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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五章

小说:

死遁后世子他疯了

作者:

画扇卿

分类:

现代言情

戚窈不自觉捏紧了掌心。

真面目露出来,还能这般与她慢慢说,戚窈知道,她是有更大的陷阱在等着自己。

“姨母帮你为香囊找出那个推她下水的凶手。”

“可你和姐姐只怕就不能继续留在京城了,曲成侯府的人知道你在这里,是不会善罢甘休,姨母能藏你一时也不能藏你一世啊。”

“明日,姨母便送你和姐姐出城,明州有韵儿她姑母的产业,姨母将你们以商队的名头护送出城,伪装一下想来曲成侯府的人是找不到的。”

眼前那张急切的脸显得有些可笑。

她似乎觉得自己竟傻到这般地步,连这样的话都会相信。

戚窈牵着母亲的手,手心温暖的手掌忽然动了动,她心下一缩,知道是母亲在示意她。

她就知道,是不是真心相待傻子也可以看出来的,母亲终于看到了姨母的真面目。

她手紧紧抓住那只手。

眼前的人还在等着她答复,戚窈却垂下眼睫,半晌没开口。

她开不开口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女人打定了主意是要让她们离开的,戚窈和母亲都没有选择。

况且她也确实没有选择。

曲成侯府和尚书府,她们是联手的,戚窈和母亲别无归处,京城已经待不下去了。

她无力对抗任何人。

蔺祁安也骗了她,这里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何不顺水推舟,趁着此时悄无声息地离开,或许还能另寻生机和机会摆脱姨母的掌控。

戚窈想了很久。

屋外的急雨声如同她的思绪一般。

最终,她捏紧掌心,“我答应姨母,也请姨母说到做到,找出害死香囊的凶手。”

女人终于抿起唇笑起来,“阿窈放心,姨母何时骗过你?”

“明日卯时一早,姨母就将准备好的马车和护送你们出城的人安排在后门,阿窈早些收拾,只要上了车,姨母有的是办法帮你避过那些耳目。”

手心里的手掌一直动作,戚窈镇定住脸色,看着一行人出门。

随后撑伞消失在急雨里。

天色黑沉下来。

戚窈终于松下一口气。

“阿窈,母亲不知道你什么打算,为何要答应她?”

戚窈看着母亲惨白的脸色,“母亲什么时候知道姨母不怀好心的?”

秋氏垂下眼,眼中都是自责。

“从那日妹妹非要带阿窈去魏其伯府参加什么寿宴,你脸色极不好,母亲就是傻子也该知道她是在逼你了。”

“到昨日果然出了意外,我还是从那些洒扫的侍女口里偷听到的。”

“母亲真是蠢,拖累了你,还一直以为她是好心。”

秋氏说着说着,红着眼眶垂下泪。

戚窈擦去母亲脸颊上的泪,她上一世一样被姨母骗到死前才认清的,母亲没有上一世的记忆,这又怎么能怪她。

母女安慰许久。

戚窈换下一身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的衣裳。

她遭遇两重打击,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戚窈知道她不能再天真下去。

母亲和她的命,往后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不想再做被人利用的工具,和在欺骗中蒙蔽自己的傻子。

明日一早开始,还有许多危险等着她们。

戚窈连忙和母亲收拾起来。

她们在这个院子住了大半年,临到走了却发现没有多少东西是属于她们的。

戚窈带着自己唯一的几件衣衫,发簪,还有钱财。

母亲收拢了自己所有的首饰。

临到睡前,她忽然坐到床边,拉过戚窈的手,将一镯子套上戚窈的手腕。

戚窈一看,是母亲从来都不舍不得戴的那一只。

“娘,你自己收着。”

她连忙要从手腕上取下来,秋氏双手按住她。

“戴着。这只镯子是母亲出嫁,你外祖母给娘的,也是娘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值钱的,往后只有咱们娘俩相依为命,这个自然要给你,留在我这里放着也是无用。”

戚窈听此,看着母亲眼里的泪光,只好点头戴着。

秋氏抬手拨开戚窈脸上碎发,笑着看了她半晌。

戚窈也不知道明日会有什么危险,鼻头一酸,扑进母亲怀里,相偎着她躺下。

背上的手一直顺着她的发,不知不觉她便睡沉了。

-

天边蒙蒙亮。

戚窈和母亲点着蜡烛起身,将收拾好的包袱都背上。

临出门,姨母带着两个仆婢突然出现,她心头一跳。

“阿窈等等。”

“姨母实在不放心你们,过来看着你们上车才好。”

戚窈看着她眼底好像藏着什么,天边太阳还未升起,丝丝冷意沁骨。

她带着包袱先上了马车,正要下来扶母亲上车时,突然那两个身宽体胖的老仆扑上来一把就将母亲拉过去了。

“阿窈!”

戚窈差点被带倒,看着母亲被她们一左一右钳制住,戚窈猛然惊醒。

“姨母这是何意?”

女人慢悠悠走过来,待到那两个老仆前,突然扬起手给了那两个老仆一人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

“阿窈放心,姨母带着姐姐暂时留下,我昨晚回去左思右想,觉得昨日计划的还是不够缜密,所以决定让你和姐姐分开走。”

“你们一起出城目标还是太大了,曲成侯府不好糊弄阿窈也是知道的。”

“况且为着姐姐的安危,阿窈也要多想些不是?”

