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终于把Alpha哄睡着之后,对着Alpha印着牙痕的腺体,牙根痒到裴槐青想要直接伸手将两颗犬牙拔下来。
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他才能压制注射的本能,只是哄着Alpha简单咬了两下腺体。
尚在病中的Alpha本就没什么精力与他争辩,几次下来分明觉得自己被骗了又迷迷糊糊在困意和倦意中相信是被标记了。
易感期的Alpha也有标记的欲望。
裴槐青看得新奇,指肚轻轻按在Alpha露出唇边的点点小尖牙上。
在江暄一开始的易感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Alpha始终不愿意标记他。结婚的房子里没备太多抑制剂,不忍心看Alpha难受的裴槐青无师自通,尝试标记Alpha。
易感期中的Alpha同样得到了安抚。
周而复始,这在Alpha身上形成了习惯。
比起易感期去标记,似乎被标记更能安抚Alpha躁动的情绪和内心的不安。
裴槐青小心地把人裹进被子。
露在外面的脸蛋上糊着泪水沾湿的头发,鼻头和眼角晕开一片胭脂色。
已经拿起手机的Omega动作停住,他放弃原本的进行中的行为,转而去浴室寻了毛巾用热水打湿。
湿淋淋的毛巾沾到脸颊的瞬间,裴槐青明显看到Alpha睡梦中不自觉地瑟缩,他用手挡住Alpha逃跑的去路,托着Alpha下颌的手掌微微收紧。
干燥的大拇指指腹摩挲着Alpha的面颊,隔着薄薄皮肤划过颧骨。
Alpha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
裴槐青愈发轻柔地拭去江暄脸上的泪痕,不可避免地目光落在Alpha微微红肿的唇上。
出发时就没恢复的唇,今天这一遭之后,红意更盛。
江暄是浅唇色的人,平日素净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色彩,冷不丁望过来时也会有几分压迫感。
只是压迫感不会持续太久,就会消解在Alpha柔化的眉头和笑肌牵动上挑的眼尾中。
他国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江暄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现在殷红着唇,即便冷脸陷在枕头中,也没有一丝一毫压迫感。
情意过后浓重的红意恰到好处点在江暄的脸颊,裴槐青的视线又深几分,在整理完江暄脸颊上的泪痕后,捏紧毛巾赶快从床边撤离开来。
他复而拿起随意扔在一旁的手机,拿着擦过江暄泪水的毛巾,动作带着几分急迫,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毛巾落下,隔着毛巾,Omega握住。
浴室内的水温低,打在Omega后背溅起的水雾未曾凝聚,很快就消失在换气孔中。
被水冲掉的抑制剂贴露出底下将肉粉色新肉撑开的鼓胀腺体。
裴槐青面无表情,取下架子上备好的强效抑制贴。
连贴三块才将今夜格外肿胀的腺体包住。
不止易感期的Alpha会下意识来寻求他的帮助,三年的连续标记行为,也让裴槐青的腺体倾向于配合着Alpha情动。
裴槐青单手掀开糊在脸上的头发,终于在稍微缓过来时得空打开手机。
仍在发送的消息跳进聊天框。
已经99+的“蜜桃养护经验交流”群中,裴槐青只是发出“睡着了”三个字,群里每个人的消息争先恐后,立马将裴槐青才发出没几秒的消息顶到看不见的地方。
—江清懿:“医生说,有易感期是好事。”
在得知Alpha易感期的第一时间,裴槐青就将消息报告给了江清懿。
在咨询医生得知是好的信号之后,江清懿才将信息公开到群里。
—江觅:“我哥是不是又甜甜的了!”
—江觅:“我也想闻!”
裴槐青擦去落在手机上的水渍,在江清懿的消息后也没有开心几分。
—PHQ:“苦的。”
群里又安静几秒。
—江觅:“没事,等我哥回来,我就能把我哥治好啦!”
在江暄离开的快半个月里,江家人已经准备长住欧洲。
目前样本分析的结果,发现腺体之所以仍在恶化,是因为江清懿和江母江父的信息素因为之前那场意外释放出来的攻击性,被江暄的信息素识别为非亲缘信息素。
医院也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分析结果,只能保守给出初步结果,具体情况还要等着病人回来获得信息素后进一步分析。
如果真的只有江觅的信息素能够使用,后续的情况并不乐观。
一个人能够提供的信息素终究有限,即便江觅是Omega,最大程度也就只能给出一周四天的信息素。
在剩下的三天中,Alpha腺体依旧会恶化。
一把将垂头掉下的头发撸到脑后,裴槐青按灭手机屏幕。
他三两下擦掉头顶残余的水分,顶着还微潮的发丝攥进被窝。
感受到热源的Alpha自发地转向有人的方向,被裴槐青从被窝中捞着抱进怀里。
水渍在脑后的枕头晕开,Alpha的脑袋被裴槐青放到胸前,错开仍在渗水的发丝。
Alpha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
三天内,Omega的信息素未曾泄露出一分。
躁动的激素平息,三天里混沌的记忆回笼,只是稍微回忆起自己一定要和Omega贴在一起的场面,江暄神色多了几分羞赧的同时也多了几分懊恼。
想来是这一周来厮混太过,裴槐青不久前还和自己是伴侣,意识不清的Alpha自然而然就以为自己处在配对关系中,做出令人不齿的事情。
江暄一言不发,沉默着起床,洗漱后的脸蛋上拧成股的水珠往下流。
双手之下,是红意尚未褪去复而又起的脸颊。
人不能也不应该和前夫厮混到这种程度。
从水池里抬起头,眼尾被冰冷的水意打成绯红,扣在水池边的指节收紧。
易感期之前,前夫是工具。
但意识不清的时候,还扯着前夫,还没等江暄再犹豫犹豫,毫无抵抗力的身体就已经贴上去了。
万一裴槐青提起这茬怎么办——江暄微微叹了口气。
到了现在,即便已经知道裴槐青对他有情,他也仍未确定,自己究竟要不要重新和前夫在一起。
固然前夫嘴里的爱让他不可避免地感受到几分慰藉,但病痛之中,好似行至人生终点,他不觉得爱情是他的必选项。
何况这还是一个有前科的必选项。
难说脑子不好的前夫未来还会有什么他理解不了的操作。
脸上水渍干涸的时间,江暄脸上的红意慢慢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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