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辰感到一种晕眩的失重感,仿佛站在悬崖边缘,下方不是恐惧,而是翻涌着未知快感的黑暗。
他的喉咙像被那阵隐秘的热意堵住了,最终溢出的,只是一声压在齿关的、急促的喘息。
金赫辰下意识地并拢了腿,这个细微的、带着掩饰意味的动作,却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容错辨的生理反应——它在鼓噪,在呼应着皮肤记忆里的痛感,和那双冷静眼睛留下的烙印。
客厅重新归于寂静,空气却仿佛愈发滞重了,沉甸甸地压着皮肤,弥漫着未散的暴力和某种刚刚破土而出的、禁忌的引力。
金赫辰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破裂的嘴角,疼痛让他眯起眼,目光却更加幽深地投向具海泰离开的方向。
他这个站在拳击台上战胜过无数难缠对手的顶级拳击手,被人打了一拳居然没回以拳头,就这样让人跑了,还因此起了反应。
他是什么M吗!?金赫辰打死也不会承认的,要当也是当S啊!
对一个打了自己的人发.情,先不说会不会有人相信,在其他人看来,金赫辰就不是一个能咽下这口气的人,按他的脾性来说,把人折腾得几天下不了床都算轻的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在具海泰走后,金赫辰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细细感受身体留下的余韵。
余韵过后是一种更深重的空虚与难耐从骨子里迸发,扰得他头晕眼花、心烦意乱。
脑海中不断闪过先前发生的一幕幕,心里似乎也有道声音越来越大,叱责他不该那么容易地放具海泰离开!
最起码要、要……什么?
金赫辰的思路忽然断了,直到一阵微小的声响将他从愣神中拽回。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他和具海泰发生冲突的原因之一出现在了眼前。
艰难收拾好自己的柳臻宇本想静悄悄地离开,可刚离开卧室,就看到了坐在客厅神色不明的男人。
对于金赫辰这个人,柳臻宇除了滔天的厌恶外,还有难以控制的畏惧。
金赫辰就是个烂人、喜怒无常的暴力狂。
柳臻宇一想到自己需要用身体来取悦这种人,他就恶心到直打颤,恨不得从高楼一跃而下!
他无数次想到死亡,如果死亡算一种解脱的话,他渴求这种“解脱”。可妈妈还活着,这世上妈妈只剩下自己这个还念着她的亲人,如果自己死了,妈妈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妈妈,求求您,快快醒来吧,哪怕是看我一眼呢,就一眼……
两双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眼睛对视上了。
金赫辰站起身来,缓步朝柳臻宇走去。
柳臻宇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一举动,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这怂样,金赫辰在心里嗤道,他拿什么和自己比,具海泰是瞎了眼吗,对他竟然比对自己好?
金赫辰本想耐着性子多打量他一会儿,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具海泰青睐的。
但他根本没这个耐心,再说柳臻宇也没什么好看的,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
就这样一个人,完全比不上具海泰一根头发。
也不知道具海泰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和他比自己距离更近,难道具医生有什么恋弱癖吗?
金赫辰搞不懂,但眼睛已经催促他移开了视线,似乎再多看面前的人一秒就会自动失去视觉。
既然具医生对眼前之人有点特殊,那他就更不可能放过柳臻宇了。
金赫辰想,他可没有什么成人之美的良好品德,就柳臻宇这货色,想搭上具医生?
做梦去吧,从他选择付出身体来换取金钱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失去拥有什么美好的人与感情的资格了。
垃圾就要有待在垃圾桶里的觉悟。
当然,金赫辰不介意当一回“好人”,让柳臻宇永远没有阴谋得逞的机会。
这现实的世界可不是谁弱谁有理。
毕竟,美好的人或者事物,只配强者拥有才是永恒不变的箴言。
“金……”见氛围过久地陷入凝滞,柳臻宇开口想说些什么,也好让一直站在原地的自己有个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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