戚窈没想到她会临时变卦。

她不可能和母亲分开,今日就是豁出去也要带着母亲一起离开。

她上前制止,那两个老仆力气却比年轻壮汉还要大,戚窈被她们一把推倒在地。

摔在地上,袖口擦出血迹。

戚窈又连忙起身,一个老仆上前来一把将她双手捆住,戚窈不要命地挣扎。

“放开我!我要和母亲一起走!娘!”

秋氏满脸泪痕,看着戚窈奋力挣扎的样子,手肘都是血迹,脸上的挣扎忽然渐渐平静。

“妹妹,我答应留下来,求你别伤害阿窈。”

戚窈愣在原地。

姨母听此,忽叹口气,无奈道:“姐姐这话说的,我是她的姨母,怎么会害她,姐姐放心,你留下来只是与阿窈分开走,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姐姐也帮我劝劝阿窈,赶早出城才是正经。”

戚窈愣怔地看着母亲,摇着头,求她别答应。

可那双望过来的眼睛,却令戚窈头一颤。

“阿窈,娘不能陪你一起了,到了地方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说完,戚窈双手在背后捆好,那老仆拖拽着将她往车上带。

戚窈眼前泪水滚似珍珠。

她不该答应的,她应该想其他办法带着母亲一起离开。

如今母亲落入她们手里,戚窈还能跑去哪儿?到哪儿她都没办法过得好,母亲只要一天在她们手里,她总有一天还是要回来。

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她的掌控了。

心仿佛刀割一般。

此刻她才深切感受到痛入骨髓的无奈,她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奈。

此刻她们都只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她恐怕此生都难以摆脱了。

浑身似脱力般,戚窈失去了力气被那老仆带上车,最后车门关上。

她眼前模糊,哭着哭着,头晕目眩,最后昏沉着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马车驶动。

在灰扑扑的天光下从小巷走出。

天边连着一线红霞,红似滴血,仿佛女子艳丽的披帛。

-

十月的天气,风带着潮湿的水汽和寒意。

长长的外宫门上,下朝大臣如水般向着宫外行去。

蔺祁安的马车停在门口,南琴远远看到他,小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笏板,扶着正要上车。

身后忽然小跑过来一个人也跟着身后上车。

蔺祁安回头一看。

韩从尹笑着回以一个油滑的表情,“愣着做什么?我坐一下你的车还不行了?”

蔺祁安抿紧唇不发言,掀开车帘坐下。

那人也径直厚脸皮地在他对面坐下,整整官袍,取下帽子放在一旁,觉得头顶松快多了,这才端起一旁茶桌上的茶水饮下一口。

“你跟来做什么?”

韩从尹看他一眼,放下茶盏,“自然是有要事找你。”

说完,见对面人没有反应,只好收敛起嬉笑模样,眉眼一沉。

“那份逆党名册你已呈给了陛下?”

蔺祁安淡淡接过南琴呈上前的茶盏,并不发一言。

料到面前人会是如此模样,韩从尹也不恼,只是忽然眼神微眯着往前凑近,看着他顿住。

“当真不再考虑?一旦陛下敲定,下旨那天你会不会被牵连可谁也猜不中。”

蔺祁安吹散盏中浮沫,眼睫盖住眼底,看不出情绪。

可说出的话却带着深藏的疯狂。

“牵连?我若怕,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斩草必除根,换做任何人都一样。”

韩从尹深吸一口气,坐正道:“知道你隐忍已久,我并不是劝你,只是引火烧身不是聪明人所为,你自己谨慎便是。”

话题结束。

蔺祁安放下茶盏,南琴将车内香炉点燃。

丝缕暗香浮动,他深吸一口气,心下燥意才终于疏散了些。

“可是蔺大人?”

原本寂静的车内忽然传入一个人声。

蔺祁安睁开眼,韩从尹的目光与他一对视,两人心下过了一遍。

车帘被挑开。

淡淡光线照入车窗,蔺祁安微微侧头,半张脸隐在暗处。

“见过蔺大人。”

“陈大人。”

车窗旁,一深色官服,两尾胡须,眼中带着讨好的中年男子正站立着。

蔺祁安微微皱眉。

陈松嘴角带着笑,作了一揖,却转头看到车内还有另一人,赶忙又抬起双手。

“原来还有韩大人,打扰打扰。”

韩从尹点头回以一个礼貌的笑便不再说话。

似乎是知道有旁人在,陈松的表情有些犹豫,试探着开口道:“不知蔺大人对今早陛下说的逆党名册有什么看法。”

“陛下还未下旨,我礼部虽帮不上忙,但若蔺大人有什么需要,我陈松义不容辞。”

蔺祁安垂眸眼神淡漠。

“陈大人客气,御史台还未到人手不足之时,礼部刚忙过太后忌辰,料想也是抽不出空的,就不劳大人费心。”

说完,蔺祁安放下车帘。

车外陈松赶忙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来不及说出,消失在了喉咙下。

马车启动。

幽香丝缕从车缝钻出,混在冷风中消失不见。

韩从尹看着对面人靠在车壁闭目养神的模样,再看看车外那远处的人影,抱着手臂轻叹一声,本想说话,却忽又觉得好笑,轻笑两声摇了摇头。

暖阳高照。

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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