而带起的风一掀,卷起不规则的边缘。
一具怨尸。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姐姐,姐姐死啦!呜呜呜呜哇哇哇!!!”两岁的千手纲手的两岁大脑因为忍者教育而早早知道死亡这个词汇,但是又因为确确实实是个两岁孩子,作为千手柱间的孙女好好地被保护着,还是第一次见到尸体。
知道死亡是什么的的小女孩见到的第一个“尸体”是自己亲近的姐姐。
泪水一下子就溢上千手纲手的眼眶。
她不要姐姐死掉!她不要离开姐姐!姐姐虽然会捉弄她,会偷吃掉她的糖果,会把她的脸上涂满墨水,会捉弄大爷爷后把锅推给她,会把二爷爷的卷轴弄乱之后让她去整理,会在对练的时候把她身上弄得脏兮兮的,但是她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姐姐!
“姐姐————!纲手原谅你了!再也不捉弄你了!你快起来好不好!呜呜呜呜呜呜呜——!”
千手纲手再冷静,再早熟都没有忍耐住自己的情绪,哭声直接撼动了门口的家忍。
更多的杂乱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门直接被破开,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洞开的房间门口。
“铃兰!纲手!”千手扉间扫视室内,抱住朝自己扑过来的千手纲手,“不要慌,你忘记了我怎么教你的吗?慢慢说。”
“二爷爷呜呜,二爷爷,姐姐鼠,唔,掉了唔。”千手纲手抽抽噎噎地搂着千手扉间的脖子,满脸鼻涕和泪水都抹在千手扉间的肩膀上,声音都含糊不清,淡金色的发丝都因为口水而粘在嘴边。
宽大的手轻轻拍打千手纲手的背部,千手扉间隔着千手纲手和千手柱间对视一眼。
千手柱间眼神锐利起来,大跨几步来到壁橱,脚掌停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千手扉间的视线里,千手柱间的足后的跟腱鼓起又收回,红色的眼睛上移,果不其然,千手柱间的背影已经僵硬成了一块硬石。
背部的肌肉鼓起,甚至隔着一层火影影袍都能看见肌肉的轮廓,千手柱间的身体一直在发力,他想上前查看千手铃兰的情况,但是他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意志在对抗着身体,查克拉散溢出来。
一代目火影的影袍也随着顿住的千手柱间而静止下来,只有心细的千手扉间能注意到,袍角的边缘在细细颤抖。
仿佛梦回多年前。
就像千手扉间在树林里找到的,大哥千手柱间抱住死去的小弟千手板间的样子。
“纲手。”千手扉间轻轻开口,手上安慰千手纲手的动作不停,“铃兰没事,那不是血。”
“她还活着。”
这句话不止说给千手纲手听。
几乎是千手扉间的错觉,他看见千手柱间似乎踉跄着腿软了一瞬间。
而最后一步也随着这一踉跄而跨了出去。
“呜呜,姐姐。”千手纲手有些害怕。
千手扉间贴贴千手纲手的脸,“姐姐没事的。”
在自家弟弟的提醒下才冷静下来的千手柱间伸手轻轻地把千手铃兰从壁橱里面抱出来,鼻子耸动,细细地嗅闻壁橱里的味道。
不是血。
确认过后,千手柱间的肩膀才彻底松下来。
千手纲手扑在“尸体”旁边转来转去,千手扉间把手放在千手柱间的肩膀上。
“扉间,抱歉,我太不冷静了......”千手柱间抿嘴。
“不,大哥,这没什么。”这才是他千手扉间存在的意义啊,随时随地拉一把在悬崖边行走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抹了把脸,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铃兰到底是怎么了。”
把其他家忍挥退,三个人在千手铃兰的周围凑成一个圆。
不看翻白的那一双眼睛,面前的女孩和睡着没什么区别,倒在黑发和“血液”中的女孩宛如传说中的会吞噬人类血液的山姥一样。
“姐姐......”千手纲手冷静不少,眼角还挂着泪水,想要伸手抹去千手铃兰脸上粘着的黑红色痕迹。
“啪。”
一只手突然地握上千手纲手手腕。
翻白的双眼恢复红色瞳孔,“山姥”睁开血色的眼睛,枯红的双眼瞪大,和千手纲手对视。
“哦,小纲手,早....”
“哇啊啊啊!”
“轰隆——”
*
“我的背——我的背——”
千手铃兰反手摸着自己的背,勾着腰,皱着脸,老太太一样颤颤巍巍地慢慢从院子里假山上爬起来。
“纲手啊——”一双豆豆眉皱得紧紧,千手铃兰向上面三个人投去幽怨的视线。
一击就把千手铃兰丢出屋子,撞碎假山的千手纲手扭头一哼,把脚步踩得很重很重,咚咚咚地把木地板压得吱嘎吱嘎响,飞快地跑走了。
“叛逆期!叛逆期!”
千手铃兰从喉咙里咕哝出两声控诉。
一只手大手揉上她的脑袋,胸腔里释放出浑厚的两声笑。
千手柱间笑着,连带着头顶的火影帷帽都一起颤抖起来,比平日里带着点鼻音的憨厚笑声还要清朗些。
“你这弄的是什么东西,把小纲手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哦,她只是打你一拳已经是脾气不错了。”
“什么什么。”千手铃兰后知后觉地摸上脖子,在千手扉间欲言又止的视线里把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里剑拔下来,“这个是我在实验啦,实验。”
千手铃兰上辈子作为市里最好高中的理科重点班的第二名,数理化理所当然的不错,在地狱的时候跟着白泽学过一段时间的符咒。
所以除去天生手拿把掐的木遁,千手铃兰封印术上的天赋也令人瞩目。
千手扉间也在支持着千手铃兰在封印术上的学习,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敢直接把术式用在自己身上。
“这也太危险了,纲手真的以为你受伤了,哭了好大一场呢。”
千手扉间皱着眉头,看着站起来的千手铃兰,忍不住伸手点点千手铃兰的眉心。
粗糙干燥的感觉在眉心上一触就离开,千手铃兰苦着脸。
她总不能说她下了一趟净土吧。
现在还要现编一个理由。
“封印术很有意思嘛。”她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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