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佩乡有间春水赌坊,因距京城不远,又不受京城官府直接管辖,常被称作“最合法的灰色地带。”
来这里的通常有四种人:
一为赌光家产的京城浪子。
二为作奸犯科的江洋大盗。
三为混迹风月的有钱公子。
而这第四种最为特殊,那就是老千圣手。
能来这种灰色地带的老千都被戏称不要命的资深玩家,谁让这里多的是不惜付出生命的赌徒。
老千稍微动手,就可以赢得盆满钵满,若是没被发现,天高路远,拍屁股走人,谁也找不到。
当然,若是被发现,就只能怪自己阳关道走了太久,地府官差前来收人。
要是只少了只手,那就是对家仁慈,要磕大头感谢的。
不过,想磕头的机会并不多,都是一帮杀红眼的疯子,他们只会把你的身体当作筹码,放在赌桌上进行交易。
真可谓是“一念贪痴落尘网,几番输赢梦一场。”
赌坊老板名叫春水生,如今,已被请到暗皇司的雅间喝茶了。
这是阙素素第一次到暗皇司。
与想象中的不同,本以为会充斥着血腥之气,没想到这里竟是如此肃穆。
暗皇司的侍卫训练极为有素,各司其职,一路走来,竟一个偷奸耍滑的都没有。
“素素看爷这地方如何?”顾长佑侧着头看着身边女子,虽有意识想和她并肩行走,耐不住自家姑娘脑子里全是尊卑,不肯越雷池一步。
他看着女子四处打量,眼中止不住的惊叹,似有赞赏、似有向往。
素素微微颔首,诚恳地说:“爷您手下的侍卫各行其事、各尽其职,京城竟有如此官衙,是百姓的福气。”
男人看着女子如此正经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大笑,说:“素素嘴果然很巧,说的爷心中甚是喜悦。”
“爷开心就好。”
顿感自己说话嘴快,脑子才跟上。她立刻反驳道:“不,素素说的是真心话,并不是为了哄爷开心,素素还以为所有的官衙都……”
似察觉不是她这个身份该说的,女子话卡住喉间,冷汗泛起,不再言语。
此时两人已穿过回廊,走进一内阁。
顾长佑却不以为意,继续道:“是不是以为世上所有的官衙都是奸懒馋猾?”
女子脸一红,解释道:“没有,大人误会素素了……素素确不知这暗皇司是做什么的,似乎一直游离在外,一切都是女子杜撰的,请爷别往心里去。”
两人此时已走到一房间,两边侍卫看到,立刻躬身行礼。
男人眼色示意,就看侍卫将门打开了。
而此时的春水生正在一暗皇卫的陪同下,悠闲地喝茶。
听到门口出现了响动,春水生举着茶杯的手一顿,他眸光一瞥,自顾自地将最后一口茶水一饮而尽。
而后神情有些散漫,却仍恭敬下跪,双手叩拜,对着进门的男人行礼,说:“草民给王爷请安了。”
素素看着男人身穿月白锦衣,眉眼微垂,明明礼数周全,却总给人一种漫不经心之感。
这人竟是赌坊老板,此人绝对真不简单。
“小小草民竟知我身份,有点意思。”
“起身吧”,顾长佑声音疏离,听不出一丝情绪。
素素看着起身后的春水生,他不经意抬眸,二人相互对视,似都有一瞬间的惊诧。
此人容色竟如此秀美。
没错,这是春水生见过此生唯一一个长得比自己还美丽的人。
没错,这是阙素素见过平生唯一一个长得比女人还美丽的男人。
“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顾长佑睥睨的看着他,继续道:“你胆子很大。”
“草民当然知晓王爷来的原因,胆子若不大点,如何确保消息必定传到您的耳中?。”
“听属下说,有些人你必定要见本王才说。”
春水生自嘲一笑,说:“是的,这些事草民也只敢和您说了。”
“希望你说的有些价值。”顾长佑轻轻拨茶,而后淡饮一口。
“定不会辜负大人期望。”
“这件事还要从草民于两年前第一次见到司长生说起。”
“小人的春水赌坊曾立下一赌约,若是有人一天七局并连赢七天,便可得白银百两;若是连赢半月,便可得白银千两;若是连赢一月,就可与草民见面,而草民会在能力范围之内,答应他一个请求。”
顾长佑嗤笑,说:“口气不小。”
“王爷说笑了,和您这种天皇贵胄相比,草民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但是和一般百姓相比,草民也能有些许实力。”
听到这这话,素素心中早已泛起轩然大波。
些许实力?在京周围开的上这种灰色赌坊,甚至衙门一直允许它的存在,这已经不是“一些”可以涵盖的了。
单单是赌坊里出现的那些权贵,真要赌命,几个赌坊敢收?
甚至这老板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当朝王爷面前,怕是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有如此底气的赌坊老板了。
阙素素还在想着,便听到他继续说道:“当然,从草民开了这赌坊以来,收百金的不过十人,收千金的不过两人,而能出现在草民面前的,从未有过。”
“当初定下这条规矩,草民就没想着真有人能走到草民面前,若能出现必定要交个朋友。”
“直到那天,下人将司长生领到草民面前。”
“连赢一月的人真的出现了,草民非常激动,问他想要草民做什么。”
“那时,他向草民说了一个请求,现在想来,呵,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果然,这话勾起了顾长佑的兴趣,他目光灼灼地看了一眼,嘴角上扬,冷傲中带着几分兴致,说:“他的请求是什么?”
“他要草民监视宋翎,并把三年前科举真相查清楚,还他一个清白”,春水生自嘲一笑。
“他笃定草民敢开这种赌坊,暗中必定有势力,且赌坊鱼龙混杂,最适合监听,他选择草民,草民一点也不奇怪。”
“司长生真是草民这辈子见过最聪明的人,那天真是好奇,问他赌术学了多久,他和草民说,只学了七天。”
顾长佑继续问道:“当年司长生科举,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长生和草民说,那年他十五岁,第一次上京,对自己格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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