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凝瞪大双眼,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是高岭之花吗?不是此生不会与任何人结为道侣吗?为什么要从神坛上下来?为什么要来纠缠她?
“华徵,我觉得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和齐衍分开,你没有必要这样强求一个我这样...我这样根本不可能爱上你的人。”
“什么叫根本不可能?”
“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华徵不解,心也在狂跳,“难道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我忘记了什么事?”
“我失去的那段记忆...”
“没有!”秋凝急忙打断他,“我们之间没有仇怨,是我已经心有所属...”
良久的沉默之后,华徵淡声道:“那我便后退一步,我不强求你和齐衍分开,但你要助我尽快恢复灵力。”
“与我双修。”
“不可能!”
“单单一只狐妖就如此强大,别说青山了,再来一只树妖,就凭你们几个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双修之法,仅需一次便能助我恢复大半的灵力,放心,剩下的部分我吃一些灵药便可。”
“你找别人。”
“不行。”华徵简直要气笑了,他都做了这么大的让步,她却连一次都不肯。
“难道你是在意女子贞洁?那东西毫无价值,而且不止我会恢复灵力你也会有所进益,两全其美的事,你为何要拒绝?”
“我无法做出背叛阿衍之事。”秋凝坚持道:“而且我不信江师兄不能让你快速恢复灵力。”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白师姐,江师兄,阿衍还有我,我们没有你想得那么弱,就算我们不是青山的对手,难道加上你就一定能打过青山和树妖吗?”
“我们并不是孤立无援,师父还有长老都会帮助我们。”
“华徵,你威胁不了我,也诱导不了我。”秋凝认真道:“我就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你我还是师兄妹。”
这番话让华徵久久不能平静,以至于秋凝都已经走远了,他才堪堪回过神来。
原来,在她眼中他是这般平凡普通。
从前,他从不曾在意别人如何看待他评价他,就算别人将他视为天上月他心中也未曾有过任何涟漪,可即便如此他认为自己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但为何在她眼中他就一文不值?
更可恨的是,她说话如此不留情面,拒绝他拒绝的如此彻底,他本该很高傲的转身离去,可为何心中却仍不愿放弃,仍想将她拥入怀中亲吻,与她做更为亲密之事?
他不该这样的,而且仔细想想,她的态度也不对。初见,她就对他很抗拒,本来他还以为是那一剑之故,但仔细想来绝非如此。
他究竟忘掉了什么?
*
另一边,齐衍终于醒来,恢复运行的脑海瞬间被一些事情所填满,他坐起身来,发现自己的情况好了很多,想想也真是可笑,到头来费心救他的是他一直欺骗的人,而狠心抛下他的却是他的至亲。
不过他也早就习惯了,反正他也不曾与那人站一面,毕竟他成功阻止了那人的计划,短时间内她不会再回到这里,阿凝她们也不会与那人对上。
秋凝得知齐衍醒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甚至连华徵带给她的烦忧也通通抛之脑后。
“阿凝,你见我就笑得那么开心吗?”齐衍歪了歪头笑道。
“开心啊。”秋凝不见丝毫害羞,“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的。”
齐衍面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垂下头躲避她的视线。
秋凝见他这般模样,控制住了上扬的嘴角,继续追问,“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受伤?是谁伤了你?”
“我父母都是猎户,前段时候他们外出打猎猎到了一只小鹿,这只小鹿不是普通小鹿而是鹿妖的孩子,我回去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那日你联系我,我正在和鹿妖交手,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我没能及时向你报平安。”
秋凝:“还好平安无事。”
旁晚,秋凝一个人待在房中,白师姐传来消息,已将幸存精怪安全送到,她明日便回。
“嗯,师姐注意安全。”
切断联系之后,秋凝又想到白素纯离去那一晚不可置信的表情。
“师父若知道你平安长大,一定很开心。”白素纯神色动容,“秋凝,你想见见师父吗?”
秋凝心神一震,“你知道我阿娘在哪里?”
白素纯点了点头,“当年,那场大战过后,你被摘星楼主抢走,加上太华山损失惨重,师祖重伤,师父便郁郁寡欢,一直待在沁水居不曾出来,直到很多年后,白松之掌门强行带着师父下山散心,也就是这一次师父将我带了回去,或许是师父将我当成了她失去的孩子,精神有了寄托,师父的情况渐渐好转,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但师祖羽化了,死后他的执念久久不散,他始终认为一开始就应该阻止师父和少之秋相爱,这样他的女儿和太华山就不会是这种结果,执念化作牢笼将师父囚禁,距今已有一百多年。”
“竟然是这样...”
“白掌门知道吗?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将阿娘救出来?”
“白掌门无能为力,师祖修为高深,又被执念困了很多年,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也依旧在后悔在自责,他的执念一日比一日深,师祖死后,执念无人可控,便会遵循扭曲师祖心底深处的想法,只要将师父关起来不让她出去断绝她有认识少之秋的可能,便能改变结局。”
“这样的执念只有心阵可破。”白素纯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我毕生的夙愿就是练成心阵救出师父。”
“虽然现在我无法救出师父,但我可以尽我所能让你们见上一面。”
秋凝神色紧绷,她用了好大劲才堪堪平复下来,“师姐...谢谢你...”
她是很想和阿娘见面,但任务还没有彻底完成,他们救出了精怪,但仍未知道摘星楼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华徵说得对,若真要对付青山,他们需要一位可以为他们撑腰的大能,要不然就凭他们几个更何况里面还有俩伤员,又如何是青山和树妖林的对手。
想到这里,秋凝决定明天等师姐回来一去问问大家的意见,再决定是去是留。
另一边。
江不石被华徵盯得坐立难安,他斟酌着开口,“大师兄,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我和她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江不石反应了好一会,“你说秋凝啊,你们一直都挺好的,我记得没发生过什么...”
“对了,到是有几日她见到你就跑,但具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实话我真得很好奇,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失忆了呢?”江不石着实疑惑,“我都怀疑是你自己搞的。”
这句话让华徵一顿,他知道自己以前一直在修炼洗魂术,为得就是忘掉少年时那些痛苦的记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