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之后,珠世已然被无惨完全吞噬。
猩红血肉的内部,她的意识尚存。无惨正在侵蚀着她的灵魂,瓦解她的意志。
“哈,你休想知道分毫。”
珠世嘲讽地笑着。她的身躯在被消化,但她却没有感到太多的痛苦,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抚慰她。
“珠世!”
“那你也去死吧!”
“等你下了地狱,看见你的丈夫孩子那怨恨的模样,你还会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呢!毕竟你可是亲口吃掉了他们啊。”
珠世顿了顿,泪水簌簌流下,眼神带着冷冽的光:“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我的丈夫和孩子只会上天堂。而我,会带你下地狱。”
“你罪恶的灵魂应当遭受永罚。”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了吧,你离死不远了。你早该死了无惨,你早该死!”
无惨气急败坏,药剂正在快速生效,他的动作变得迟缓,内视整个身体,就能发现细胞正在疯狂分裂,他正在飞速衰老!
药剂里面到底有几种药?都有什么效果,无惨甚至无暇去顾及。珠世在内还在对着他冷嘲热讽他是只缩头乌龟,怪物,残次品,在外,那两个日之呼吸的灶门兄妹和天空之龙也正在揍他。
他只能通过精神连接去呼唤他的下属,“黑死牟,猗窝座!回来,回来!”
他原本是想着让其他下属拖延住鬼杀队给他逃脱时间,但是他们来得太快了,他直接就和那条龙对上了。要是那些柱,他根本不带怕的。可偏偏是那条龙,甚至还附带了两个日之呼吸的传承!
炭治郎和祢豆子展开风之翼,就滑翔到了无惨所在之处。两把刀撞击在一起,刀身瞬间变红。
灼热的气息无往不利,对无惨来说,犹如噩梦再临。
灶门炭治郎,明明只是一个卖碳人,可他挥舞着日轮刀,炭红的发色和额角的印记,都让他再想起曾经的噩梦,继国缘一。
还有祢豆子,他无比确信这个世界的她已经变成了鬼,如今却是人类的姿态。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有关吧。
他的眼睛没有黑死牟那么多,但也不少。猩红的眼瞳死死盯着龙背上的绿色少年人。
几次交锋,他的注意力都在他人或是那条龙身上。可能坐到龙背上,驱使巨龙的又岂是平凡的存在。
温迪在无惨的瞪视中不为所动,细细听着流风通讯中的汇报和指令。
倒是特瓦林很不爽,终天的闭幕曲跟不要元素力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吟唱。担心祂元素力耗尽,温迪手贴着祂的背,给特瓦林输送元素力。
孩子想玩就让祂玩吧,温迪愉快地想。他现在有超多神力,世界的限制也稍微打开了一些,特瓦林要放几个终天的闭幕曲就放几个。
这边的战局若说是温迪他们压倒性胜出,那么柱们那边就有些不乐观了。
岩柱和霞柱对战上弦之壹黑死牟,即便有圣遗物和日轮刀的加持,也隐隐落在下风。
无惨的痛呼还是很有效的,黑死牟的攻击更加凌厉和迅速。他只想速战速决,赶往无惨那里支援。
产屋敷耀哉的孩子们额头都贴着一张符纸,那是愈史郎的血鬼术媒介。他们与战场的鎹鸦共享视野,手下正在绘制的密密麻麻繁杂的图案,赫然是无限城的图纸。
产屋敷耀哉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通过血鬼术分得鎹鸦和天音的视线,观察着战场,分析着战局,指挥着战斗。
温迪:“我们这边不要紧,让其他人去支援无一郎他们吧。”
“好。无惨就拜托您暂时牵制了。”
产屋敷耀哉顿了一下道,接着给离悲鸣屿行冥和时透无一郎最近的蛇柱和风柱传讯。
“小芭内,实弥。前往正东方,援助行冥和无一郎。拜托了。”
不能放任上弦之壹和无惨汇合。
嘎嘎叫唤的鎹鸦带着着两柱在不动反动错位的无限城中,赶往与上弦之壹对决的战场。
“小忍,伊之助,还有愈史郎先生,那个琵琶女就拜托你们了。”
或许是幸运,或许是天意的指引。蝴蝶忍和伊之助,还有愈史郎,进入无限城之后碰巧遇上,组成了一支临时小队。
愈史郎不耐烦的声音说道:“不用你说,我也会解决那个琵琶女。”
他面沉如水,珠世小姐赴死了……他此生的意义离他而去,但他依然会帮助珠世小姐达成所愿。
无限城还在鸣女的操控中,若不是这风出手,不知道多少鬼杀队的普通成员会在这如同扭动的魔方般的城堡里,在重力之下砸死在地板和墙壁上。
但无限延伸的异次元空间,不断变换的方位,还是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鬼杀队即便有着他的血鬼术和那个客卿的加持,在无限城中也还是和无头苍蝇一样,难以分辨东西南北。
蝴蝶忍皮笑肉不笑地瞥了合作对象一眼,忍着没计较他对主公的无礼。现在不是口舌之争的时候。
“猪突猛进!”
伊之助见鬼就砍,一看到墙上挂着只大蜘蛛,咻地一下就冲上去了。
鸣女急忙拨弄琴弦,操控两侧的房间围上来,转换方位。
只是无限城虽然是她的血鬼术,但是木质的房子在刀剑面前还是不堪一击,伊之助脚一踹,刀一劈,挡在他面前的门窗就被破开。
无限城在不断翻转,在狭小的空间内,展开风之翼是不可能的。
愈史郎没什么战斗能力,一会掉到天花板一会被拍到地板,即便他是鬼不会这样死掉,但是却异常火大。
“该死!”
没什么伤害力的血鬼术,但烦人程度真是一流。
蝴蝶忍身法轻盈,在脚下落脚处翻转之时,反应很是迅速,以日轮刀为辅,如同轻盈的蝴蝶,在楼阁栏杆剑飞舞,奔着紧贴在墙上的鸣女而去。
近到她跟前,鸣女才抬起头来,露出只有一个眼睛的苍白脸庞。泼墨般散开的头发如同长蛇,攻向蝴蝶忍。
刀尖划去,长发断开。可如同斩不断的水流般,黑色长发再次扎来。
蝴蝶少女脚尖轻点,向后退去。咔嚓一声,她原先脚下的地板瞬间破了一个大洞,木屑四溅。
发丝又细又密,还不断再生。即便蝴蝶忍身姿灵活,也难以破了她的防御。
橙色花色的日轮刀,只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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