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槐青，”Alpha支着手，坐在窗边。
在Omega规规矩矩站到他身边，手里还拿着Alpha烘洗过的衣服。
遮腿坐在窗沿的Alpha，只罩了一层薄薄的衬衫。
Alpha自己的，完全不足以遮盖Alpha新痕旧痕叠加的上半身。
“救林绪川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呢？”
Omega的后背还敷着一层纱布，在两人厮混过后的第一个上午，Alpha亲手揭开了那层纱布。
暗红潮湿的伤口趴在后背，因为昨夜使用过多，伤口边缘的薄痂撕裂开来，露出其中嫩红的新肉。
裴槐青救了林绪川。
这是他们本来不打算告诉江暄的秘密。
江暄确实感谢裴槐青救了自己的朋友，却又惊诧于裴槐青这样的人，也愿意舍身救人。
他微微吸了口气，在复杂的心情中选择搁置这个话题。
直到现在，他才想要重新提起。
“因为不想让你难过。”
Omega放下手里叠好的衣服走近了些。
脚底的拖鞋磋磨着地面，他不确定自己应该停在哪个位置，只能小步小步往前。
离Alpha再近一点。
当Alpha眉头皱起的第一个瞬间，仿佛站定军姿，一臂距离之外，裴槐青停下脚步。
Alpha并不相信他的解释。
裴槐青喉结上下一动，搜肠刮肚尽可能多地解释道：“因为他是你很重要的人。”
“觉得救下他你会更开心。”
Alpha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这让裴槐青心底略微升起几分焦躁，要怎么样Alpha知道，Alpha在他这里很重要呢。
“裴槐青，”仰靠着窗台的江暄张开双臂，没系几颗扣子的衬衫松松垮垮，完全遮不住Alpha身前的光景。
瓷白的锁骨窝躺着阳光注满的湖，像脆生生的莴笋，大大咧咧敞开在Omega眼前。
“过来，吻我。”
仿佛成了两人之间的暗号。
Omega走过去，将窗台上的Alpha困在自己和窗台之间，他低下头，熟练地吻住Alpha的嘴唇。
揽在Alpha腰间的手，顺着Alpha细嫩的脊背，四处游走。
Alpha躲在房间里的这几天，他们总在做这件事。
大多数在床上，但也不排除Alpha一时兴起，他们就会循着方便的姿势吻在一起。
荒无人烟的小镇寂寥地仿佛被世界遗弃，燃烧的火炉发出滋滋的响声，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喘息掩盖在漫天飞雪连成的白缎中。
Alpha缓过几分神来，将还在身上不肯离开的Omega推远些。
他的掌根刚好抵住裴槐青的心窝，咚咚略快的心跳一下下砸在他的手心。
江暄微愣两秒，才蜷缩着手指从Omega□□的胸膛上离开。
有几分狼狈的Alpha挪开视线，脖颈间拉长的美人筋连到锁骨。
Omega满意地瞧着已经被深色咬痕覆盖的锁骨，耐心地等着Alpha接下来的话。
“裴槐青，你为什么还喜欢我呢？”
分明以裴槐青的条件，再找个合心意的并不是难事。
收紧手臂的Alpha在背景纷纷扬扬的雪花衬托下，自然而然地带上几分茫然与瑟缩。
像蜷着耳朵的小兔子。
才亲热过，裴槐青大着胆子往前两步，将人又抱进怀里。
“不知道。”
他没有说谎，他确实不知道。
只有在Alpha面前，他会紧张，会瑟缩，会谨慎到连靠近都小心翼翼。
当年透过镜头的对视，让他的心从此不再只属于自己。
他没去想过为什么，只在越发澎湃的血脉跳动中明白他会爱小白兔很久，久到这具躯体不再拥有心跳。
坚硬的玻璃罐子中，盛放着连他都无法自由掌控的磅礴爱意。
他不善言辞，不知道怎么描述，那些他无法克制的眼神无法适应的心跳，比他还要先明白，他很爱。
他只是，紧紧地，扣紧手心的肩胛骨，拥住怀里的躯体。
两具躯体在雪幕中叠加，在木柴烧干水分的开裂中，Omega一字一顿纠正江暄的说法，“是爱，很爱很爱。”
比喜欢要更浓烈，更无可取代。
话里蕴含的情意让江暄的心脏放弃了几秒的跳动，他的心脏蜷缩，微微发痒。
“我看过你留着的照片——”胡乱地眨着眼睛，害怕陷在Omega所说的话中的江暄拼命找着对方不爱自己的理由。
“是林绪川的照片。”
Omega眉头聚到一起，眼神里透露出疑问。
“我？”
但他从不质疑Alpha的话，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抵在Alpha肩头一副沉思的模样。
几分钟之后，他抬起头，眉间的结仍没有解开。
“我有林绪川的照片？”
他确实记不清。
很多年以前，在Alpha还没回国之前，他曾经以此为资料学习过。
但应该已经处理过了。
照片还是他亲手烧的呢，因为忍不了林绪川站在小白兔身边的模样。
这种情况下，还有留下来的照片？
Alpha说有肯定就是有。
即便和自己的记忆匹配不上，裴槐青也不会随意对待Alpha的疑问。
不过，Alpha可能会因为自己派人跟踪林绪川不开心——意识到这件事的裴槐青一边打量着江暄的表情，一边如实报告：“我派人跟踪过他。”
Alpha眸子一撑，Omega立马竹筒倒豆子似的抢着解释道：“很短的时间，没有伤害他，以后不会干了。”
末了，在Alpha仍未疏解的眉头中，裴槐青干脆利落：“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他观察着Alpha的表情，在Alpha忽然绽出的笑容中看直了眼。
“你哪里学来的？”
Alpha起先是有几分震惊，又被裴槐青连珠炮似的解释逗笑。
之前应该是冷面男的形象？
Alpha靠在Omega近在咫尺的肌肉上，相连的体温和呼吸在窗前纠缠，让他恍惚以为两人之间其实从未走远。
“你不开心，就是我的错。”
“没有跟谁学。”
他自己悟出来的。
可惜他悟得太晚，让Alpha不开心了三年。
“不许耍宝。”Alpha一掌拍在脸边的胸肌上。
他微微拧住，在Omega吃痛的模样中又严肃神情：“不许逃避话题，先说为什么偷拍。”
这是Omega最不愿意在Alpha面前触及的话题。
他放任被揪痛的部位，甚至俯下身子让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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