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感让叶夕昏昏沉沉的脑袋更重了点,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得离沈明矜远了点。
叶夕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证明她对沈明矜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在沈明矜不硬拽着她的情况下,她都不会靠近沈明矜。
可是沈明矜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迟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跟刚刚拽她下沉的时候判若两人。
太奇怪了。
叶夕揉了揉发疼的头,还是朝着看起来虚弱无力的沈明矜伸出手。
沈明矜轻咬着唇瓣,湿漉漉的眼眸盯着叶夕看,迟疑着要不要接受叶夕的好意。
叶夕弯了弯腰,抓住了沈明矜的手。
“你,你别碰我。”
沈明矜像只受惊的小鹿,叶夕的手刚刚碰到她,她就立刻要将手往后缩。
叶夕记忆要是没出错的话,她应该才是被欺负的那个,这个刚刚还在强吻她的人,现在反而看着更像被欺凌的对象。
惊恐的,胆怯的。
可怜兮兮的模样,衬得叶夕像个混蛋。
叶夕将沈明矜从地毯上拽了起来:“姐姐,你一直这样躺着,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她陈述了一个事实,沈明矜却像是没听懂一样,她轻轻咬住唇瓣,手掌摸到了腕间,用很轻的声音说:“你……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
叶夕很难不觉得莫名其妙,她将虚弱的沈明矜送进了沙发,站在沈明矜对面跟她申明:“姐姐,刚刚是你在强吻我,不是我欺负了你,我还没怪你,你怎么怪起我了?”
沈明矜也察觉到了叶夕的目光跟她想象中的贪婪不太一样,她抓过抱枕,横抱在胸口,遮住了那片被浸湿的春光。
她贝齿轻咬住唇瓣,眼底浮起极致的幽怨,小声嗫喏:“你戏弄我。”
突如其来的控告让叶夕本就有些混沌的头脑更加迷糊,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沈明矜。
沈明矜有双很美丽的眼睛,里面像是装着万千星光,璀璨夺目,勾魂摄魄,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美丽。
叶夕承认沈明矜有蛊人的资本,可也不能因为长得好看就这样随意污蔑别人。
“姐姐,我戏弄你什么了?”
沈明矜将唇瓣咬得更红了,几乎像是充了血,低软的嗓音全是对叶夕的控诉:“你骗我。”
“我骗了你什么?”
沈明矜眼睛盯住叶夕脖颈处的红痣,那鲜红色的痣十分夺目,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她目光缩了缩,避开了那颗痣:“你骗我,你是人。”
“姐姐,我本来就是人。”
沈明矜这样艳丽妩媚的长相实在不像会沉溺于恐怖片的人,可偏偏是沈明矜抓着她是人这件事展开了两次谈话,她究竟哪里像鬼了?
这世上都没有鬼。
叶夕的坚定让沈明矜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狐疑地看向叶夕,试探着说:“你……你还拿走了我仅剩的力量,害我……害我失控了。”
沈明矜说话好像有点怪,跟她说话还要拥有一定的解读能力,她这句话叶夕就没太听懂:“姐姐,你在说什么?”
沈明矜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看叶夕的眼神复杂了许多:“叶夕,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半山灵苑。”
叶夕直接将小区名字报了出来,沈明矜望向叶夕的眼神更奇怪了:“你是医师吧?”
医师?
沈明矜的思维还真跳跃,一会儿猜她是鬼,一会儿说她不是人,一会儿觉得她是医师。
叶夕不得不佩服沈明矜过于丰富的想象力:“姐姐,我不是什么医师。”
“你没有学过医?”
沈明矜的问话让叶夕复苏了点记忆,她忽然将在深山里的记忆想起来了一些。
可能因为喜欢沈明矜的体温,可能是她一直都是个认真对待每个问题的人,也可能是不排斥落在唇边的软香,叶夕居然是顺着沈明矜问话,给了沈明矜一个很具体的回答:“我以前在深山里生活的时候,奶奶是教过我一点医术,但她……教的其实也不能算医术,接骨是要把骨头先全敲碎的,针灸要用木针,还不消毒,还有……”
那毕竟是小时候的记忆了,叶夕能想起来的不多,而且与其说祖母教她学过医,还不如说祖母是在陪她玩过家家的游戏,一个扮演老师,一个扮演学生。
还是胡编乱造的老师和很好糊弄的学生,就祖母教她的那些,感觉没病人都能被治死。
“原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啊。”沈明矜眼底的幽怨和委屈彻底消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纠结和懊悔:“叶夕,你有没有想过,你学的那些可能不是用来救人的?”
叶夕见沈明矜不再那样委屈地看着她,暗自松了口气,都能开口说笑活跃气氛了:“用来杀人还差不多。”
沈明矜没有露出笑容,她的视线再次转到了叶夕脖子上,声音有些低:“叶夕,你的体温也不是正常人会拥有的。”
叶夕见沈明矜还是问到了她的体温,想起自己从沈明矜身上分走的寒凉,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我奶奶说这是家族遗传病,体温会一般人高出很多,但会慢慢好的。”
见沈明矜终于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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